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雯從出生開始就是嬌生慣養,沒有受過一丁點委屈,也沒有一丁點挫折。而這些曾經的生活經歷卻恰巧是她今天落入魔爪的根源所在。
她已經不再掙扎了,因為她已經知道掙扎已經沒有作用了。平時出門都攜帶保鏢的她,現在總算了解了一個成年男子的力氣原來是這麼的大。
叫不出來,只剩下絕望,而看著那件破破爛爛的小屋子越來越近,這種絕望也越來越強烈。她甚至在電光火石間想過自殺,但是咬舌頭這種電視上才會出現的辦法實在是太疼了,她不敢……
她現在特別特別的後悔,後悔自己脾氣暴躁跟家人吵架、後悔任性從家裡跑出來、後悔拒絕大偉跟她一起的要求,甚至後悔趕走剛才那個看上去也很危險的奇怪男人。就算註定被強暴,至少剛才那個男人比現在這個乾淨而且也年輕,沒有一身惡劣的臭味也沒有那手上黏糊糊髒兮兮的東西。
“喂,這種時候,迅的在褲襠里拉泡屎。”
一個戲謔的聲音從前面的黑暗裡傳來,讓蕭逸雯一瞬間彷彿看到了破曉的曙光,渾身的力氣似乎又恢復了過來,開始玩命掙扎,從嗓子眼裡蹦出含糊的呼救聲。
“別蹦了。”王堅漸漸的走進了微弱燈光照射進的範圍,叼著一根沒點著的煙:“我是準備看你拿那個小罐罐噴他的。”
“滾開,這沒你什麼事。”
掐住蕭逸雯嘴的那個髒兮兮的強壯男子不知道從哪摸出了一把小折刀,頂在蕭逸雯的太陽穴上:“你再過來我就捅進去。”
蕭逸雯的眼淚當時就如趵突泉似的唰唰往下流,當流到那個男人的手上之後,他居然低下頭伸出附著著一層黃色舌苔的舌頭順著她的淚痕從下舔到上。
連王堅看到這一幕都噁心的一個冷顫:“他肯定好久沒刷牙了。”
蕭逸雯想死的心都有了,那種油膩膩的感覺和讓人無法忍受的惡臭,以及那種被人侮辱的委屈,讓她一邊乾嘔一邊哭得更傷心。
“閃開!等我爽完了,她就是你的了。”
王堅聽罷,點著煙,用力的吸了兩口,接著屈指把剛點的煙高高的拋上天空。在菸頭像流星似的劃過黑暗時,王堅突然動了,根本不懼那把頂在蕭逸雯太陽穴上的匕首直接突進到了蕭逸雯的面前。
然後,蕭逸雯就感覺到眼前一黑,並聽到一聲清晰的肉碰肉的脆響,而在這之後,她感覺自己身上一清,那噁心的手突然離開了她的嘴,而另外一隻手也沒再用匕首頂住自己的太陽穴。
就是那麼一下,她憑著本能跑出了好幾步,然後回頭看時,卻發現那個挾持自己的壯漢已經被按倒在了地上,似乎沒有了反抗能力的被那個也很奇怪的男人用腳踩著胸口。
王堅在兩秒鐘之內製服一個精壯男子之後,慢條斯理的從腳邊撿起剛剛落地的香菸,重新叼會嘴邊,吸了一口:“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了。”
地上的那個男人只要掙扎一下,馬上就會迎來王堅猛烈的一腳,每次踩在他胸口上,他都會發出一種類似一屁股坐在沙發時的那種噗噗聲。
在幾次之後,那個人徹底沒了動靜,躺在地上就跟死了一樣。看到這樣之後,王堅才算是收手,讓這個髒兮兮的男人就這麼躺在這裡,像死屍似的微張著嘴。
“你看。”王堅把菸頭扔向一邊,輕輕的靠在破屋子的牆上:“如果不是我認識大偉的話,我真不會管你。”
其實這是王堅亂扯的,他其實就是這德行的人,熱鬧肯定是會看的,其實剛才他走的時候就已經看到這個傢伙鬼鬼祟祟的躲在旁邊偷看大偉的姐姐了,而且看他躲在那擼管的猥瑣樣子,八成已經看了不少時間,所以王堅走到一半就悄悄的回來了,這一回來果然還是有些收穫的。
“下次碰到這種事。”王堅提起已經沒有反抗能力的猥瑣男,拎著他的頭髮就往牆上撞了四五下,邊撞還邊說:“迅的在褲襠里拉泡屎,越臭越好越噁心越好,最好下次籌劃離家出走前憋個兩三天,到時候一拉出來,效果絕對超越你那個能噴噴的小罐罐。”
蕭逸雯正在用袖子瘋狂的擦著剛才被人舔過的臉,聽到王堅說話,扭頭看了他一眼,眼淚還沒收回去就被他給噁心笑了,翻了個白眼,自言自語般的說:“變態……”
王堅雖然聽到了,但是也沒什麼心思跟她逗悶子,在看到手上那傢伙儼然出氣多進氣少,估計不死也植物人了之後,他才算停下了手頭的事,指了指一灘爛泥似的變態狂:“你打電話報警吧。”
說完,他從口袋裡摸出喝剩的半瓶礦泉水,扔向蕭逸雯:“再蹭皮就下來了。”
蕭逸雯看了他一眼,擰開蓋子就把水倒了自己一臉,然後像蒼蠅似的胡亂抹著。
“報警吧你。”
“不!”
“那你先玩著,我走了。”
王堅說著就準備走,可蕭逸雯卻叫住了他:“等等!帶我走。”
“你剛才自己讓我滾的。”王堅頭也沒回:“我能幫你,都算是給大偉面子了。你有招想去沒招死去吧。”
王堅跨上他的三輪車,突突著就準備走。而蕭逸雯著實被他這一下給嚇壞了,生怕他一走又來了什麼變態,拋下生死不知的犯罪分子就追上了王堅,雙手拽在他三輪車後頭:“不許走!”
“你果然是沒常識啊,你還以為你拖的動摩托車麼?”
“帶我走,我給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