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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89 打出個黎明!(上)

王堅沒有想到,所謂的黑拳居然如此殘忍。剛才那個秧子的眼神裡透出來一種死灰的顏色,其實就是一種對死的慷慨,眼神裡沒有生的意志,其實也就沒有了憐憫、守護和信仰,這其實是對武學的一種褻讀。

如果說到兇殘說到陰暗,展雲也許也是一樣,但是對於他來說,王堅更多的是敬重,因為他的箭只射向他的目標,就好像他完全能夠直接射殺王堅身邊的人來讓他慌亂,可是他卻沒有這麼幹。而且他即使在死前,眼神裡還透著一種欣然的嚮往,雖然王堅並不知道他嚮往的是什麼,但是有了這種神采,他至少還能算是個人。

而……從這個秧子的眼神裡,王堅沒有看到任何一絲的人味兒,就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獅子,麻木的等著殺……或者被殺。

同樣,那些走進這個玻璃櫥窗的人,大多都是這樣的眼神。王堅覺得不舒服也不自在,即使他沒有權利去替別人選擇該走什麼路,可是他依然想用自己的方式還捍衛一份尊嚴,一份屬於武學和身為一個人的尊嚴。

當他走到底層的時候,籠子裡的兩個人已經開打。但是他這時已經無暇去惦記他們打的精彩不精彩了,只是低著頭雙手捏著拳,一直走到了那個巨型櫥窗的外面。

“請離開隔離線以外五米的距離。”一個工作人員伸手攔住了王堅:“謝謝合作。”

王堅沒說話,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後伸手胡亂的把他撥拉到了一邊,並沿著臺階走上到了臺子上,並站在櫥窗的外頭,深深的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他要幹什麼!”林亞萱在包房裡眼睛瞪的老大,近乎狂躁的把手裡的酒杯砸到了地上:“他要幹什麼!”

正思考間,王堅突然舉起了拳頭往前重重的踏出了一步,然後一拳擊在了厚厚的有機玻璃上,發出了沉悶但是振聾發聵的響聲。

還沒等到別人反應過來,他第二拳又一次的擊打在了上頭這一次的悶響啞了許多,那厚重的玻璃上出現了一圈輻射狀裂開的紋路。再然後就是第三拳、第四拳,直到王堅撥出胸口裡最後一口氣,並往後退了一步之後……

“哈!”

帶著破音的爆喝聲裡夾雜著玻璃碎裂的清脆響聲,就像是冰……動撞擊之後,那些冰凌碎裂的聲音,莫名的好聽。

王堅在擊碎玻璃牆之後,不言不語的走到擂臺上看著已經停手的秧子和另外一個人,默默不語。

包含了幾百人的場地瞬間變得鴉雀無聲,靜得連每個人的呼吸聲都能清晰的被捕捉到,有人驚訝、有人恐慌、有人興奮、有人歇斯底里。

秧子認出了面前這個曾經幾秒鐘就把自己擊倒的人,但是他的對手並不認識王堅。所以那人二話不說,一拳就朝王堅的面門擊打了過來。可王堅連動都沒動一下,直接伸手捏住了他的拳頭,然後輕而易舉的按下了這力道十足的一拳。

“你來幹什麼?”秧子呼哧呼哧喘著氣,重複了一遍:“你來幹什麼!”

王堅眼瞼低垂,語氣沉穩:“搗亂。”

正說話間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頭帶著一眾人從黑暗處走了出來揹著手徑直走到了王堅擊碎玻璃的這一面擂臺上。而與此同時裁判席的工作人員也在透過廣播的形式告知觀眾比賽暫時中止,還請各位見諒。

不過臺下的觀眾本來就是為了個刺激為了個熱鬧雖然下注賺錢也是必須的,可他們回來賭這錢,到底還是因為自己的空虛現在他們看到這麼一出,就算是輸了也權當作看了場熱鬧,虧也不會虧到多少。

“你是誰的人?”那老頭應該是管理者之類的人,他站在王堅面前,看著滿地的玻璃碎渣,不由得心頭巨顫,根本不敢輕舉妄動:“你知道你在乾的事?”

王堅呵呵一笑:“我就是來搗亂的,今天有多少人,我一個人挑了。”

他這句“個人挑了……”透過旁邊工作人員手上的麥克風傳遍了全場,接著整個場子集體沸騰了。所有的觀眾歡呼著沸騰著吶喊著要求組織者答應他的要求。

“王堅啊王堅!”

林亞萱氣呼呼的拉開門,急匆匆的從二樓跑了下去,在沸騰的人潮中來到了王堅的面前,銀牙緊鎖,眉目帶煞,死死盯著王堅。

“你!”

王堅順手就推開了林亞萱的臉,然後環顧四周:“我不代表任何人,只是來搗亂的。”

“你搗亂,你搗亂有用嗎?今天停了,明天又回開!”林亞萱近乎咆哮:“你是聖人嗎?你管的過來嗎?,

“那你就因為這個理由什麼都不幹了?”王堅嘲笑了一陣,然後眼神肅殺的走到了擂臺中央:“你們想打,讓你們打個夠。”

王堅的神經質發作,根本不會聽任何人的勸,他深呼吸幾口之後,指向了二樓那些烏黑的玻璃窗,然後衝他們比劃,了一個大拇指朝下的侮辱性手指,接著兀自一笑。

“道爺……”這傢伙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