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No.297 小池塘清露踏漣漪

這天是禮拜六,三爺顯得有些清閒。這時候,大概就是屬於坐山觀虎鬥的時期了。不得不說的是小金,這厚黑學達到極致的小姑娘所佈下的局,真的是完美無瑕。她讓姜志遠上了攪進了這個大漩渦,又果斷的讓王堅的團隊抽身離開,剩下兩個原本各不相干的集團在互相死啃。

而現在這第一局,姜志遠那叫一個雷厲風行,幾乎是打得對手連個還手的餘地都沒有。不過就小金說,這只是第一局,後面還有著看呢,等風頭消退一點兒的時候,再稍微那麼一攪合,最後不弄得他們吃不了兜著走,那小金就把自己的名字倒著寫。

當然,這種嘎嘣脆的壞其實並不被王堅看好,但是倒也沒有什麼特別好的辦法,前幾天大偉還試圖找他老爹幫忙,但是人老爹連電話都不接大偉的,只是叫秘書給大偉打了三百塊錢……當然,這三百塊錢被大偉拿來給白富美買了娃娃,不過看來這娃娃還挺成功的,至少人家白富美連睡覺都抱在手上,大偉每次看到都得意萬分。

這人吶,一旦墜入愛河,那就會變得特別奇怪,大偉雖然一向都還算乾淨,可現在他卻有點讓人髮指了,刷牙刷到牙齦出血、洗澡洗到被軟燙傷、半夜爬起來跑到陽臺拉小提琴,然後還對著抱抱說一些奇怪的話,反正不像正常人就對了。

這不,平時禮拜六,大偉不睡到十點十一點那是肯定不會起床的,可今天他起的格外早,穿著圍裙、帶著手套從天不亮就開始忙活,什麼松茸蛋糕、奶香芋頭、草莓餅等等等等的神奇早餐,在王堅他們起床的時候已經鋪滿了一桌。

“你這是癌症晚期良心發現啊?”梁歡歡也不刷牙,抓起一塊餅就準備往嘴裡塞:“這是不是就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刷牙去!”大偉一把拍掉她的手:“你多大的人了,怎麼這麼噁心。”

而當白富美出來的時候,大偉卻殷勤的就像是等著天然二帶出去溜達的抱抱似的,站在門口恭候著。

“我特意給你做的。”

不過大偉這似乎是熱戀貼冷屁股了,白富美只是瞄了一眼桌上的食物,並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坐在沙發上,呆呆的看著電視,等著衛生間裡的走出來。

等差不多天然二和林亞萱帶著抱抱晨練都回來時,梁歡歡突然高呼一聲開吃!接著她和小金就開始風捲殘雲,兩個人就像餓狗搶槽,吃出了滂沱的氣勢、吃出了躁動的青春以及堅定的信仰。

王堅似是早知道這個局面,笑著吃著天然二帶回來的早點,看著大偉在那阻撓小金和梁歡歡,滿臉笑容。

“喂,王堅。”蕭逸雯似是心情也不錯:“下午你真的要去見師妹嗎?”

說到蕭逸雯,這傢伙自從住過來之後,一天天的變得越來越像個女**絲,女神的氣質和容貌下頭,實際上隱藏著一顆無比**絲的心。她八卦、雞婆、小肚雞腸、智商不高、心地善良、性格古怪、對生活一無所知,這樣的人不能不說是個怪人,但就是這個怪人……完全應了那句老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在這個怪人扎堆的地方,蕭逸雯就像是被放歸大海的魚,遊動的異常暢快,每天帶著鴨舌帽去菜市場討價還價成為了她每日的日常任務,她在菜市場,最喜歡乾的事就是站在一家賣滷肉的鋪子旁邊,看著老闆用鋒利的片刀把一隻烤鴨切成小片片……這個愛好很奇怪,但這並不影響她成為菜市場的傳說。一個絕頂漂亮的姑娘,每天下午三點準時去看人切鴨,一看就是兩個小時,手上還拎著不少奇怪的食物。這本身就是一種奇景,甚至很多人都沒有刻意去探討她的身份,只是單純的當成一種閒暇時的談資。

“這事跟你有很大關係麼?”大偉突然抬頭:“你別攙和啊!”

