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要跟到這來?”
王堅看著坐在他辦公室裡吃著棒棒糖,穿得像一個不良少女的梁歡歡,心裡那叫一個氣。本來學校是絕對不允許外人進入的,可這廝直接掏證件,掏了證件還不算,還恐嚇許主任說學校某老師和一起跨國走私案有關。
說來這許主任也特麼是個**,居然還真信了。也不會用腦子想想,真要是個走私大鱷,誰會在這幹這破工作,人家一瓶酒錢都超過這一年工資了。
當然,大偉這種不在乎錢的專門尋求刺激的除外。
不過王堅還發現,這段時間凱子徐老實了不少,估計是被家長給訓了個夠嗆,很少再那麼招搖了,但是每天一盒巧克力送來卻是雷打不動,不過這些最終都便宜王堅了,天然二的巧克力換韭菜餅計劃,實施的非常完美。
不過還別說,梁歡歡的摩托車倒是真的很拉風,據她說,那輛車是施瓦星格送她的,雖然不知道真假,但是很顯然這車的氣場當真是想極了終結者那輛哈雷fatboy,帥氣極了,王堅甚是眼紅。
“來就來了,又不打擾你,我玩我的遊戲,安安靜靜的坐在角落,跟你有什麼關係?”梁歡歡的臉皮絕對是生鐵鑄造,既厚又硬:“我是貼身保鏢好嗎,貼身哎!上廁所都得跟著。”
天然二豁然抬頭,連忙擺手:“不用不用了……上廁所不用了……”
“我只是開個玩笑。”梁歡歡繼續坐在大偉的位置上玩起了遊戲:“這電腦不錯啊,辦公室電腦有這水平,很高階了,我特效全開都不卡,隊裡的微機室,玩的我想死。”
這時旁邊一直在寫教案的何阿美很氣憤的抬起頭:“請您安靜一些,您敲擊鍵盤的聲音嚴重影響到我們的工作了!”
“哦,這樣啊。”梁歡歡噓了一聲:“我有耳塞,你塞上吧。”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這裡是辦公場所。”
“怎麼著?你有本事就趕我出去,沒本事就閉嘴,老孃是來幹什麼的你知道麼?我隨時隨地逮你進局子行政拘留你四十八小時,你連說理兒的地方都沒有。”
“夠了!”王堅一拍桌子,走上去把她電腦的電源一關:“安靜點!”
梁歡歡仰著頭看著王堅,眨巴了一下眼睛:“我了個擦,鬧不住啊你,想打架是怎麼著?”
王堅一轉身:“別逼我把你趕出去。”
梁歡歡想了想:“行,你贏了。”
說完,她從旁邊拖來好幾張凳子往上一趟:“老孃睡覺。”
而這時,大偉捂著額頭從外面步履蹣跚的走了進來,看了一眼王堅,臉色頓時苦逼:“哎喲我日啊……”
“你又出什麼毛病了?”
“別提了……”大偉唉聲嘆氣:“早上起來,我發現我旁邊睡著個大光頭,嚇的老子尿都出來了。然後我車還沒了,那地方又偏,打車都花了我二十分鐘,頭還疼。”
王堅有意無意的瞄了一眼大偉的臀部:“你沒覺得後頭哪裡疼疼的吧?”
“給我滾。”大偉當然知道王堅指的是什麼:“我餓死了,誰賞口吃的?話說,王堅,你不去上課?”
“安排那幫小子自習了,明天義賣,他們得商量對策。上課急個屁,天天洗腦,也該讓他們放鬆放鬆了。”王堅舒服的靠在轉椅上:“我堅決認為作為一個老師,絕對不能去剪斷學生的翅膀。”
何阿美舉起手:“我贊同。”
“喲,你們倆還統一戰線了。”大偉走到位置上,剛想一屁股坐下,然後猛的彈了起來:“我了個擦,這妞是誰?”
王堅看了一樣正用一把手槍頂著大偉菊花的梁歡歡,又看了一眼驚悚萬分的大偉,無奈的搖搖頭:“你猜……”
“我猜……我猜你妹啊。”大偉趕緊離開梁歡歡三米遠:“怎麼突然多了這麼個奇怪的東西?”
“你再說!再說!”梁歡歡坐起身,作勢就要用槍把子砸大偉:“再說就爆你頭。”
王堅撓了撓頭,把梁歡歡的前因後果和來由跟大偉這麼一說,大偉沉吟了一會,然後腦袋上青筋暴起:“當我沒見過保鏢麼?有這麼顯眼的保鏢嗎!你到底是不是專業的?”
梁歡歡見大偉質疑她的專業水平,把腦袋上的帽子一摘,二話不說從視窗跳了出去,然後在不到十秒的時間裡,她就出現在了後山的一棵大樹上,然後……一隻弩弓的箭矢就戳到了大偉身邊的牆上……大偉頓時噤若寒蟬……
“你這傢伙的威力、精度都超好啊。”梁歡歡回來之後,手上拎著王堅的那把弩:“就是太重,一般人很難使用。”
王堅把這弩借給她,其實就是不想讓她天天揹著狙擊槍到處跑,這廝簡直就是個戰爭狂人,雖然看上去只是個活潑開朗有點小腦殘的姑娘,但是這丫身上見天帶著可以炸翻一棟樓的爆炸物在身上,儼然就像一個隨時準備報復社會的變態狂一樣。
“不行!同志,你這是武器。”梁歡歡剛才試射了一發之後,突然對王堅這把鋼弩愛不釋手了,她朝王堅敬了個禮:“根據國家法律法規,這是危險品,必須沒收處理,謝謝合作。”
“你要是不換我,我就把你從樓上扔下去。”
“你要戰便戰。”
話音沒落,王堅就已經把弩拿回了自己身邊,開啟抽屜往裡頭一扔:“回去拿你的狙擊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