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處理誰,這還用問嗎?
“你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
郝助理在電話另一側笑了,聲音很輕,很柔,“方小姐,煲個燙吧。”
半個小時後,我出現在美寶國際大廈八樓。挽起袖子狠狠瞪臉上笑意絲毫不減的郝助理一眼,走到琉璃臺前洗手。
郝助理站在我兩米之外,道,“少爺一直喜歡吃魚,所以我今天買了魚回來,已經宰好了。能搭的配料我都買了,方小姐看著放。少爺的飲食習慣很好,不挑食材。”
是啊,“飲食”習慣很好,是個女人他就能趴上去。
“你就不怕我下點毒毒死你家少爺?”手起刀落,案板上的姜被我“啪”的一聲砍起兩段,飛崩出去。
郝助理身子向後一躲,“方小姐捨不得。”
我舉起菜刀一眼橫過去,“閉嘴!不然我現在就上去砍了他!”
郝助理馬上低頭,一幅妥協模樣,“好好好,我閉嘴,我閉嘴。”嘴角的笑卻不減分毫。
盯著郝助理看了幾秒鐘,我磨磨牙回過身繼續準備材料。
我看錯了。
我一直覺得郝助理是個性格軟,好欺負的。不然,怎麼能忍受得了餘揚那個神經病!
其實不然。
郝助理表面上是隻軟弱好欺的家犬,實則是隻暗藏心機的狐狸!他對人的態度,全然取決於餘揚的交際範圍……
也是啊,那麼大個財閥公子身邊的奴才,怎麼會是簡單角色?
“郝助理。”鍋燒熱,蔥姜煸出香味,我去血的魚肉放進去煎,“你念的什麼大學?”
這人的人生觀到底是怎麼形成的,他還是現代人嗎?
“我祖父是難民,如果不是老爺出手相助,已經餓死在路邊了。從那時起,我祖父就在展家做事,到了我父親這輩,也一樣。我和少爺一起長大的,我雖然比他年長兩歲,可一直和他念同一個學校一個年級,直到他去了國外。”
聰明到令人髮指!簡單幾句,交待了他家幾輩和展家的關係以及他為什麼對餘揚這麼忠心。
魚皮焦黃時,我把準備好的熱水加入。一陣霧氣騰起後,湯鍋裡蕩起一層白。
蓋上鍋蓋,我轉身去把一會要入鍋的玉脂豆腐改刀成小塊。
切完,收拾乾淨琉璃臺,我長撥出一口氣回身看郝助理,“說說吧,怎麼回事。”
我吼郝助理是有人聽到了,可那幾個人再沒腦子,也不可能明目張膽的把我和郝助理戀愛的事捅到明面上,鬧的沸沸揚揚。
畢竟,郝助理是總經理特助,而且是總公司董事長親指給餘揚的。在明知撼不動他地位的情況下得罪這份人,不是腦子有坑嗎?
郝助理一邊眉毛揚起,有些玩味的看向我,“方小姐想不出?”
我微微眯眼,“提示下?”
“這麼說吧。”郝助理垂下目光,“這個人不怕我,動我也很簡單。不過,這次這個人想動的不是我。”
想動的不是郝助理,那想動的就是我嘍。
我進到美寶國際後,一直低頭做人。除了財務二部的人外,經常接觸的也就是那幾個相互之間簽字核對資料的助理秘書。而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利益衝突。
想了一圈,我笑了,“季小姐,還真是未雨綢繆啊。”這還沒嫁進展家成少奶奶呢,就開始整理後院了。
整理後院我沒意見,可能不能別手太長傷及無辜。
“不過這事,最後還是少爺說了算。所以方小姐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