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若等把這些藥放入了熬的藥,之後,就慌忙溜走了。
一個小時之後,煎藥的小奴才慌忙醒了過來,發現林清綰的藥已經煎好了,她慌忙把煎好的藥倒碗裡給林清綰端了過去。
林妍若此時偷偷的跟在奴婢的身後。
“少爺,藥已經煎好了。”
楚夫晏點了點頭,接過藥來:“乖,快來吃了吧,吃了病就好了。”
林清綰這幾天有一些抗拒吃藥,他是知道的。所以他才會哄著她,這時坐在兩個人身邊的呂昭又開始眼紅了。
“我告訴你們,以後在府中不要喊少爺,喊駙馬,這是我的駙馬,聽到了嗎?”
小奴婢立刻被嚇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奴婢知道了。”
這個呂昭刁蠻,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她可不敢惹這個呂昭。
此時楚夫晏開口說了話:“我府裡的人喊我少爺都喊習慣了,你要是想喊駙馬的話,你就自己喊好了。”
呂昭聽到楚夫晏都自己開口要別人喊他少爺了,她也不好再說下去,只好撇了撇嘴,看著林清綰吃藥。
然而林清綰卻差一點就吐了出來:“這藥好苦,好像比之前的還苦,而且味道好像都有一點不一樣了。”
她是真的覺得味道有點不一樣。
“乖,你看,就這麼一小碗。”
楚夫晏並沒有注意到有什麼異同,他以為只不過是林清綰吃膩了藥,不想吃而已,於是他轉身又對著剛才的那位侍女說道:“去給小姐找糖過來。”
侍女立刻轉身退出去了。
“吃了藥,再吃一塊糖就,不苦了,要聽話知道嗎?”
林清綰一時覺得可能是自己味覺失調,畢竟喝了這麼些天的藥了,她的味覺不正常也是有可能的。
大概就是她心裡太害怕了,所以,才會覺得這藥吃起來更苦了吧。
而林妍若站在門外,偷偷的看著林清綰把一碗的藥都喝光了,心裡別提多開心了,這可是被她放了墮胎藥的藥啊。
接下來的幾天之內,她都趁著煎藥的人離開的時候或者打盹的時候,把墮胎藥偷偷的給放進去。
然後再等著侍女把藥端過來之後,她偷偷的跟在身後,看著林清綰親口一口一口把它喝進肚子裡。
“我真的覺得這藥和之前的味道好像有一些不一樣,是真的。”
等過了幾天之後,林清綰才發現蹊蹺,這藥,吃真的和之前的味道有一些不一樣,並不是她味覺的問題。
因為如果是她味覺的問題的話,這藥只可能一天比一天長起來更苦,可是並沒有,好像就停留在她覺得更苦的那一天。
“是嗎?我喝一口。”楚夫晏聽到她說的之後,也喝了一口,公主趕緊阻攔,然而已經來不及了,楚夫晏喝了一小口之後,他也發現了不對勁。
“這樣的味道確實有一些奇怪。”
他的眉頭不免皺了起來。
但是他也不敢多說什麼,因為,他不想讓林清綰擔心此刻林清綰的身體已經夠糟糕了,他不能再為其他的事情擔心了。
“我想起來了,郎中前幾天跟我說他換了一味藥,大概是這個原因吧,我也忘了告訴你。”
林清綰聽到楚夫晏這麼說,才安心的點了點頭。
然而楚夫晏當天晚上就即刻吩咐:“銅雀,看好煎藥的奴婢,告訴她,煎藥的時候絕對不可以離開半步,也絕對不可以打盹兒。”
因為郎中並沒有換藥,所以他懷疑可能是有人做了手腳,但是現在他還不知道是誰,所以他只好請煎藥的奴婢好好的看好煎藥的爐子,這樣的話,那個人就沒有機會可以再往裡面放藥了。
林妍若對於林清綰髮現了藥味不同這件事情並不知道。
也不知道,楚夫晏已經命人對煎藥的爐子嚴加看管了,所以,之後幾天,她又去藥房的時候,發現煎藥的小奴才都兢兢業業,再也沒有出現打盹或者是離開的情況。
所以她只好悻悻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