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口婆心的教育完金慧明,雖然王堅知道這並沒有什麼太多的用處,像金慧明這種人大概也是一種合理性的需求,如果沒有她這種反人類反社會的物種存在,這個世界那肯定就顯得特別枯燥。
而在學校的時光也過的非常快,在徹底分解了金慧明那兩個自制的毒氣彈和殺傷性破片鱗甲彈之後,太陽已經默默低垂,王堅的一天也就在忙碌和吵鬧漸漸落幕。
轉眼間已經到了禮拜四了,王堅甚至都不記得禮拜一和禮拜二是怎麼過去的,他分明記得昨天他們才去的那場並無好宴的聚會,可一翻日曆,儼然又到了給林亞萱開堂授課的時候了。
林亞萱今天早早就到了,坐在王堅車庫門前的小花壇邊,吃著用一次性飯盒裝著的千層餅,頭髮已經拉直,散落在肩膀上,額前還彆著一個蝴蝶圖案的粉紅髮卡,看上去哪裡像一個叱吒風雲的女毒梟,分明就是含苞待放的女學生。
如果抹掉她眼裡的那股子煞氣,她絕對是屬於可以拿回去居家過日子的小媳婦型別,不過到底這種女人還是心如蛇蠍的,即使外表再清純,也始終掩蓋不住他切開之後的黑心黑肺。
也許就是這種表裡不一,其實讓王堅對她一直都沒有太多的好感,反正和她姐姐根本沒有可比性。
這大概可能就是老話裡說的物以類聚吧。
不過王堅也沒什麼太多感慨,對於他來說,他只是在幫天然二完成個人情,天然二不止一次的求王堅去保護她妹妹。這一點,王堅肯定做不到,所以他只能透過另外一種辦法去補償天然二,更何況林亞萱還是消費者,現金結賬呢。
“來了?”
“我腿還是很酸,怎麼辦?”
“酸才正常,這才幾天。”王堅拎著菜帶著小尾巴金慧明一邊開門一邊打量著林亞萱:“我馬上要到一個武館去上班了,你以後直接去那吧。比單獨授課便宜。”
林亞萱一愣,皺著眉頭問:“為什麼?我不喜歡和一群滿身臭汗的男人混在一起。”
“那你自己看著辦,你姐姐這裡馬上會來一個警察和她同居。”
“警察?”
對以大聖為首的警察們來說,林亞萱是個敏感詞。可其實對林亞萱來說,警察同樣是個敏感詞,畢竟人家是官,她是賊,即使實力再大,在那些人的面前也得縮著摟著。就好像《無間道》裡的琛哥,哪怕背地裡能弄死很多高階警官,可表面上依然得客客氣氣的。
“同居?”林亞萱眉頭越皺越深:“那個笨蛋?跟人同居?你為什麼不阻止她!”
“你這麼緊張幹什麼?那麼關心姐姐?”
王堅蹲在門邊開始熱鍋熱油,準備煎魚,聽到林亞萱的話,不自覺的開始揶揄了起來:“人家同居跟你有什麼關係呢?”
林亞萱冷哼了一聲:“誰關心她了,她的死活跟我又沒關係。我只是怕她被人利用被人騙,到時候還把我牽連進去。”
說完,她停頓了一下:“那個警察的底,你清楚麼?人品怎麼樣?家境怎麼樣?配的上她麼?”
王堅當時就被她給說愣了,扭頭看著林亞萱:“是女警!過來24小時貼身保護她的。”
“保鏢?”林亞萱指著王堅:“你惹出什麼事了,我早就跟她說了,讓她離你這個掃把星遠一點!”
王堅還沒說話,金慧明就已經陰風一邊的飄到了林亞萱的身邊,仰著頭看著她,用一種咒怨似的語氣說道:“我能讓你五分鐘內高位截癱。”
林亞萱一瞪金慧明:“小孩走開!”
金慧明冷冷的一笑:“你要試試麼?林亞萱,前年的護城河沉屍,去年的跨國火拼,三個月前滅門慘案,我都清楚的很。”
林亞萱一愣,前年她做掉了一個收了錢又不肯辦事的官兒,去年在柬邊境的大規模火拼,三個月前她幹掉了收拾掉了給警察當證人的一家六兄弟。這可都是她這幾年乾的大事兒,而那些零星小事就數也數不完。
可這些事,都不是她親手乾的,甚至她連面都沒有出,都只是個幕後發令人而已,照理說包括胡來的弟弟胡去都不可能知道這些事情,可現在居然被自己面前這個奇怪的陰森女孩全知道了……
當時林亞萱殺心頓起,可沒想到金慧明突然笑了出來:“我們可以試試,你要來殺我,那你就看看我能不能一個人把你給搞掉。”
金慧明畢竟是個近似為妖的人,對於她來說,如果材料充足,別說是炸彈了,恐怕原子彈都不是什麼大問題。而且她跟天然二最大的區別就是,她是狼,而天然二是隻哈士奇。在她的眼睛裡,除了獵物就只有自己,而在天然二眼睛裡,除了變態之外的所有人,都是好人。
“我可以讓你在睡覺的時候不知不覺的死掉。”金慧明眼神裡閃爍著極危險的光:“比如在你的屋子裡放上一條黑曼巴或者乾脆在你的牛奶裡放半克氰化鉀,這都是很容易的事情,對吧。”
就在這時,蹲在不遠處的王堅一扭頭:“聊個屁,過來切生薑!”
“來叻!”金慧明歡快的應了一聲,屁顛屁顛的跑進了小車庫,表情眼神在頃刻間又成了那副無公害的小女孩摸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