蕭逸雯渾然不顧大偉的話,笑嘻嘻的對王堅說:“帶我去玩吧。”

王堅一怔,輕輕的擦了擦嘴:“這個……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天然二也跟著仰起頭:“我倒覺得挺好,下午我跟妹妹要去店裡呢,小雯在家會很無聊的,你就帶她出去散散心吧,她一個人不敢出門。”

這不敢出門其實是有典故的,蕭逸雯是天生的路盲,她的活動半徑只有住宅地點的一點五公里,超過這個範圍,她必定迷路。這也就是為什麼她的娛樂活動除了看電視之外和看人切鴨之外,就只剩下幫林亞萱、幫小金、幫天然二、幫梁歡歡化妝了……看著蕭逸雯希冀的眼神,王堅笑著點了點頭:“但是不能亂跑,治安不好,跑丟了很麻煩。”

“對了對了,再帶上抱抱。”天然二打了個響指,把抱抱呼喚到身邊:“抱抱很拉風的!”

是啊是啊……抱抱的確很拉風,無論從體型還是從品相上,雖然愛吃烤玉米,但是這並不妨礙它兇惡的外表帶來的霸道氣場。

當然……它在王堅面前的氣場簡直弱爆了,看到王堅就往後縮,它從小就試圖咬王堅,但是被王堅揍過幾次之後,它不但徹底的放棄了這個念頭,而且看到王堅就繞道走。

所以,這個建議基本不靠譜,別說讓王堅帶它出去玩了,就算是王堅想摸它,它都會因為耿耿於懷於昨天晚上捱揍的事情而避開老王……“真的嗎?真的帶我去嗎?”蕭逸雯眼神泛光:“那我要偽裝一下嗎?”

“應該要吧。”林亞萱站起身收拾著殘羹:“不然會被圍觀。”

話音剛烈,蕭逸雯就鑽回了房間,接著就是一通乒乓的翻找聲,接著蕭逸雯穿著一身白色的襯衫和泛白牛仔褲加一雙旅遊鞋走了出來,帶了一頂鴨舌帽,帽子上有個大猩猩,還有一副紅色透明框的平光鏡,頭髮也軋起了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就算仔細看都根本認不出她是個大明星。

“現在才早上,你不要這麼激動好不好。”大偉抬起頭:“你們都走吧,我下午留這陪小天。”

白富美眉頭皺了皺,並抬頭看了一眼大偉,搖搖頭嘆了口氣之後,繼續看著電視,眼神木木的,沒什麼變化。

而大偉倒是毫不在意,順手遞給白富美一瓶酸奶,並攤開手說:“其實我覺得,以我們這一屋子的能力,疊加起來絕對能去打外星人了,可為什麼我感覺我們都這麼慘?你看那些絡裡的,有一點脾大的本事就到處騷,”

說道這個,王堅似是深有感觸,他抬起頭,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當年我也問過我爸一樣的問題,我問他:‘為什麼你這麼厲害,可還這麼潦倒’,他用康德的那句話回答我‘有兩種東西,我對它們的思考越是深沉和持久,他們在我心靈喚起的讚歎和敬畏就會越來越歷久彌新,一是我們頭頂浩瀚燦爛的星空,一是我們心崇高的的道德法則’,開始我不太明白的,但是現在我稍微摸到了一點門道了,如果一個人一輩子的成就只能用錢來衡量的話,那我覺得這跟一輩子什麼都沒幹區別不大。”

“哇……堅哥哥,你好有化啊。”梁歡歡吧唧著嘴說道:“可愣是一句沒聽懂。”

“現在智商低沒關係,生了孩子就好了。”大偉拍了拍梁歡歡的肩膀:“別看你家堅哥哥五大三粗的,其實他是個藝青年。”

王堅居然恬不知恥的應下了:“其實我原來一直有個夢想,等有機會了,我要去雅魯藏布江邊上住一段時間,每天坐在江邊畫素描,從春天畫到秋天,冬天的時候再回來,然後租個場地把春夏秋的變化給其他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