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逛街?”齊麟回來之後,看著監視器直皺眉:“還真有閒心,看來是藝高人膽大啊。”
“我聽說你曾經是大聖的長官,這個梁歡歡可是他的兵,你真的確定要這麼做?”孫三靠在沙發上修剪著指甲:“是不是不太仗義。”
“大聖是我朋友,但是他的兵跟我又有什麼關係。”齊麟笑了笑站起身,對著身邊的隊員說:“都開始準備,晚上上演一出好戲。現在開始對錶。”
孫三呵呵一笑:“怎麼還這麼認真?區區一個普通高手而已。”
齊麟彎下腰,湊到孫三的面前,用一種輕蔑的語氣說道:“你這種人,屬於最底層的垃圾。我們為你賣命,但我們不是你的人,你沒資格來嘲笑誰。你最好閉嘴,安靜點。”
阿信猛的站起身:“你尊重一點。”
齊麟手一翻,一把槍就頂在了阿信的腦門子上,這個過程快到同是殺手的阿信居然連反應都沒有,他想拔刀的手還懸停在半空,就這麼像定格了似的。
“砰!”齊麟用嘴砰了一聲,然後慢慢的收起了手槍:“要尊重?拿出實力。”
孫三笑眯眯伸手壓了壓:“好了好了,大家能在一起合作是緣分。阿信,我們看著就好了。”
他說話的時候,眼神裡卻透出了一種陰毒邪氣的光:“目標達成最重要。”
而這時,他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樓下的保鏢說有人找他。孫三一愣,開啟監視器一看,發現找他的人不是別人,卻是老道。
孫三想了想,哈哈一笑:“二哥啊二哥,你也眾叛親離了。讓他上來。”
很快,孫三和老道就在一間小會議室裡見了面,會議室的窗簾沒拉開,昏昏暗暗,透著一股子剛裝修好的油漆味,老道有些不適應這種刺鼻的味道,但是孫三卻一臉享受。
“道叔,好久沒見啊。小時候你還帶我去過動物園呢,真懷念啊。”“三少爺好記性。”老道乾巴巴的笑了笑:“以您的聰明,應該知道我來幹什麼的吧?”
“道叔,你太抬舉我了,我哪是什麼三少爺啊,你叫我阿澤就行了。說實話,我想聽你自己說說。”
老道笑了笑,深呼吸一口:“老爺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孫家對我恩重如山,我這條老狗生是孫家的死也是孫家的。老爺也相信我,讓我幫著一起扶持孫家,可是這二少實在頑劣不堪,讓人心寒。我這人,向來對事不對人,他乾的事,我一清二楚,這是在斷祖宗基業,這偌大的一個孫家,要是讓他掌了權,沒幾年就得坐吃山空。所以,萬般無奈下,我只能當一回牆頭草了。”
老道在道上混了幾十年,一身演技爐火純青,說著說著,不但聲音發啞,就連眼眶都紅了一圈,儼然一副忠貞奴才的嘴臉。
“道叔,擦擦。”孫三遞上一張紙巾,帶著笑容:“其實您可以找我大哥,我只是回來探探親,看看故鄉的。”
老道連忙坐起身:“三少,你也要拋棄我這條老狗嗎?”
“道叔,在我面前就別老狗老狗的叫了,這是折我壽打我臉吶。”孫三嘆了口氣,一臉哀傷:“都怪生在豪門,身不由己啊。”
“三少,別這麼說。只要您願意,我這把老骨頭就交代給你了。”老道靠在椅子上:“盡全力讓您掌權孫家。您是不知道,二少他……他居然跟一群江湖草莽攪合在一起,弄得整個孫家烏煙瘴氣,長此以往,這孫家……孫家可就毀了。”
“是不是王堅?”孫三笑著說:“我知道,我二哥從小就喜歡綠林好漢,這物以類聚也沒什麼不妥。”
“所以,三少爺,你可要救救孫家……不是我說的,大少爺生性忠厚善良,散漫單純,這樣的人不適合掌這大權啊!只有您啊!”老道說著,作勢就要給孫三跪下:“老奴才給您跪下了!”
“別別別,道叔啊,你這真就是打我的臉啊。”孫三連忙扶起老道:“那道叔,您說該怎麼辦?”
“先除王堅,再把姜志遠拉下馬。我們自可高枕無憂了。”老道說完之後,搖搖頭:“二少在這方面的才智平庸,不堪大用啊!”
孫三哈哈哈大笑三生,走到窗戶面前,看著外頭:“道叔,你真的肯幫我?”
“三少,我知道您的手段,我肯來就說明是誠心了,不然我就算要告老還鄉,您念在舊情上也不會把我這老狗趕盡殺絕。”老道悽婉的笑了笑:“我今天這一來,二少不會放過我。”
而在另外一邊,胡來急匆匆的衝進了正放著古典音樂的孫二的辦公室,連門也顧不得敲,氣喘吁吁的說:“二少,老道去孫三那邊了!”
“什麼!”閉著眼睛打瞌睡的孫二猛然驚醒:“什麼時候?”
“就在剛才!”
“媽的!”孫二一把扇掉了桌上的件,氣得吹鬍子瞪眼:“我早說過,這老狗不能留!”
“二少,現在怎麼辦?”
“阿來,你現在把他手上的事全部頂下來!我現在去想辦法!”孫二披上衣服,拔腿就走,跟胡來擦肩而過的時候,停頓了一下,回頭看了胡來一眼:“阿來,我就剩下你了。你不會也兩面三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