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手殘,章節號打錯了……
王堅現在的任務,沒有別的了,就只剩下把一切元兇逮出來,這個把所有人都耍了一遍的孫越澤也該到了還債的時候。
跟王堅的聯絡人從天然二變成了敘。而敘現在正常給王堅唱歌……雖然不算太好聽,至少比王堅唱出來的悅耳多了。
之所以王堅會讓敘代蘣天然二來應付接下來的事,其實這是出於對她倆的瞭解,天然二擅長對一些既定資料的分析,而敘更善於對未發生的事產生各種關聯性設想。
也許從佈局上來說,天然二會比敘更精妙,但是天然二比較板,幹什麼時候都很有原則,總是會按照自己的設想一步一步來完成。可這世界上什麼都能琢磨,最琢磨不透的可就是人心了,所以就會像剛才似的出現各種各樣的紕漏。而相對來說,敘的行事方法不那麼周全,但是有一點,她非常隨機應變。就好像她推導的蝴蝶效應和天然二的推匯出來的完全不一樣,更具有人性化,而天然二都是理想性結果。
不過剛才那種情況,如果是敘來的話,恐怕會更糟,因為天然二隻是一個輔助,而敘的性格會強迫她做主導,而這個主導一旦有任何紕漏,王堅可能現在都缺胳膊少腿了。
所以說,人無完人,敘如果和天然二合體成一個人,那會產生足夠毀滅世界的動態效應。但是很不幸也很幸運的,他們因為主觀人格並不完整,所以她們智商在那大部分時間只是解決一下家裡的電路問題。
至於孫三,他的大局觀的確厲害。就像敘說的,他居然能利用資訊差而輕而易舉的騙過所有人。齊麟對孫三不熟。而那個阿信關心則亂,而那個假孫三也不會直接和天然二見面,不會被識破。這一切的一切都好像計劃好了似的,一環扣著一環,能做到這一步已經跟智商無關了,完全是一種本能,就好像一些動物的捕獵本能,孫三已經有了一種對危險自然規避的本能。
所以現在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他,結果他不然……整件事情會變得愈發的複雜。
這個天然二是沒有想過的。她是個很短視的人,也許是因為懶,她很少考慮三天之後的事。但是敘不同,這麼多年在陰暗處生活。其實她的性格早就扭曲了。她一直信奉著荀子的人之初性本惡,對每一個人未來可能產生的變故,她都小心的計算著。包括孫三。
當她拆穿了孫三是假的時候,王堅並沒有懷疑。他一直以來對敘和天然二的話都是堅信不疑的,因為一旦輪到敘或者天然二用那種斬釘截鐵的語氣說出來的話,她們一定把握十足,而王堅也一直把她們當做自己的左右腦,一個邏輯運算超人一個頗具未來意識。所以誰會懷疑自己的腦子呢。
現在他最大的難題就是怎麼走出這棟被層層包圍的大廈,現在大聖正壓著齊麟往下走。而王堅也跟著在走,眉頭緊蹙。
“想走出不簡單啊。”大聖摸摸眉心:“現在出,肯定一百多把槍指著你。”
“不用擔心我。”王堅看了一眼樓底,然後呵呵一笑:“你把和尚的事擺平就行。”
說完,王堅側身用力的挪開了電梯門,並把腰上超強力鋼絲牢牢的捆在圍欄上,帶上張偉業送給他的手套刺啦一下就滑了下。
“繼續滑。”敘在耳機裡說道:“一百二十米的細鋼絲,可以滑到底,在六十層左右的地方有一個檢修門,可以一直通到地下室”
王堅應了一聲,像一隻山羊似的在狹窄的電梯通道里來回蹦著,一直到敘讓他停下之後,他才穩穩的站在一塊略微凸起的小平臺上。
“手電呢?”
王堅一愣:“沒帶……”
“你好搓,打火機。”
老王點亮打火機之後,發現果然有一扇門,不過這扇門是關著的,似乎已經被上了鎖。
“哦,被鎖住了。”敘吹了聲口哨:“寶貝兒,力劈華山吧。”
“別叫的這麼噁心。”王堅抽刀一把就把金屬拉門給劈了開了:“有個長梯。”
“到底咯。”敘笑的咯響:“爬樓梯還要我教你啊?那哥哥,妹妹回來以後教你一點奇怪但是很好玩的事情怎麼樣?”
“你別噁心我就行。”王堅順著梯子的扶手一直往下出溜:“這手套還真不錯。”
“開玩笑,你這手套可是德國哥塔軍工的玩意,誰知道張偉業那東西從哪弄來的,極品貨。”
王堅就這麼滑滑停停,控制著每兩秒一層樓的速度,一直到了這棟大廈的地下室。這個地下室裡臭烘烘的,明顯是汙水處理和垃圾中轉的地方,因為停電,而這裡又一點光都透不進來,所以真正屬於絕對的黑暗。但是老王還是能聽見耗子在垃圾堆裡悉悉索索的翻騰聲,哪怕自己下來時候的大動靜都沒能驚擾這些似乎從沒見過人的髒傢伙。
“你看不到吧?看不到才對。”敘哈哈一笑:“我能看到,你現在轉身,面相你的九點方向,前行十五米,然後你就能看到一個排汙的水管了,水管很大,足夠你站直身子,然後麼……向前方奔跑吧。”
“能不能別說的這麼文藝,不就是個窨井麼。”
“可不就是個窨井麼。”敘哈哈一笑:“那麼髒,怕你接受不了。”
“沒問題。”老王拔腿就按照敘所說方向奔跑了起來。也幸好,這大樓還沒正式啟用,這地方還沒正式搞定,下水系統還算是個半成品,並沒有髒到哪。不過這味兒,可著實是很噁心。
大概在裡頭狂奔了二十分鐘。敘突然喊道:“停右轉,再走大概五分鐘,就到出口了”
王堅按照她所指的方向跑了大概五分鐘,果然發現在黑暗中透出了死死亮光。他頓時大喜,狂奔過之後,順著梯子就頂開的窨井蓋。不過這頂開之後,他當時就愣了,這出口……居然是在地鐵站
雖然人不算太多,可畢竟還沒關門。趕末班車的人總還是有的。而他們就這麼看著一個髒兮兮的男人,揹著刀劍和弩從窨井裡鑽了出來,而且還上身,跟從古羅馬穿越來的似的。
所以當時就有人報警了……
“看個屁。沒看過壯漢啊。”王堅現在髒的都快認不出來了。朝那幫對著他目瞪口呆的人喊了一嗓子之後,拔腿就跑,而地鐵裡的警察和保安。按著帽子就開始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