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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428 玄之又玄

“他去澳大利亞找王建是嗎?”沙諾娃坐在沙發上,手上捧著一個大西瓜配上沙拉醬一勺一勺的吃著:“讓他找去吧。”

“不,大小姐。我們恐怕弄錯了問題的根本。”老管家皺著眉頭說道:“我們忽略了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沙諾娃騰出一隻手擺弄著電腦:“那個混蛋怎麼還不上線呢,真無聊。”

“就是國人骨子裡的宗族觀念。”老管家聲音有些冰冷:“在國有句俗語叫做‘兄弟鬩於牆外禦其侮’,如果我們不把這個苗頭斬殺在襁褓裡,他們一旦合作,我們就會有很大的麻煩。”

“哦。”沙諾娃哦了一聲:“那就讓他們聯合吧,又能怎麼樣。我們不是拿王堅沒辦法,只不過是時機不成熟不是嗎?難道區區一個王建就能扭轉形式?不可能。”

“您忘了加拿大那邊嗎?Cyan的勢力雖然在這幾年回落了不少,但是很顯然,他們有作為黑馬的資本。”

沙諾娃抬起頭,用紗巾輕輕抹了抹嘴:“我已經被你**軟禁了,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

“大小姐……”老管家一臉無奈:“這根本是不成立的,我只是暫時代管一下,讓您有時間放鬆一下。”

“是嗎?”沙諾娃慢慢的翻起眼睛:“那我為什麼不知道你們已經對王建出手了?為什麼不知道王堅跟王建是同門?為什麼我甚至都不知道其一本我急迫需要的配方在澳大利亞?”

“這……”老管家愣了愣,低著頭說道:“是您的老師這麼交代的。”

“我老師?”沙諾娃頓時一臉迷茫:“這是什麼意思?”

“他交代我,讓我控制您的行動,不要和王堅以及他周圍的人發生任何衝突。”老管家仰起頭:“他說這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

“我的安全?”沙諾娃吃了一口西瓜,然後漫不經心的瞄了一眼自己的管家,抿著嘴笑了笑:“您是在說笑話嗎?沃拉特夫先生。”

“不,我這有他給您留下的一封信,他交代我在您產生質疑的時候交到您的手上。”

老管家恭敬的遞上信之後,沙諾娃依舊是那樣一副漫不經心的表情慢慢的展開了信,而當她看到信上的內容時,卻瞪大了眼睛。

信的開頭並沒有什麼特殊,只是寥寥幾句關照的話。而後頭則才是重點“王堅所代表的王家勢力,曾經一度凌駕於世界體系之外,一八八零年之前的整整五百年都把持著整個世界的政治動向。明因它而生,清因它而死。它代表的是一種皇漢主義思維模式,典型的就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在歷史上有名的戰爭擴張以及屠殺都因它而起。而它的歷史往上追溯,相當於距今兩千三百年左右的春秋戰國時期,百家爭鳴時,每家取一專長共設一門,而王家則是這一門的管理者與守護者。”

沙諾娃看到這,抬頭問老管家:“春秋戰國是什麼?”

“是公元前四百年到公元前兩百年這一時期,是國明最璀璨的一段時期,同時也是戰爭最集頻繁的一個時期。”老管家的知識量絕對超乎想象:“春秋在前,戰國在後。而經過那個巔峰之後,國一直持續了兩千年的衰弱,到甲午戰爭時,近乎跌入谷底。”

“哦,明白了。”沙諾娃點點頭:“看來比我們家族的時間還長,比十字架上的耶穌也長。”

“長很多,是以百年為單位。”

沙諾娃點點頭:“這裡面說的皇漢主義是什麼意思?那既然是皇漢,為什麼還會經由外族統治?”

“我記得曾經看過一部電視劇,是國拍的。裡頭有一位皇帝叫做康熙。”

“這個人我知道,說重點。”

“重點是,這位皇帝,他曾經斷言過,他的民族會不復存在,而這個國家會一如既往。”老管家沉思了片刻:“我一度不清楚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一個帝國的皇帝會發出這樣的感慨。後來才知道,其實這的帝國和這個帝國的皇帝,都只是棋子。大小姐,如果你仔細研究過世界歷史就知道,在蒙古人和女真人退出歷史舞臺之後,這兩個民族實際上已經名存實亡。用我們的話說,就是在意識上被消滅了,只有在獻和慶典上才能看到他們民族本身的東西存在,而曾經被他們奴役的人,反而把他們的化合並,並驅逐了他們自身的排他性,這樣的後果就是意識上的消亡,意識不存在,光靠幾件衣服或者什麼飲食習慣想復興一個種族,不現實。”

“啊!”沙諾娃大驚:“這麼厲害?”

