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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539 你有你的驕傲,我有我的堅持。

立場其實就跟愛情似的,它既是世界上最最堅固的東西,也同時是最最脆弱的東西。

它沒有一個明確的指向,就好像沒有人覺得自己是壞蛋一樣,無論什麼樣的妖魔鬼怪、魑魅魍魎都會覺得自己是好的,自己的行為是正義的。

那麼既然這樣的話,那麼當這些人發現自己曾經所反對的立場正在向他們的方向傾斜的時候,他們就會用常人無法想象的速度去接納它,絕少有人會排斥。

這也就是為什麼兩方陣營打仗,投靠過來的將領更容易得到賞識也更容易成為名將的原因。這是一種天然的對手親近感,同時也是解釋為什麼真正的對手之間都可能會是很好的朋友。

當然,相對於現在場面上的立場來說,這些人對王堅更多是一種建立在恐懼基礎之上的親近。也大概也就是人質症候群的一種演化形式,畢竟當王堅架起機槍的時候,這幫傢伙都以為自己要死在這了。

可王堅不但沒有斃了他們,反而給了不少人一定程度的晉升,這種晉升可都是實權而不是光有名而沒有權的虛職。而且加上王堅斃了一個原本屬於他那陣營的人來殺雞儆猴,這一下子就鎮住了場面,瞬間就讓原本準備起義造反的人安靜了下來。

不過王堅並沒有託大覺得自己已經吃定了他們,他其實已經開始讓小金著手組建一套完整的情報機構了。原本青幫的情報機構是非常強大的,但是這幾年因為這樣或者那樣的衰弱而使這情報機構像吃了屎一樣讓人感覺不爽。不過好在底子還在那擺著,只要有足夠的重視,那麼很快就能讓王堅擺脫向天堂會買情報的尷尬。

天堂會賣他情報,六塊錢一條,買五條送一條,一百塊錢二十條,兩百塊錢五十條……還是人民幣,這看上去優惠,而實際上有點腦子的都知道。這特麼是一種**裸的鄙視和嘲笑。

在差不多讓那些逼宮的人走的走降的降之後,王堅坐在椅子上點上一根菸,看著阿狗,然後噴著煙說道:“初次見面,沒想到盛名之下的洪門的領袖這麼年輕。”

阿狗仰起頭。毫不示弱的看著王堅:“你也年輕。你的名氣更大。”

王堅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盯著阿狗的眼睛:“你走吧。”

他的話剛說完,連阿玲都愣了,她湊過來說:“他也是門裡的人啊。就讓他這麼走了?”

王堅噴出一口青色的煙,眼睛透過煙霧看著離他大概有五米遠的阿狗:“本不是同道人,倒也無所謂。今天開始,你不再是我一門的人了,我逐你出師門。”

阿狗冷笑:“笑話。你有什麼資格。”

“因為我是門主。”王堅把煙按在了菸灰缸裡,並喝了一口茶:“至於你爸的仇,我會處理的。對於你的話,我還是那句話,順者昌逆者亡,你不要以為我是開玩笑,也不要以為我是吹牛逼。”

“等你有那個能耐再說,無論從什麼角度來說,我跟你都是平級的。你哪裡有資格說你是門主。我說我是也沒人能反駁。所以不要用這種不實際的東西來搪塞我。”阿狗慵懶的整了一下頭髮:“當然,你也可以一槍打死我或者把我扔到樓下去,但是這樣沒有任何作用。”

王堅微微一笑:“這種事由不得你說,我是或者不是,自然有我的理由。而我逐你出師門,你也無權反駁。”

“他犯什麼錯了?”阿玲在旁邊小聲的問正在吃一袋花生的小金:“為什麼連理由都沒有的就逐出師門啊?”

小金抹了一把嘴:“這得問我家老王,誰知道他想什麼呢。”

正說著,阿狗毫無預兆的拍案而起。臉紅脖子粗的衝王堅咆哮道:“你憑什麼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你算什麼?”

“我不想跟你多說。”王堅靠在椅子上:“你好自為之。”

“我好自為之?”阿狗冷笑道:“哦。你這個門主好威風呢。”

王堅點點頭:“想知道我為什麼要把你逐出師門麼?”

“你說什麼都可以,我聽不聽是我的問題。”

“有三點,不信不義不孝。”王堅豎起三根手指頭:“本來我是想用門規處罰你的,但想想沒必要,因為道不同不相為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