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簫逸雯、大偉的準女朋友和抱抱,再回到屋子裡時,只剩下了坐在沙發上看著動畫片的梁歡歡,以及正在陽臺上泡茶喝茶的老丈人君。
空蕩蕩黑漆漆的感覺,讓王堅的失落感愈發的強烈了起來,習慣了每天晚上的鬧騰騰,現在突然變得安安靜靜,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有種莫名其妙的瘙癢和不自在。
“別找了,沒人了。”梁歡歡看著王堅在每個房門口都伸頭進去看兩眼,也跟著嘆了口氣:“你就這麼耐不住寂寞麼?”
王堅摸了摸腦袋:“不是……總覺得他們都還在屋裡。”
“你這是病,得治。”
而這時,老丈人君從外頭走了進來,笑眯眯的說道:“人之常情,習慣很難改。空蕩蕩的房間更容易讓人傷感,來來,我們下幾盤棋。”
王堅脖子一縮:“我自尋死路啊……好吧,來吧。”
就這麼的,王堅一邊被老丈人虐殺一邊跟他聊著天。還別說,老丈人君儼然就是一個活著的會走動的資料庫,啥玩意都知道,而且不但知道,還能說出個所以然。
到最後,梁歡歡這種完全不看書的人渣都湊上來學習知識了,而且還說了好多很奇怪的話題,比如關於王堅如果娶好幾個老婆的荒謬事……“得之是幸,不得是命。按照佛教的定義來說,一切強求都是業障。所以真正的信徒是很率性的,只要遵循因果,即能成佛。”
老丈人的語言到處都有內涵,王堅這種準粗胚跟老丈人君這種渾身上下透著儒雅的男子比起來,雖然另有一番風味,但是就單從內涵氣質上來說,還是有很長一段追趕的路程要走。
而正當他們聊得起勁的時候,大門突然被推開了,和尚一襲黃色僧衣站在外頭,而他身後則跟著的是滿紅。
和尚很久沒有穿僧衣了,而滿紅也從來沒有如此消瘦過。她就像是放療化療很久的癌症病人似的,滿臉蒼白,唇無血色。雖然透著一股子病弱的嬌柔,可眼神裡那一抹歇斯底里卻讓她的本質暴露無遺。
倒是和尚,穿上僧衣的他,完全就跟這個世界融在了一起,表情雖然嚴肅,甚至可以說成是怒目金剛,但是眼神裡的那種慈悲,是別人學也學不來的。
這兩個人在一起,儼然是兩個極端,但是卻讓人感覺無比搭調。
“幾位,打擾了。”和尚走進來之後,一眼就看到王堅放在桌子上的武器:“和尚欠你人情。”
“你沒欠我。”王堅呵呵一笑,然後指著滿紅:“你也沒欠我。”
說完,王堅給老丈人君點起一根菸,自己也接了一根,又扔了一根給滿紅:“我說過不是,我不想幹的事,誰讓我動我都不會動,我想幹的事,沒人能攔我。”
滿紅愁容滿面的走到沙發上,冷冷的道:“之後,我會找人在監獄裡接應你,我已經打點好了。”
“還有。”王堅晃著手指頭,似是沒聽見滿紅的話:“無論你跟和尚是什麼關係,和尚是個很乾淨的人,你不要利用他。”
滿紅扭頭看了一眼和尚,微微一笑,眼神里居然出現了一瞬間的純潔無瑕:“你把我想的太壞了,就像林亞萱對你一樣,我對龍哥也是一樣的。你認為林亞萱會利用你嗎?”
“應該會,她老讓這傢伙去接她,其實她自己能開車的,說到底就是想摸王堅屁股。”梁歡歡攤開手:“飢渴的老女人,真無奈。”
而和尚這時走過來,端端正正的坐在了王堅的對面,雙手合十:“和尚要去圓了那個因果,謝謝你。”
“我們是朋友來著。”王堅笑了笑:“而且我也是為了我自己,謝啥。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滿紅輕輕彈了彈菸灰:“什麼時候動手。”
“怎麼都得等他出來的。”王堅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我已經跟姜志遠打了招呼,他會通知我的。”
“可以。那我們先走了。”滿紅站起身,擠出了一點笑容:“我知道你嫌棄我。”
“不,我不嫌棄任何人。”王堅搖搖頭:“我只是不喜歡。”
而這兩個人前腳剛走,姜志遠穿著便服就推開了門,扔給了王堅一袋東西之後,轉身就走。
王堅也沒留他,只是開啟了那個牛皮紙包著的東西,發現裡頭居然有一把用手絹包著的槍和一疊資料表格。
開啟這些東西之後,發現居然都是那些傭兵的體能和特長資料。王堅看完之後,歎為觀止,這幫人果然都是頂尖的傭兵,基本上各種技能一應俱全,而且團隊協做能力異常強悍。雖然資料不能代表實戰,可這些東西也同時能使王堅不會那麼的掉以輕心。
“這把手槍,是特製的。”梁歡歡研究了一圈之後:“是姜志遠的配槍!”
正在研究表格的王堅一愣:“他的配槍?什麼意思?”
“這是超級警察的特殊裝備,別小看這把槍,它是身份的象徵,而且它是一個暗號。這把槍的膛線是獨一無二的,是作為超級警察唯一的身份證。被它打死的人,所有人包括國際刑警在內都不會去查的。孫三家大業大,如果要深究的話,他肯定沒罪,而你就倒黴了。可如果用這把槍打死的,說明他是因為觸犯到了國家和民族利益而被暗殺掉的。所以不會有人去查,既然選姜志遠當超級警察,他肯定就是有著方面的責任和許可權,所以他給你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