“是的,原本困擾這片土地的兩個巨大的難題,就這樣被完結了。國的智慧裡,一直包括以退為進。”老管家咬了咬牙:“如果我們的祖先能夠有這樣的智慧,我們今天也許就是會是整個歐洲的主人了。其實在我們現在所處的這片土地上,你可以看見有許多不同的風格,但是都叫國風,而實際上他們曾經都是國之外的‘外國’。”

“他們是侵略者?我一直以為這些黃皮是被侵略者。”

“這個民族,記仇、好戰、侵略性強,而且極具擴張意識,很不安穩。他們可以說是世界上最強悍的侵略者,哪怕是日不落帝國也望塵莫及。”老管家笑了笑:“更可怕的他們還始終保持一種自己是被害人的憂患觀念,您知道這是多麼恐怖的一件事嗎?他們記得五十、一百、三百甚至一千年前別人對他的任何一次侵犯。猶太人的復仇是需要傳遞的,而他們的復仇則是深種於靈魂,一種近乎本能的東西。我一直覺得這是有人刻意植入的思維,這種思維模式讓他們從根本上杜絕一種意識消亡的可能性,而且這跟執政者是誰,並沒有直接的關係,從歷史上看,國是這個世界推翻政權次數最多國家,但是從古到今的意識卻沒有根本變化,核心思想就是復仇。他們會特定的條件下遺忘一切同族的所作所為,卻對外族時刻保持著一種敵視態度。這在檀香山時您已經見識過了,我不相信他們那些人之間會沒有任何矛盾。”

沙諾娃吐了吐舌頭:“看來我弱爆了。”

接著,沙諾娃繼續看信“王家之所以能夠稱之為守護者,它手的權利強大到無以復加,而且它睚眥必報,追求的是一種本能的公義。如果一旦外部壓力太過於強大,那麼它已經分列的碎塊必定重新合二為一,這樣一股龐大的勢力,即使是現在頂峰狀態的天堂會也難以直面。雖然王家現在近乎沒有了任何政治影響力,但是在民間層面,它的力量卻始終在沉睡,一旦喚醒後果不堪設想。你手的東西,在現在來看,可能對你有極大的幫助,但是一旦眼光放遠。它不但會讓你痛苦不堪,甚至性命堪憂。沙諾娃,你是我的徒弟,唯一的徒弟。家鄉有句話,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我可以說是你的父親。我真的不希望有一天你會去直面整個王家。讓它散著吧,它不會干涉你的任何行為,但是如果你去和它產生對沖,那麼這麼一天是可以預見的。”

這一段結束之後,後頭也都是一些嘮叨話,還有最後一條就是“你看到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這裡,算是一種雲遊吧,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會再見面的,但是我真的不希望我們再見面。”

“他說這個什麼意思?”沙諾娃指著這最後一句話:“為什麼會再見面,但是他又不想再見。”

“因為再見面時,可能就是你已經與王堅正面對沖的時候了。”老管家沉默了一會,緩緩說到:“您之前的方案和政策都是在逼著他們重新結合在一起,這並不理智。所以……我選擇了一個略微溫和的方案,可是沒想到,還是讓那個王堅得到了資訊。”

“他是個笨蛋哎!”沙諾娃一臉好笑:“連打字都那麼慢的人?能對我產生什麼威脅?”

“沒有一個真正的帝王,是絕頂聰明的。”老管家慢條斯理的說道:“真正的帝王,他只要選擇是或者不是。以此來決定方向,而至於這個方向上的其他東西,自然有人幫他解決。就像您。”

“是喔……我也不聰明。”沙諾娃點點頭:“但我覺得夠了,可是我看不到那個王堅有任何地方能跟我們比較啊?好吧,就算他能代表Cyan。”

“那麼我給您列舉一下。”老管家雙手背在身後:“致公黨、Cyan、澳大利亞新黨、KT民族黨、KT聯盟、TT民族黨、ST民族黨和NT民族黨,分散在世界的各個角落,還有……義大利黑手黨曾經是他們的聯盟,四十年代末被逐出聯盟。他們在當年成功的狙擊了天堂會的一切活動,導致我們整整四十年的低谷期,也錯過進入國的最好時機。”

沙諾娃瞪大了眼睛,滿眼驚訝:“這些全部是屬於他的?”

“不得不承認,是這樣的。只是他們現在各自為政,弱小的很。如果我們太過著急,會促成他們的聯合,如果一旦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