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
他不是早就帶回來了嗎?
傅爺竟然沒告訴小星星?
那天夜裡司徒巡偷偷摸摸的過來帶走陸淵,也是為了避開小星星?
沈掠疑惑為什麼要這樣做,但傅爺瞞著小星星,他自然也不敢擅作主張告訴她,更不敢帶她去遂陽縣。
思忖片刻,他道:“哦,陸淵我知道,傅爺派去找他的人之前來訊息說,陸淵已經不在遂陽縣了,也不知道跑哪去了,現在正在到處找他呢。”
慕星沒有懷疑沈掠,點了點頭,“如果有訊息了,麻煩沈掠哥哥第一時間告訴我。”
沈掠說了句“妥妥的”,心虛的躥上屋頂,摸出手機給他家傅爺發訊息:“傅爺,小星星剛才問起陸淵了,我和她說還在找。”
遲遲沒有等到回複,要不是沒有看到紅色歎號,他都以為自己被傅爺拉黑了。
不過他現在和被拉黑了也沒什麼區別,傅爺已經視他為無物,連開除都懶得和他說了。
誒,腦殼疼。
沈掠揉了揉臉,開啟手機上的一個特殊軟體,訊息還停留在他發的那一條“重金尋槍”,瞬間腦殼更疼了。
這群家夥,啥效率啊!
傅氏集團。
傅淩梟一甩上辦公室的門,連日來積鬱在心底的怒火就徹底失去了控製。
趙謹得知老闆來了,立即上樓匯報工作,結果腳一踏出電梯門,就聽到了乒鈴乓啷砸東西的聲音,在整層樓裡回蕩。
他被這動靜嚇了一大跳,他跟著老闆這麼多年,還從來沒見過他發這麼大的脾氣,哪裡還敢上前,抱著檔案飛快溜走。
傍晚,沈弈過來找傅淩梟,一推門辦公室的門,就被濃重的煙味嗆得咳嗽了幾聲,“我去!這是著火了嗎?”
他捂著口鼻走進去,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小心髒一顫。
辦公室裡所有的東西,全被砸了個稀巴爛,滿地殘骸,慘不忍睹。
男人靠坐在唯一還算完整的沙發椅上,指間夾著一支煙正在吞吐,眉宇覆蓋著一層化不開的陰鷙,陰沉的臉色在煙霧的包裹下更顯駭人。
西裝外套被丟在腳邊,布滿褶皺的白色襯衣鬆開兩顆釦子,黑色西裝褲上落滿了煙灰,細品還能品出幾分落寞的味道來。
記憶裡,他從未見過這位活閻王這副模樣。
“老傅你這拆家能力,二哈看了都想給你磕幾個響頭。”
沈弈踩著一地狼藉走過去,從他攥在手裡的煙盒抽出一根煙,熟練的點燃,送到唇邊吸一口,“有心情聊幾句嗎?”
傅淩梟沒說話,煙一根接一根的抽。
沈弈也不急,走到落地窗前,靠在那抽煙。
直到將煙盒裡的煙抽完,傅淩梟才開了口,嗓音略帶幾分沙啞,“沈掠求你對付傅景默?”
沈弈恩了聲,收回俯瞰的視線,看向傅淩梟。
他收到訊息,這位活閻王的人炸了半灣別墅,沈掠又突然來找他對傅景默出手,他不用問也知道,傅景默是觸碰到了他的逆鱗。
傅淩梟用力的撚著指尖,嗓音冰冷的道:“傅景默這些年發展迅猛,黑白兩道通吃,勢力不容小覷,你對他出手,沈氏也會受到重創,甚至會禍及沈家人。”
沈弈和傅景默交手了幾個回合,已經知道他不是輕易能對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