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說了,只要我喜歡,他還能幫我找上幾個。”褚善兒道:“此生能有如此的爹爹,足矣。”
“你還真是有個好爹!”墨景煥的語氣都跟著冷了下來。
分明情報不是這麼寫的!
而且褚善兒之前也不是這麼說的!
墨景煥一向清晰的腦子在這一刻亂做了一團漿糊。
“那是當然。”褚善兒往墨景煥懷裡拱了拱,尋了個更舒服的位置。
反正這墨景煥是她名義上的夫君,又是主動貼上來的,她就當是抱枕了,反正噁心的不會是她。
“你……”墨景煥氣呼呼的瞪著褚善兒,“你還真好意思說出來!”
“你敢問我為什麼不敢回呢?又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事。”褚善兒理直氣壯的回了句。
“還能見光?難道你不知道禮義廉恥怎麼寫嗎?”墨景煥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他非得把那些人一個個扒拉出來,讓他們知道一下,褚善兒不是他們可以隨意接近的人!
“我管它們怎麼寫幹嘛?禮義廉恥記心頭就好了。”褚善兒睜開眼認真的看著墨景煥道:“倒是你,知道這幾個字的意思嗎?”
“本王自然知道!”墨景煥道:“最起碼本王潔身自愛,不像你,竟然如此……如此……”
墨景煥實在說不出剩下的幾個字,他怕把自己給氣瘋了。
“咯咯咯……”褚善兒掩嘴輕笑,伸手摸了把墨景煥的臉,“你潔身自愛?我就是不知檢點了?那你現在是做什麼?”
“你是我的妻!”墨景煥咬牙切齒的回了句。
“那府裡那個呢?聽說跟在你身邊很久了哦!”褚善兒看著墨景煥,淡淡的道:“也是你的妻?”
“不是!我跟你解釋過了,你何必再問。”墨景煥有些底氣不足的回了句,畢竟在解釋之前,他和溫語蝶確實容易讓人誤會,否則也不至於外界的人都以為他們是被褚善兒棒打鴛鴦破壞的了。
“瞧瞧,說話聲音都弱了。”褚善兒道:“這……”
“你別轉移話題,現在說的是你。”墨景煥抿著唇,道:“那你和他們……”
“說我幹嘛?我們不過就是掛名夫妻而已。”褚善兒重新閉上眼睛,隨口打斷了墨景煥的話,道:“還是你真的喜歡上我了?”
“本王說過,你是……”
“行了行了,場面話就別說了,什麼一生只娶我一人,不愛又何必在一起呢!”褚善兒煩躁的道:“我困了,記得給我擦口水。”
話題重新帶回最初,墨景煥扯了扯嘴角,他才不擦!
而且他相信褚善兒肯定故意這麼說的,好讓他會主動放開她。
墨景煥看著懷中的人,沉默了好一會兒後,才輕聲開口道:“要是本王說本王很早就喜歡你了,你……會信嗎?”
褚善兒眉頭不易察覺的皺了皺,呼吸微微一緊後又恢復了平緩均勻。
“你剛剛那些話,都是故意氣我的是不是?就是因為我之前對你不好?可你以前……”
墨景煥話到一半又停了,看著懷裡的人,她聽到了嗎?
褚善兒等著墨景煥的話,想知道“以前”幹嘛了,可是等了好一會兒都沒聽到聲音。
反倒是馬車緩緩行駛,輕輕晃悠的車廂讓她真的有了睡意,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等馬車停下,墨景煥黑著臉叫她的時候,她才睜開惺忪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