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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風流先生天堂見 第十五章 天堂見(4

“今天厲銀花這樣下毒,讓林木子死在聚會現場的動機是什麼?得讓厲銀花自己告訴大家。

“我這只是大致的推斷,詳細的情況,還是請厲銀花自己說給大家聽。”

眾人把目光都投向毫無表情的厲銀花,並露出期待的神情……

顧泰霖的腦袋耷拉著,不像厲銀花看起來那樣凜然。

安靜。

顧泰霖打破安靜,怪聲怪氣道:“馬成警官,你是不是覺得這個外地佬說的很有道理?”

馬成警官支吾道:“這要看你母親厲女士怎麼說了。”

顧泰霖氣急敗壞地吼道:“兇手都不是她,她能說什麼!”

羅菲盯著厲銀花道:“厲女士,你謀殺顧大勇、追殺顧哲夕和把姜韻女士弄成現在的樣子的動機,都是為了爭取你兒子在顧家的地位。若你不把你所做的一切都說出來,我昨天跟你說的那個影片中追殺顧哲夕的背影是顧泰霖的,從那個背影反推回去,可以說是顧泰霖是謀害顧家人的兇手,但實際上是厲銀花你謀劃了這一切,你的兒子顧泰霖只是關鍵時刻參與一下。既然你是為了你的兒子,那你就站出來承認你的罪行吧!並告訴大家,我推論的正不正確。若是正確就把有些細節補充一下;若是偏差很大,你把真相告訴大家。”

顧泰霖要氣勢洶洶地要說什麼,厲銀花搶過話,說道:“這個業餘偵探說的大致是對的……”

眾人一副看熱鬧的神情,一陣唏噓後,都望著無所畏懼的厲銀花。

羅菲道:“先說說你和林木子謀殺顧大勇的細節,再說你如何把顧太太姜韻女士弄成現在的樣子,又是吃了什麼豹子膽,光天化日之下追殺顧哲夕。還有林木子的命案,也請給大家一個解釋。”

厲銀花正要說什麼,羅菲又說道:“案發現在有一張卡片,歪寫著‘HI,風流先生天堂見’的話,我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那究竟是什麼意思。我做過很多推想,但可能都不是寫的人的真正意圖。我想那張卡片,是厲銀花你寫的吧?順便說說你為什麼要寫那個卡片?”

厲銀花端坐著,望了一眼站到她身旁的顧泰霖,說道:“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殺掉顧大勇,他年輕時候拋棄我,另尋新歡,其實他一輩子都不斷有新歡,林木子只是他婚外情人中的一個。他風流的本性我忍了。

“隨著我的年紀越來越大,進黃土的日子越來越近了,但我看我的兒子顧泰霖在顧家一直是養子的身份存在,而顧家獨子顧哲夕也大了,想必顧大勇會把一輩子創下的家業都給顧哲夕。顧泰霖本來也是顧家的真正少爺,但他只有給顧家幹苦力的份兒。於是,我給顧大勇打電話,讓他別忘記顧泰霖也是他的親生兒子。

“顧大勇說他一直就沒有虧待過顧泰霖,我提到顧家將來繼承的問題時,顧大勇說,等顧哲夕留學回來,會把一切交給他。我聽了很氣憤,我說要來顧家別墅,跟他好好談談。他說他那會在外面,會馬上回家,在書房等我。掛電話前,他補充說我們這麼多年沒見面了,敘敘舊到是可以。他的意思是顧泰霖繼承顧家產業的事少談!

“我到了顧家別墅,別墅空無一人,我直接去了顧大勇的書房,走到顧大勇臥室前,聽到裡面有男人和女人的說話聲。我模糊地聽到顧大勇說,‘你先把刀放下,我們好好說話。你給我下毒的事,我會既往不咎。’

“女人說,‘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話。’

“我聽事情好像很嚴重,便隨手推門進去了,看見林木子拿著一把兩刃匕首,抵在顧大勇的脖子上,顧大勇坐在床沿上,身體在微微發抖。

“顧大勇看我進來,讓我快報警,告訴警察有個女人想殺他。

“那時林木子並不認識我,但我認識她,她是我生命中兩個重要男人的情人,她成了灰我都認識。顧大勇讓我報警,我並沒有立刻行動,而是問他,顧泰霖也是他的兒子,他打算怎麼安排?

“顧大勇說,‘顧哲夕掌握了顧家,不會虧待他哥哥顧泰霖的,這個你放心。你快先報警,把這個瘋女人抓起來,她毒不死我,現在要捅死我。’

“顧大勇還是堅持顧家的產業都是顧哲夕的,沒有顧泰霖的份兒,我陷入了那種絕望的痛苦中,一時不知所措,站立不動。

“顧大勇看我不行動,他大聲命令我快報警,我真是討厭他那種拋棄我後,還對我大喊大叫。我拿出放在包裡的那把蒙古刀,我來的時候就決定了,如果顧大勇薄情地對待我的兒子顧泰霖的話,我就殺死他。我自己來為我兒子顧泰霖在顧家的地位考慮,我毫不猶豫地把蒙古刀刺進了顧大勇的胸口上,他都沒有掙扎一下,就當場斃命了。”

羅菲道:“接下來你們做了什麼?”

厲銀花冷笑了一下,說道:“林木子看我把人殺了,先是一陣驚慌,喋喋不休地說,不關她的事。我鎮定地告訴她,要不是她把匕首抵住顧大勇的脖子,我也殺不了他。顧大勇被我殺死,她也幫了很大的忙,她算是同謀者。所以她要是跟人說,我是殺顧大勇的兇手,對她沒有好處。

“林木子覺得我說的話有道理,驚恐地問我接下來怎麼辦?我說把現場做一些清理,特別是刀上的指紋。林木子準備要帶走她那把兩刃小刀,我讓她把小刀清理後,沾點顧大勇的血,作出顧大勇自衛劃傷過兇手的假象,迷惑警察,警察肯定會去找被劃傷過的嫌疑人。最後我發現這樣做並不高明。”

羅菲道:“確實不夠高明!無論多高智商的犯罪者,偽造現場也會有疏漏的!”

厲銀花道:“我和林木子從顧大勇臥室出來,自始沒有人看到我們,那天別墅出奇地安靜,別墅裡沒有一個人影,我和林木子提心吊膽地出了別墅,眼看就要出別墅圍牆大門了,可以逃離案發現場了。不想在別墅圍牆大門口遇上了一個瘦個子男人,最後他供出了我們,讓警察和偵探抓住了我和林木子在謀殺現場出現過的證據。這是老天安排的疏漏,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