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猛踩油門,駛出禦尊莊園地界,將追在後麵的車子甩掉,剛送了口氣,脖子突然被掐住,鋒利的指甲仿若尖刀,刺入面板。
“說!你是誰!為什麼要救我們!”
保鏢不慌不忙的指了下行車記錄儀,示意現在說話不方便。
黑緇沒有再問,也沒有收回手,就那麼掐著他的脖子,一路來到了城郊。
保鏢停下車,指了下停在路邊的一輛車,示意黑緇要換車。
黑緇猶豫了下,收回手,保鏢率先下車,過去開啟車門,幫她把黑鷹抬到那輛車上,上車又行駛了一段路。
來到一處偏僻的地方,保鏢這才停下車,下車站在車門外,對一臉警惕的黑緇說道:“我是隱伏者,代號黑潛,被派來傅淩梟身邊已經有六年了。”
隱伏者是黑域最神秘的一批成員,他們被派出去四處潛伏,為了防止身份洩露,他們身上沒有任何印記,甚至連疤痕和痣都不允許有。
除了BOSS,再也沒有人知道隱伏者有哪些人。
因此,黑緇根本無從確認,這個人是不是真的隱伏者,在沒有絕對安全的情況下,她也不能聯係BOSS確認。
不過這人捅傅淩梟的那一刀,確實是狠,至少能要了他半條命,那個死男人再變態,也不至於拿命做局吧?
這一不小心,真的會死人的。
正當她懷疑猶豫之際,對方又道:“隱伏者暴露即死期,一個死人,你有什麼可懷疑的,好了,傅淩梟的人很快就會追上來,你們趕緊走。”
保鏢說完,突然就倒了下去。
黑緇立即下車,探了下他的鼻息和脈搏,已經全無氣息,她捏住他的臉頰,掰開嘴檢視,服毒自盡。
人都死了,黑緇也不去糾結他到底是不是隱伏者了,當務之急是快點離開這裡。
她撐著虛弱的身體,將人拖進草叢裡,而後上車,駕車快速逃離。
枝葉繁茂的參天大樹上,一道身影隱匿其中,在車子徹底消失之後,悄然無聲的一躍而下,走進草叢,拿出一顆藥丸,塞進保鏢的嘴裡。
剛才還氣息全無的保鏢,在吃下藥丸後,逐漸恢複了呼吸和脈搏。
為了保險起見,黑緇還是決定換輛車,於是從另一條路又拐回了城區,在街上攔了輛車,劫持了司機。
車子快速駛離帝都,黑緇看著車窗外的模糊街景,眼中一片冰寒。
傅淩梟,老孃跟你沒完!
老孃再回帝都之日,就是你血債血償之時!
你給老孃等著!
金融大廈幕牆表白的熱度居高不下。
蘭萱原本並不相信,被表白的人是喬慕星那個小賤人,因為是她的話,就說明表白的人是傅淩梟。
阿梟那麼低調的一個人,萬萬做不出這樣的事來。
直到派去調查的人給她回複訊息,昨晚包下金融大廈幕牆的人的沈弈,她這才不得不信,顯然沈弈是在幫阿梟的忙。
蘭萱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嫉妒,幾乎讓她燒紅了眼睛。
恨不得將那個小賤人千刀萬剮!
隻是理智提醒著她,不能衝動行事,阿梟已經警告過她,她知道阿梟的脾氣,他不僅僅隻是說說而已。
不能親自動手,還可以借刀殺人啊。
反正現在,羅進的風聲已經過去了。
蘭萱滿臉陰狠的拿起手機,給羅進打去電話,“阿進,幫我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