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王堅就從床上爬了起來,明天就是開學典禮了,但是他手頭上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需要解決,而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分出個輕重緩急。
在王堅的心裡排序第一的是那幫小兔崽子,畢竟再不情願也不得不承認,這一年是他們至關重要的一年,王堅不能也沒有資格因為自己的事情而耽誤其他人的命運,這是他認為作為一個班主任起碼的守則,即使那幫兔崽子看上去都沒啥大出息,但是王堅始終覺得在冬天砍掉一棵樹是很蠢的事情。“”更新最快,全字手打
而第二位的則是那進擊的天堂會,雖然堅果牆還能頂一陣,可畢竟人家可是一大波殭屍,這能頂多少時間還得看後頭有多少個豌豆射手。如果一旦讓天堂會發動終極合體技能的話,那多少個王堅都得百搭,之後可以預見的災難即將來臨,至少對王堅來說會是一個災難,禦敵在門外說起來簡單,但實際做起來相當困難。
排名第三的麼,則是關於內部整合的事情,不光包括自己門派的整合,還包括了滿紅那邊的地下戰線整合,這種時候絕對不能出任何亂子,不然很可能會出現被人放黑槍的經典案例。而自己門派的整合麼,除了靠智慧之外,更多的則是看命,這到處都是散落在天涯的花兒們,這能碰見才行啊……又不是每個人都能像王建似的那麼風騷的扯虎皮拉大旗。“”看最新章節
還有關於《凝神》系列的那些書,這也是王堅的憂愁。現在從天堂會的進度來看,他們應該是得到了兩到三本,雖然總數上還是王堅佔優勢,可這東西是什麼?那可是自家的寶貝,是幾千年智慧的結晶。這玩意別說三分之一在別人手上,哪怕是一張紙在外頭都是不能忍的。可現在王堅卻真的上天無門啊,總體的羸弱不是靠匹夫之勇就能補償回來的。
其實王堅可不是蠢貨,他雖然大部分時間都表現出一種茫然,那其實只是因為沒有響應的經驗,自己不行還不讓別人做主,這可是昏君行徑,所以王堅寧可傻呵呵的被人鄙視成弱智也不願意在一群專業人士指手畫腳。
還有關於內奸的事情,王堅仔細的分析了一下泥菩薩對他說的話,認為自己要小心的人麼。絕對不會是梁小天,因為她不夠格。那究竟是誰?王堅可不敢亂猜,因為他現在的地位和處境都不允許他去猜測別人。大聖、姜志遠或者滿紅?王堅想不到也猜不出。
不過他並沒有把泥菩薩的事告訴小金他們,因為如果一旦他們知道了泥菩薩的預言,那麼勢必會造成恐慌。而這種恐慌在歷史上一直是造成緊密團體分崩離析的主要原因之一。這是王堅不想也不敢看見的。畢竟他沒有家很多年了,現在有個雖然吵吵鬧鬧但真實有模有樣的家。他真的捨不得。
而且他現在作為決策者。就不再能像以前一樣像個腦殘一樣憑感覺靠衝動來行事。他曾經很不能理解那些傳說的大俠為什麼不能快意恩仇、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可現在他倒是深切的瞭解了,因為無論是什麼選擇,只要是選擇那必然是有得有失啊……
不過幸好,王堅雖然頗為自負和倒也不是什麼不可一世的人,他明白自己在什麼地方應該謙遜應該低調。所以他並沒有大手一揮高喊著“m拉好,奶好,dps全力輸出”就甩膀子衝上去了,而是細心的制定了一套自己的大方針。
當然。讓王堅比較欣慰的是武館那邊他幾乎已經不怎麼親自出面了,兩個徒弟進步的速度超越了王堅的想象,雖然這跟他的傾囊相授有很大的關係,但更主要的則是這兩個武痴日以繼夜的練習,現在這倆傢伙都進了武協,徐虎甚至還成了武協的理事。
“這都一上午了,你還坐在這呢啊?”簫逸雯吃著冰棒從外頭回來:“今天上午一個客人都沒有,氣死我了。”
王堅摘下護目偏光鏡,靠在椅子上捏了捏鼻樑:“阿穎這幾天去學校報到軍訓,你就受累一點吧,沒人認出你?”
“嘻嘻……有啊。”簫逸雯得意的一笑:“不過我說我不是,只是長得像。誰相信大明星會去開小店嘛。”
王堅看了看她,然後突然笑了起來:“你們倆馬上生日了吧,過了生日就二十了,你真的不打算找個男朋友?”
“死開!”簫逸雯甩著馬尾從門口離開:“喂!外頭沒人你也不關空調啊!你怎麼這麼浪費,你不知道賺錢很辛苦的嗎?”
她的話讓王堅一愣,接著就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一個把限量版普拉達包包剪開給乾兒子當墊子的女人,居然教育起自己要節省開支了……這個世界是多麼多麼的瘋狂啊!
“對了,你知道我這個月賺了多少錢嗎?”簫逸雯得意洋洋的晃著手上的賬本:“一共有三萬多塊啊!好多錢!我回去氣死我爸去,他說我會餓死的,現在我餓不死了。”
王堅笑著點點頭:“真好。”
“你就不能誠心點誇誇我啊……真是。”簫逸雯氣呼呼的說:“我餓了,給我做飯。”
“午不打算做飯了,我請你去外頭吃吧,吃拉麵。”
“家裡有菜有飯,你去外頭吃,你錢多啊?你不做我做哈。”簫逸雯捲起袖子和褲管:“我開始了!”
“別!”王堅的臉都綠了,連忙竄進廚房:“大姐……您歇著,我來。你這是要自盡啊。”
不讓簫逸雯做飯是有理由的,這傢伙……一個人做飯是自殺,給別人做飯那叫報復社會。所以王堅一聽她做飯,立刻嚇尿,趕緊接手。
“喂,你別搗亂,出去。”王堅擋住正要往電飯煲裡放奧利奧的簫逸雯:“去去去,你這麼一弄。誰還吃的下去。”
“奧利奧蒸飯啊,好吃的。”
“乖……你放香腸也比放這玩意好啊。”
簫逸雯眼睛一瞪:“你敢忤逆我!抱抱,咬他!”
蹲在廚房門口的抱抱一聽,立刻夾著尾巴閃電般的竄到了床底,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頭可憐巴巴的張望著。
“奇怪……平時我一讓抱抱咬人,它可積極了……”簫逸雯眨巴著眼睛:“為什麼它不敢咬你?”
王堅側過頭聳聳肩:“它怕捱揍。”
“你敢揍抱抱,我跟你拼了!”簫逸雯眼睛一瞪:“我去洗澡,你乖乖的做飯給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