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葉姣眼神就奇怪了,不是正直無私嗎?那為什麼不將她說出來。
“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就是吃驚,沒想到大名鼎鼎,如雷貫耳的白君子就站我面前,有些不可置信,而且……”。
“而且沒想到還替你隱瞞對吧?”
葉姣有點驚:“你這麼知道。”
“你的表情告訴我的。”
“那……。”葉姣好奇的看向她
他,白世卿沒有顧玉恆長得那麼俊美,卻也有一種獨特儒雅氣質,像一塊玉,晶瑩剔透,溫潤如玉。
讓人站在他身邊都有一種好感,溫暖,很舒服。
“洪公子性格不太好,有些暴躁,看得出經常得罪人,而像你這樣的女子能做出這種違禮的事,想來他得罪你很慘。”
“況且,我也看不慣他。”白世卿微微一笑道。
“這……怎麼會,你君子名號。”葉姣驚訝了。
“那是世人給的……我也是人,也有私心。”
葉姣眨眨眼,這麼坦坦蕩蕩說出來真的好嗎?
白世卿捻著衣角,白淨的臉上露出絲不好意思,道:“可能我與你一見投緣吧!有些剎不住嘴。”
“噗嗤……還好,我也是。”葉姣看青年淡定自若的臉露出靦腆的神色,她莫名想笑。
剛笑剎那,葉姣臉就怪怪的,忍不住紅了。
彆扭的收攏裙襬,侷促不安的低下頭。
白世卿恍然,說:“與姑娘聊天都忘了,我這就去。”
“那個,我叫葉姣。”
身後細微的聲音響起,白世卿微滯,而後嘴角逐漸揚起。
……
葉姣待到月巧落畫她們找來,才鬆了口氣,欣喜萬分,要站起來,又覺得為難,老老實實坐著,不敢起來。
“姑娘,你怎麼跑這麼遠,我們都急死了。”月巧急忙跑過來,一臉擔心道。
葉姣訕訕一笑,看落畫也是有些抱怨之色,她苦笑說:“我也想去找你們的,但是……”,後面就尷尬了,她讓她們過來。
月巧兩人狐疑,這有什麼不好說的。
兩人站在葉姣身前,葉姣慢慢站起,轉身背對她們說:“我裙子有沒有染到什麼東西。”
月巧不明所以,看了看,搖搖頭說:“姑娘,什麼都沒有。”
落畫哭笑不得,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沒去找她們,還以為是迷路了什麼的。
葉姣鬆了口氣又有些失落,要是染上了,她是不是就不用參加了,這場宴會分明是鴻門宴,誰他媽的想莫名其妙的被人懟,又不能強勢罵回去,這又不是現代。
她敢這麼做,她保證以老夫人那個態度肯定會與她斷絕關係,趕她出府,誰讓他們身份地位沒他們高。
“那你們有沒有帶那個。”葉姣平淡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