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你叫什麼名字啊?”
白牡丹蹲在剛剛經過一場小手術而甦醒的小球球面前,手上拿著一碗稀飯。也許因為自己也懷孕的關係,她顯得tebie母愛氾濫,加上小球球又粉雕玉砌的,想讓她不喜歡都不行。
“啊,這位大嬸。”小球球眨巴著眼睛看著周圍:“那傢伙真的把我賣掉了嗎?”
白牡丹被小球球這聲呼喚給弄得一呆,她甚至完全沒想到看上去如此可愛的妹子,居然一開口就充滿了一股子小辣椒味道 ”“ 。
不過小球球居然一點都不怕生,她在看了看白牡丹之後,伸出短短的小手:“給我手機哈,我要打電話給我的律師,你想知道什麼等我的律師來了再說。”
白牡丹呵呵一笑,伸出手捏了捏小球球的嫩臉蛋:“阿姨可是黑社會哦,才不會給你叫律師的機會呢,你老實的在這過吧,等阿姨肚子裡的寶寶出來之後,你就給他當老婆。”
“才不,誰知道他是不是帥哥,我可是喜歡帥哥的。”小球球撇撇嘴:“而且我才不要比我小的男孩子呢,媽媽都說過,找比自己小的男孩子每天都要像照顧兒子一樣照顧他,我才不要呢,我還要以後的老公幫我擦屁股呢!”
小球球說這話的時候,她臉上可是一拍得意洋洋,就好像自己已經顯得tebie成熟似的,可卻在不經意間逗得白牡丹前仰後合,最後不得不捂著肚子坐在沙發上喘著大氣。
“你以後結婚了,還要老公給你擦屁股啊。”白牡丹好久沒碰到這麼可樂的小孩兒了,她伸出手握著小球球的手:“羞羞麼?”
“才不呢,反正我都不會擦屁股,難道他不給我擦。還要我蹭在褲子上嗎?臭臭的,好髒的。”小球球一如既往那樣把自己當成大人:“大嬸,你難道不讓你男朋友給你擦屁股的嗎?不可能,我覺得每一個男的都應該給他的女朋友擦屁股的。”
“我說,你們不要討論這麼怪的問題好嗎。”阿狗端著針具和一瓶藥水走了進來:“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小球球摳了摳鼻子:“我才不告訴你,除非你給我準備好吃的,我要吃炸雞。”
看著毫不認生的小球球,阿狗嘆了口氣,他還準備了幾個小布娃娃來應對這姑娘在昏迷了六天之後清醒時的哭鬧。可現在看來……這幾個布娃娃完全不用了。
“炸雞就沒有,人參粥倒是有一碗,你喝不喝啊。”阿狗用手指了指桌上的碗:“味道不好,不過你現在除了這個,什麼都不能吃呢。”
“為什麼呢?”小球球捂著肚子:“可是我好餓啊。”
阿狗撓了撓頭:“因為你如果吃其他東西的話。胃會受不了。”
“啊?什麼是胃呢?”小球球眨巴著眼睛:“胃受不了,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因為……”阿狗嘆了口氣:“你的肚子會疼。很疼很疼。還會出血。”
“可是不吃東西也很疼啊……”說著,小球球捂著肚子在床上打起了滾:“好疼好疼啊……我要吃吃啊!”
真的……說起來阿狗也算是一方梟雄了,在王堅面前都絲毫不怵,可愣是在這小姑娘面前手足無措,這傢伙不但演技好,而且那潑皮無賴的本事也絕對爐火純青。
“好了。別折騰了,你笨手笨腳的。”白牡丹端起那碗用人參、老母雞、枸杞子燉湯,並用那湯熬的稀粥放到小球球的面前:“你把這個吃了,我就給你吃炸雞塊。”
“她吃了這個你也沒法給她。她一個禮拜內都不能見火氣。”阿狗在pangbian抓耳撓腮:“騙人是不好的。”
小球球一聽,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喊著鬧著說自己被騙了,強烈的要白牡丹負責……
她這一鬧,讓白牡丹狠狠的白了阿狗一眼,然後安撫了半天才好不容易勸了小球球把這碗十全大補粥給吃了下去。
吃完之後,阿狗走上前拍了拍她圓鼓鼓的肚子:“好吃吧,我沒騙你對吧。”
“走開,臭男人。你們男人的話就是不能相信。”小球球翻過身子不理阿狗:“走開走開,我要我媽媽。”
“喂……”阿狗拍了一下小球球的屁股:“你怎麼這麼不配合。”
“我告你非禮哦!快給我電話,我要打電話給我的律師!”小球球蹦了起來:“快點快點!”
“好了,你就別惹她了。”白牡丹嗔怪的推了一下阿狗:“馬上都樣當爸爸了,還這麼孩子氣。”
“不是……”阿狗都被弄得哭笑不得了:“我哪裡孩子氣了,好吧好吧……算了,不跟你們計較,來打針了。”
小球球看了一眼針頭:“能不能不打啊……那瓶綠綠的東西,好惡心哦。”
阿狗真的是無力了,他真心沒法對付這種刁鑽的小朋友,這小瓶東西可是幾百種藥材的萃取物,先不說配方失傳已久,就算沒有失傳,一般人想用這玩意那也得付出昂貴的代價,要是拿來美容的話,沒有百萬美金絕對是玩不轉的。
而這瓶東西的效果也絕對沒的說,基本上可以讓一個六十歲的老婦女的面板彈性恢復到三十歲左右,而且因為是天然萃取物,所以連工業中毒的風險都免除了。
當然,小球球這幾天其實吃了不少苦,因為那一箭不但傷了她的面板,還傷了她的肌肉和顴骨,非常深的一道傷口。而泥菩薩只能為她止疼解毒卻沒辦法讓她這些東西恢復原樣。如果一旦癒合結成疤,那麼在她臉上就會變成一道粉紅色厚厚的肥蟲似的疤痕,這對任何一個姑娘來說都是喪心病狂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