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監控公寓上空的保鏢,見慕星駕駛直升機離去,立即打電話向雲拓稟告。
雲拓一聽,不由得回想起慕星早上離開時的那副神情。
看來,小可愛這回是真被傅爺給氣跑了啊!
現在傅爺和小可愛的情況有點複雜,沒有傅爺的命令,他不敢擅自派人去跟,趕緊跑去敲臥室的門,“傅爺!慕星小姐開著直升機走了!”
煙霧彌漫的臥室裡,男人靠坐在床頭抽煙。
隱匿在黑暗中的臉看不到表情,隻有那忽明忽暗的亮光,驀地一深。
許久,沙啞的聲音才響起,“跟蹤她的手機訊號。”
“是!”
雲拓立即打電話吩咐手下去辦。
四個小時後。
雲拓收到手下發來的訊息,看到內容,他頓覺不妙,“傅爺!慕星小姐的手機訊號一到f洲就突然消失了!”
話音剛落,緊閉的房門驀地開啟!
直升機飛越廣闊的海域,終於抵達無憂島,降落在城堡外的草地上。
在海上將近九個小時的飛行,慕星整個人都快要被那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淹沒,她臉色慘白的靠在座位上緩了幾分鍾,而後拎起兩個行李袋,開啟機艙門跳下去。
城堡敞開的大門,猶如巨獸猙獰的嘴,迫不及待的想要將她吞噬。
慕星沒有猶豫,麵無表情的走進去。
奢華的正廳,繁複垂落的水晶吊燈散發出璀璨的光芒。
燈下,喬岱山一襲白衣,長身玉立,周身浮著一層薄薄的柔光,精緻如畫的眉眼帶著溫柔笑意,“星兒回來了。”
慕星將行李袋丟到他麵前,“這是一年前我離開時帶走的金磚,裡麵還有一張二十億的支票,是對你照顧我兩年的感謝。”
喬岱山睨了眼腳尖的行李袋,墨色在幽暗的眸中一寸寸暈開,“原來在星兒心裡,我的愛是可以被金錢衡量的。”
慕星皺眉,神色有些不耐,“你不要再自我感動了,喬岱山,我不否認你照顧過我這個事實,但你把我帶到這座孤島,把我困在你身邊,這真的是愛嗎?”
喬岱山凝視著與他相對而立的冷豔少女,固執而堅定,“我隻是不想讓世俗打擾我們,這和我愛你並不衝突。”
偏執狂,多說無益!
慕星徹底放棄和他正常溝通,“你直接說,到底要怎樣,你才能放過我。”
怎麼可能放過你呢。
身體裡流淌著彼此血液的兩個人,註定是要相互依存的。
喬岱山抬步朝慕星走去,唇角勾著繾綣的笑意,看上去卻是無比的沉冷陰刻。
那雙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盯住她,仿若捕捉獵物的狼,“星兒,一年已經是我退讓的極限,從現在開始,哪怕一秒鍾,我都不會再讓你離開了。”
慕星這次回來,本想徹底解決和喬岱山之間的問題,但喬岱山比她以為的還要偏執,想要讓他放過她顯然不可能。
還是先解決楊老和薑硯的危機吧。x33xs.
她定定的站在原地,對視著喬岱山,讓自己的語氣緩和下去,“你說過,隻要我回來,你就不會傷害任何人,我回來了,你也該履行承諾,放了我師哥,把青銅尊盤還回去了。”
“我也說過,這取決於星兒你。”
喬岱山淡淡道:“距離一週之約還有四日,隻要這四日星兒能乖一些,我保證履行承諾。”
慕星知道自己處境被動,隻能暫時接受他的條件。
考慮到和千緋的約定,她立即討價還價道:“四天太久了,我裝乖的耐心有限,最多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