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都忙著拍戲,哪有什麼……”
賀新剛剛說了一半就頓住了,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你還別說,還真有!”
寧皓一聽忙道:“說來聽聽!”
“呃,你得先容我理一理思路。”
他之所以突發奇想,是源自於前段時間他做了個夢。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他本來一直覺得自己上輩子死了,然後又穿越到現在賀新的身上,是一件很神情的事情。
而就在那天晚上他就了一個夢,夢見自己身處於一部電影的情境中。這部電影是他上輩子看過的為數不多的一部日本電影。
這部電影原本印象很模糊,但在夢境中卻格外清晰,而且還把這個發生在日本的故事,完美複製到了自己上輩子那苦逼的人生中,體驗了一把互換人生的精彩。
今天如果不是寧皓突然問起,他可能就忽略了前幾天做的這個夢,但現在想起來感覺特別有意思。更關鍵的是這種互換人生的梗放在後世可能比較老套,但是在如今這個年代絕對能夠算得上是一個全新的題材。
他組織了一下語言道:“有這麼一個故事,有一個很失敗的人……哦,我暫且把他設定為是一個落魄的群演,他的生活一片混亂,用他的自己的話來形容,就是‘把自己活成了笑話’……”
“哎,這句話挺有意思的,‘把自己活成笑話’,完全可以當臺詞用的。”寧皓突然插話道。
“嘖,你還聽不聽了?”
做過的夢有點時候就象靈感一樣,轉瞬即逝,賀新正在整理自己的思路,最煩別人打斷。
寧皓嘿嘿笑著,忙道:“你繼續,我保證不打斷了。”
“他一直抱怨生活,認為自己懷才不遇,得不到賞識。他逃避著一切,從來沒有面對過真實的自己,甚至還猶猶豫豫想用自殺來逃避生活。他在家裡發現了一張即將過期的浴場的體驗券,決定先去洗個澡散散心。
在這家豪華的洗浴中心裡,他注意到了一個衣著光鮮、舉止優雅的男人。突然間,那個男人踩著肥皂滑倒,頭部劇烈的撞擊致使他當即陷入昏迷。他見狀,趁亂拿走這個昏迷者儲物櫃的鑰匙和裡面的行李,與對方調換了身份。
只是令他始料未及的是,他調換的這個人的身份是從未在任何人面前顯露真容的傳奇職業殺手,而他又不得不接受發給殺手的委託,由此陷入了一連串的糾紛當中。另一方面,儘管他住進了殺手的豪華套房,有了車子,有了數不清的錢,可是他的人生依舊一如從前。
而那個昏迷的殺手由於頭部受到劇烈撞擊的康道出現失憶症狀,根據身邊的物件,他深信自己就是一個不成功的群眾演員,面對無望的未來他一臉茫然。
此時的殺手一無所有,沒有工作、沒有錢,甚至連記憶也丟掉了。走在人生的最低谷,他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尋找記憶、解決生活,還有活下去。於此同時他還偶然遇到一個美麗善良的姑娘……”
任何一個故事都有愛情這個永恆的主題。
故事有兩條線,分別是冒充殺手的群眾演員和成為群眾演員的殺手,就好比是劇情的a面和b面。a面是是荒誕的、誇張的、搞笑的;而b面則是現實的、勵志的,同時又是溫情的、平淡的。
最後兩條線交合。
“啪!”
寧皓聽完這個故事,坐在那裡愣了半晌,突然重重的拍了一下茶几,一臉興奮道:“互換人生,這個創意太棒了,故事太好!”
說著,他又急急的問道:“哎,這個故事叫什麼名字?”
“呃,我還沒想好……”
記憶中這部日本電影的名字叫《盜鑰匙的方法》,但他覺得這個名字不好聽,想了想,靈機一動道:“要不然就叫《****》吧!”
“造化弄人?”
“不是,肥皂的皂,滑就是這個滑……”賀新做了一個腳滑的動作。
“哦,****!嗯,這個好,這個名字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