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煙緋’基地,慕星馬上去了實驗室。
發現小叔叔血液中的毒素與曾經她血液中的毒素一樣,想到或許自己的血液中會有抗體,她第一時間抽了自己的血做實驗研究。
算算時間,實驗結果也該出來了。
“首領。”
見慕星走進實驗室,研究員將一份實驗報告遞給她,“您的血液中,確實含有一些不知名的物質,我們用了多種毒素進行實驗,發現這些物質對於毒素有一定的抑製作用,但並不具備抗體的作用。”
沒有抗體?
慕星看著實驗報告,秀眉緊蹙。
所以,除了師父,十三界神醫是唯一的機會了。
回來的路上,她已經給資訊部下達過命令,全力尋找十三界神醫,而她現在要做的,還有另一件重要的事。
那就是想辦法恢複缺失的那段記憶!
想要恢複記憶,除了偶然的機會,人為幹預的方法並不多,無非就是刺激療法,或是催眠喚醒。
慕星決定兩種方法一起用,但這需要一個資深的心理醫生協助。
組織裡最符合條件的心理醫生得了嚴重的心理疾病,幾個月前請假去找心理醫生看病,至今未歸。
否則上次她也不會去找梁懷陽,害得梁懷陽為了阻止師父帶走她,受了重傷。
慕星收起實驗報告,拿出手機給心理醫生打電話,邊往外走去。
一拉開實驗室的門,一道陰影驀地籠罩了過來。
慕星整個人被束縛進一個微暖的懷抱,淡淡的烏木沉香傳入鼻息,她馬上收回攻擊的動作,錯愕的抬頭,“傅淩梟?你怎麼回來了?”
男人卻沒有說話,隻是將她越抱越緊,好似用盡了力氣,要把她揉進他的身體裡才肯罷休。
慕星被那鐵一般的雙臂勒得有些喘不過氣,耳邊是男人急促的呼吸和心跳聲。
她敏銳的覺察到,小叔叔的狀態不對,伸手在他單薄的背上輕輕拍了拍,問他:“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回帝都的路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裡你不告而別,我怎麼找都找不到你,煙煙,我好害怕……”
男人俯著身軀,用近乎禁錮的姿勢抱著她,俊臉深埋在她的頸窩,在她身上汲取溫暖。
他的恐懼不安那麼明顯。
慕星迴抱住他窄瘦的腰身,輕聲安慰:“你自己不也說了嗎,是夢,夢都是相反的。”
“所以,煙煙不會離開我,對麼?”
傅淩梟臉埋在她的頸窩,聲音低低的問。
慕星的心早就軟的一塌糊塗,但鑒於這個男人經常裝柔弱扮可憐騙她,她沒有馬上回答他。
傅淩梟沒有得到她的回答,鬆開懷抱,雙手上移,捧住她的臉,凝視著她,道:“我可以承受這個世界上任何的痛苦,唯獨不能承受和你分離,煙煙,你答應我,在我活著的時候,不要再離開我,好不好?”
男人眼眶微紅,黑色的眼瞳裡浮著一層薄薄的霧氣。
那語氣,近乎哀求,好似藏著難言的傷痛。
慕星心尖不受控製的顫抖,又澀又痛,半分冷漠都再裝不出來,仰頭與他對望著,點了點頭,“好。”
終於得到她肯定的回答,傅淩梟輕揚了下唇角,又道:“還有一點,煙煙你記住,無論在什麼情況下,哪怕是我的生命受到威脅,你都絕對不要犧牲自己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