此話一出,便是還有大臣還想要質疑,都不會敢開口了。
若是開口質疑,便會成為“年紀輕輕就瞎了”的人。
再者如今穆菱擺出來的證據,這些大臣又如何看不出來?會反駁也只不過是為著自己的利益,而與真相無關罷了。
且這些人都不是傻子,事到如今蘇念如是誰弄死的,大家心裡都明白,只是不說罷了。
穆菱要的就是這些人的明白,至於說不說……那又有什麼關係?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穆菱繼續道:“那再看看這截木頭,這是本宮叫人從冷宮蘇氏睡的床上撿回來的。”
“蘇氏在冷宮便發了瘋病,不僅傷人還傷她自己。”侍棋接著解釋,“冷宮侍衛無法,便只有將蘇氏綁在床上。若蘇氏是掙脫床板自殺的,那這床腳可不該是這般的斷痕。”
說到這裡,最後一根銀針便是不再解釋,眾人也能知曉了。
看到下面的大臣們都在議論紛紛,穆菱也不阻止,只是靜靜地看著。
梁初倒是知曉事情的真相,此時無奈搖頭附在她耳邊輕聲道:“你竟是越來越胡鬧了。”
在朝堂上當場給蘇晉沒臉,也就穆菱能做得出來。
對於他這般似責備非責備的話,穆菱直接無視:“我便是這般胡鬧,也不也跟著我胡鬧?左右這大梁的江山你是捨不得了,那我便乾脆胡鬧一些。”
她的語氣中帶上些賭氣的成分,叫他好一陣無語。
“你且鬧著吧!”梁初無奈的嘆氣,卻也並不阻止。
穆菱撇撇嘴,也不去理會他。
等到下面的議論差不多了,梁初才涼涼的開口:“好了,眾位大臣可討論出什麼了沒有?”
一群大臣面面相覷,這……能討論出什麼來?難不成是要叫他們給丞相定罪?
可丞相的罪,他們又怎麼敢定。
蘇晉心中早已翻江倒海,只是面上一陣驚怒:“貴妃娘娘便是擺出這些證據又如何?這隻能證明小女的死是別人做的,可當時在小女身邊的只有娘娘不是嗎?”
也就是說,這些證據擺出來,兇手卻還是不一定的。
穆菱遺憾的搖頭笑笑:“丞相果真是老了,有些越活越回去了的。”
只是這般意味不明的一句,卻是什麼都不再說了。
而在場的官員也都明白,依如今穆菱的行事囂張態度,若真是穆菱做的,恐怕也不會再拿蘇念如的死來做文章。
這般看來,也是蘇晉自己多此一舉,反而給自己挖坑了。
不過看出來是一回事,說不說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穆菱要的也就是他們的不說,這會兒大殿內一片靜謐,穆菱掃了一眼,終於是勾起一抹笑容來。
這笑意有些詭異,在她這般傾城的容顏上,顯得很是妖異。
“禍國妖妃啊!”
有人大叫起來,帶著恐懼和驚慌。
穆菱越發笑得妖異了:“是嗎?妖妃?那北厲王如今送進來的這幾個,打算做什麼妃呢?”
“那自然是賢妃!”北厲王瞪圓了眼睛,立時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