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岱山嗓音清冷的道:“星兒如今的身體狀況,必定要調養一些時日才能動身,你去接隻是浪費時間,不如留在這裡,進行初步的藥人試煉。”
傅淩梟對視著他,“我回去見慕星一麵就回來,你既然有辦法保住她,想必也不急於這一兩天。”
喬岱山幽沉的眸底寒氣彌漫,抿著唇沒有再說話。
傅淩梟轉身離開,剛走了兩步,突然感覺渾身一軟,單膝跪在了地上,眼前一片眩暈。
他單手撐在地上,甩了甩腦袋,試圖站起來,卻是徒勞,視線越來越模糊,很快他強撐的身軀便倒了下去。
喬岱山熄滅雙鶴香爐,鳳眸睨向倒地昏迷的傅淩梟,冷聲吩咐:“拖去實驗室!”
兩個白衣男人進來,架著傅淩梟去了實驗室。
十三界雖然是個古代的組織,但這些年組織的成員一直四處遊曆,救死扶傷之餘,學習西醫文化,還學會了自己製造醫療裝置。
裝置極其先進的實驗室裡。
喬岱山戴著透明麵罩和手套,從冷凍櫃裡取出一管針劑,走到實驗床前。
粗長的針頭深深刺入傅淩梟的頸側,他將藥劑推入,淡漠的容顏殺氣橫生。
敢對他的人生出骯髒心思,千刀萬剮太輕巧!
他要他,生不如死!
注射完針劑,喬岱山命手下將傅淩梟推入毒氣艙,開啟開關。
毒氣緩緩釋放出來,不多時就彌漫了整個艙內。
喬岱山鳳尾般的眼角勾起一抹殘冷,轉身離去。
而實驗室的門關上的瞬間,毒氣艙裡的男人猛然睜開雙眼。
其實在踏入宮殿的那一刻,他就覺察到了那爐香有問題,他想知道慕星的這個師父到底引他來做什麼,所以才將計就計。
藥人是不是真的他無法斷言,但有一點他已經可以確定。
慕星的師父想把他困在這裡。
傅淩梟屏住呼吸,用力掙斷身上綁住的帶子,摸著脖子坐起身,銳利的目光掃視著,尋找開啟毒氣艙的方法。
毒氣艙的材質是高溫防彈玻璃,他身上的東西全被搜走了,想要開啟艙門的話……
視線掃視一圈,最後落在釋放毒氣的小孔……
一沈掠等在城門下,仰頭望著巨峰之巔的白色宮殿,眉頭微蹙。
傅爺已經去了很久,怎麼還不回來?
他正思考著要不要帶人殺上去,身後的一個作戰員突然“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怎麼回事?”
沈掠神色微凜,話音未落,又有幾個作戰員倒了下去。
他沒有感覺到任何襲擊,能這樣無聲無息的偷襲,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用毒!
自從進入十三界,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沒有觸碰過這裡的任何東西,那這毒,隻能是下在了空氣裡!
快速做出判斷,他立即說道:“快,吃解毒藥,戴上防毒麵具!”
可是已經來不及,作戰員一批接著一批倒下,昏死過去。
隻剩他一個人。
而他現在也是全身軟綿綿的,全靠強撐著才沒有倒下去,他正準備去摸解毒藥,突然感覺到,似乎有一道目光在盯著他。
沈掠當機立斷,也跟著躺了下去。
見所有人都昏迷過去,白袍男人從暗處走出來,吩咐手下搜走他們身上所有的東西,將人押送到深淵之獄,而後去向喬岱山複命。
“掌界,所有人都已押送到深淵之獄。”
宮殿內,喬岱山淡淡恩了聲,又道:“我要離開幾日,實驗室那邊,你替我仔細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