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集團。
傅淩梟忙完上午的工作,靠在沙發椅上休息,又想起昨天慕星和他商量的事。
小丫頭那麼急切的想要找到兇手,而他卻毫無餘地的拒絕了,以她古靈精怪的性子,恐怕會想出更離譜的辦法。
不如,讓她見見陸淵?
男人漆黑深邃的眼底凝聚起暗沉的黑霧,片刻,拿起手機給裴讓打去電話……
青雲山。
直升機降落在石屋前的空地上。
慕星從直升機上下來,摸出鑰匙開啟屋門,沈掠跟著她進屋。
“沈掠哥哥,你在這裡坐著休息,我去師父房間找點東西。”
慕星招呼沈掠在凳子上坐下,飛快跑進了師父的房間。
房間很簡陋,傢俱也不多,一張床,床尾一個大木箱,以及靠牆放置的一個大木衣櫃。
慕星直奔大木衣櫃而去,她記得師父臨逃跑前,天天抱著一個鐵盒,說裡麵是他剛研製出來的能救命的藥,珍貴的不得了。
說不定,能解她血液裡的毒素。
師父習慣把重要的東西放在衣櫃裡,那藥那麼珍貴,如果師父沒帶走,就一定放在了衣櫃裡。
一開啟櫃門,潮濕的黴味撲鼻而來。
慕星顧不上別的,伸手進去摸,摸到冰涼涼的鐵盒,她眉梢一揚,急忙拿出來開啟。
可是鐵盒裡並沒有什麼藥,隻有一張對折著的紙片。
慕星的心頓時涼了半截,拿出紙片開啟:
丫頭,當你看到這張紙條的時候,一定知道了自己身體的問題,不要慌不要怕,一切有師父,你吃好喝好,等師父回來。
看著紙片上矯若驚龍的字跡,慕星眼眶驀地一熱。
所以,她血液裡的毒素,至少在她下山之前就有了,師父他一直知道,他不是因為賠不起紅酒的錢跑了,而是去為她找解毒的辦法了。
“師父,你要早點回來啊,徒兒真的好想你……”
慕星喃喃著,小心翼翼的將紙片疊好,放進口袋。
吸了吸鼻子,她走出房間,“沈掠哥哥,我去山裡挖些草藥,等我回來我們就回家。”
沈掠麵色一喜,“你找到辦法了?”
“沒有,試試吧。”
她的醫術遠不及師父,師父都束手無策,或許她做再多也隻是無用之功,可她不想幹等著,嚐試找找辦法。
慕星扛起鋤頭,拿上兩隻蛇皮袋出門。
沈掠起身快步跟上她,“我和你一起去。”
兩個小時後,慕星扛著鋤頭,手上拎著兩隻野兔,沈掠則是一手一隻鼓鼓囊囊的蛇皮袋,兩人滿載而歸。
將野兔和蛇皮袋放到直升機上,慕星把鋤頭放回去,洗幹淨手,鎖上門,坐上直升機。
回到莊園,慕星把野兔交給沈掠處理,自己則是拾倒起草藥來。
吳管家閑來無事,也過來幫忙收拾草藥。
傅淩梟下班回來的時候,他們才剛把草藥洗幹淨,吳管家找來了一個晾曬架擺在門口,兩人一起把草藥往上麵鋪。
“寶貝,你弄這麼多草藥做什麼?”
傅淩梟脫掉西服遞給保鏢,挽著襯衣的袖子走過去幫忙。
慕星轉頭看向幫她一起晾曬草藥的男人,揚唇甜甜一笑,“這些草藥裡有你的一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