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姜志遠是個正宗的太子黨,但是他似乎並不在意跟王堅這樣的“下里巴人”廝混在一起。甚至坐在大排檔裡頭的時候,他比小流氓還小流氓,根本沒有往常出現在會議上或電視裡時的那種凜然正氣,更沒有那種世家公子的貴族氣質。
他跟大聖倆人光著膀子,露著一身腱子肉,翹著二郎腿喝著冰啤酒,而大聖跟是把他那勳章式的一身傷疤露在外頭,猙獰恐怖的樣子哪怕是最無賴的痞子也不敢在他們周圍大聲咋呼。
王堅略好,跟這兩個傢伙比起來,他算是靜到不行。不是他不想光膀子,就他那背後的紋身,一般人看著絕對是得退避三舍的,先不說那些低階的紋身店裡紋出來的效果和手法沒辦法跟一代宗師比,光是那白額吊睛的大蟲眼睛裡散發出來的煞氣就足夠讓人心驚膽顫了。
所以王堅至始至終都穿著那身白色的襯衫,挽著袖子,活脫脫是個土老帽。而且他還不喝啤酒,乾巴巴的喝著涼茶,看著大聖和姜志遠在那吹牛逼,毫無存在感。
“你是不知道,那傢伙是能跟動物說話的,這好傢伙,算特異功能了吧。”大聖一抹嘴上的油花子:“我讓他給我表演。嘿!他還真給我叫來了兩隻鳥。我保證啊!那鳥絕對是不認識他的,就路上尿尿的時候,我隨手讓他給表演的。”
姜志遠哈哈一樂拍著大腿道:“這種傻逼,也就適合逗逗鳥了。”
王堅想了想:“光是逗鳥嗎?”
此話一出,大聖和姜志遠突然冷了場,你看看我,我看看他……一時之間三個人相顧無言。
突然!大聖猛地站了起來,一拍桌子:“孃的!”
而姜志遠也不說話,站起來就往他的車那狂奔,而王堅也連忙掏出兩百塊錢放在桌上,起身和大聖一塊鑽進了車裡。
接著,姜志遠轟的一聲發動了起來,四秒鐘進入百公里時,一路狂奔……就這樣,在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的情況下,這三個壯漢悶聲不響的一路狂飆了兩千多公里,等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了,途車子幾乎是沒有停,大聖和姜志遠輪流開,以一小時一百多公里的時,從**趕到了茫茫大興安嶺的邊上。
“都給家裡打了招呼吧?”大聖在一個小溪邊喝了一大口水並用冰涼的山泉水抹了一把臉之後,解開衣服釦子:“打了招呼咱們就進去!”
王堅往後退了兩步,仔細打量了一下這茫茫的原始森林:“我那邊沒問題,昨晚上就招呼了。”
“指南針、地圖、手錶、槍,看看傢伙都齊全了沒有。”大聖也許是出於職業習慣,他開始跟姜志遠和王堅對起表來:“指南針校對、GPS定位。”
王堅的那三把刀在離開他一個來月之後,終於又回到了他的背後,而姜志遠則帶上了一副眼鏡,而這眼鏡上則出現了導航系統。
“你這高階,給我弄幾套來。”
“一套好幾十萬呢,自己去申請軍費去。”姜志遠撇撇嘴:“你又不是特科的,擼你的炮去。”
“我一炮炸死你信不信。”大聖挽起袖子:“不就是破間諜麼,最看不起你們這些當特務的,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你這話放我爺那說去,他弄不死你。”姜志遠整理了一下揹包:“出發!還有好幾個小時的山路要走呢,別在這嘴炮了。”
是的,好幾個小時的山路……即使是三個這樣的精兵,在茫茫大山裡也顯得十分微不足道,哪怕是王堅,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幹掉一隻東北虎或者一隻大黑熊,畢竟那些玩意兒,跟人類不是一個檔次的。
而當他們在這裡準備著跋山涉水的時候,小金、大偉姐弟和梁歡歡也剛剛抵達倫敦,他們可是坐著人家羅斯柴爾德的私人飛機的,小金是過來全程控制拍賣會程序,大偉是過來和這群猶太人談深度合作的事情,他們蕭家一貫都跟羅斯柴爾德交好,況且現在他們又有了共同的敵人。至於梁歡歡和簫逸雯……這倆傢伙純粹是過來旅遊的,雖然梁歡歡打著保鏢的旗號,也帶上了狙擊槍和戰術霰彈,可她在飛機上能吃上六份牛排的勁頭,可不像什麼專業的保鏢。
“阿穎不來真可惜。”梁歡歡下了飛機之後一邊剔牙一邊跟車往拍賣行裡進發:“公費旅遊啊。”
“你以為人家都跟你一樣啊。”大偉用手戳了戳梁歡歡的腦袋:“她可是有責任有工作的姑娘,誰跟你似的混吃等死。”
“我混你吃的了啊?”梁歡歡甩開大偉的胳膊:“死開死開。”
簫逸雯身體不太好,旅途的勞頓讓她上車就睡下了,而小金則一直在用類似希伯來語的奇怪語言跟同車的那人聊著天,看上去交流還頗為愉快。
“小明明,你懂的真多啊。”梁歡歡用手戳了戳小金的腦袋:“哎……用手戳人腦袋確實好玩。”
“你變態不變態啊。”小金晃了晃腦袋:“我在跟這孫子聊夢想聊未來呢。對了,下午的拍賣會沒有咱們的東西,晚上才上。八個小時的時差很難辦……這樣,等會我先帶你們去見見羅斯柴爾德家的小公主。”
“等等,你是怎麼認識那位千金的?”
“我啊?”小金呵呵一樂:“打星際開黑認識的,要不然我怎麼會跟這邊這麼熟呢,今年過年我都在這過的。”
大偉聽罷,扭頭直勾勾的看著梁歡歡。
“有病?”正在吃棒棒糖的梁歡歡上下打量了兩圈大偉:“你大腦抽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