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活被劃傷手其實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雖然疼,可是疼疼癢癢之後也就沒什麼的了。可三班那幫嬌生慣養的姑娘們卻把這當癌症給看了,兩三個被雜草劃傷手的被一大堆安慰的包圍在圈裡,哭得要多委屈就多委屈,那委屈勁兒就感覺她們是被販賣到這當苦力的童工。
王堅走上前,把創口貼遞給她們之後,嘆著氣搖著頭,指著遠處彎身除草的那些十二三歲的當地孩子:“你們這群人啊,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們好了。”
“可……可……可是真的很疼啊。”那個差點被偷窺的洋娃娃似的姑娘哭著朝王堅抱怨著:“我……我不幹了!”
“無所謂,只要你丟的了這人。”王堅張開手,像她展示二十九班那幾個妹子:“你們回去之後可以繼續帶著你們的優越感,不過在這兒可不行,想吃就繼續幹。說到金貴,你們誰認為你們有我們的大明星金貴?不過她在這跟你們一樣,想吃就要幹活。”
他的話其實已經冒犯到了這些“千金小姐”們的尊嚴,反正他也不是三班班主任,所以這幫金貴的小姐們一瞬間開始此起彼伏的抗議起來。場面一下子就混亂了起來。
如果是男孩子,王堅硬來就是了,可最麻煩就是這幫姑娘了,其實就王堅來說,被一堆香噴噴的姑娘圍在間嗶嗶嗶嗶的鬧,這感覺讓他都有種想死的衝動。
不過他當即靈機一動,往後退了一步:“葉!”
正扛著三十斤玉米杆往田邊走的葉愣了愣,抬頭:“哎!”
王堅伸手把他召喚到面前,然後一拍他肩膀:“這裡交給你了,看你的了。”
其實從上次打架事件之後,葉雖然還是稍顯軟弱,可至少不再怕什麼事了,而他的能力也逐漸的顯露了出來。如果說趙鋒是攪合事兒的高手,那葉就是和事的宗師。
他走過來,站在王堅的旁邊,看著那群義憤填膺的姑娘,在瞭解是什麼事之後,他長長的吐了口氣:“大當家,你是要我的命啊。”
不過雖然話是這麼說,可他還是開始幫著王堅調解了起來,而趁著這個空擋,王堅悄然的退出了人群。而就在他到旁邊去搬救兵鎮壓場面的時候,一隻手突然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哎,是你啊。”
其實王堅真的只是覺得這傢伙面熟,可他姓誰名何、家住何方、年方几許,王堅都根本沒的印象,就只是單純的感覺面熟而已。
這個人打扮的很襯頭,春秋款的薄風衣、剪裁得當的襯衫加上他那雙一看就挺有檔次的小皮鞋,而且他是和梅老師一起來的人。所以這傢伙即使不是什麼大佬級的,但肯定不會是個窮癟三。
既然是這種等級的……他王堅哪能高攀的上,畢竟截止到遇見天然二之前,王堅認識的年輕人裡,真心的沒有一個存款上百萬。
“我就知道你不認識我了。”那男子雙手插兜,滿臉微笑的看著王堅:“我高你一屆,不過我們還是校友。”
王堅長長的哦了一聲,面帶疑惑的問:“你是……你是那個同性戀協會的會長!”
男子的臉馬上就灰暗了,愣了許久才緩和了過來,苦著臉搖頭道:“不是不是,我叫富磊。你記得有一年夏天,你有在大排檔上幫我趕跑了好幾個搶劫我的人麼?”
王堅喊喊的抓了抓頭:“其實我真的記不起來了,這種小事就別放在心上吧。”,他說完之後,轉頭一看,發現葉並沒有平息下姑娘們的怨氣,反而讓她們開始鬧起了罷工,王堅哎喲了一聲,接著抬頭看了一眼這個富磊:“等會兒,我先處理一下。”
說完,王堅就哼哧哼哧的跑到了那邊,把這個富磊一個人留在了這裡自言自語:“還真是個怪人……”
說完,他也走到了正在鬧事的方向,剛走進就聽見那些姑娘在吵鬧著,要回家的要回家,要罷工的要罷工,反正場面亂成了一鍋粥。
“大家靜一下。”王堅皺著眉頭:“聽我說。”
接著他清了清嗓子:“我明著說,其實我只負責你們的安全而並不管你們具體的行動,我只要管好我的二十九班,也就是你們所謂的垃圾班就足夠了。但是你們想不幹活,然後把這當成遊樂場的話,那對不起,我只能申請送你們回去。我尊重你們的意見,但是也不能因為你們而讓二十九班的人感覺委屈。那,三班班長出來一下,你統計一下想回家的人的名單,我讓人把你們捎回去。”
而正在這時,何蕊抱著一捆子乾草走了過來,探頭探腦的看了一圈:“你們在幹什麼?”
在得知他們要回去之後,何蕊連忙攔下了三班那個也有些不想走,但是仍然在統計名單的班長。然後鑽到王堅的身邊對那些姑娘說:“你們為什麼要走?”
大姐就是大姐,在學校裡的威望絕對不是哪個老師能企及的,她一句話,就讓那些姑娘七嘴八舌的說了半天。在大致弄清楚狀況之後,她笑著拍了拍自己的屁股:“走了多可惜,每天下午都有活動呢,你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