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秋莎怎麼都想不到,兩天前還重傷到無法自我行走的男人今天為什麼會突然滿血滿狀態原地復活。但有一條是可以肯定的,王堅現在想幹掉她,簡直易如反掌。
“等一下。”天然二看似有些於心不忍,走上前用商量的口氣對王堅說:“阿堅……”
看到她的樣子,王堅就知道她想說什麼的,聳聳肩,把喀秋莎按在了桌子上:“我最聽老婆話了。”
看到王堅很理智的鬆開了喀秋莎,天然二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而這時,她突然眉頭一皺,往後一步:“阿堅,他要起來了!”
王堅一怔,轉頭看去,果然發現剛才已經被打得不成人形的斯圖加特正雙手撐在地上,掙扎著起身。
他渾身上下雖然都是鮮血,但身上的傷口已經不見了。跟王堅具有同樣甚至更強恢復裡的斯圖加特,現在就像一具人形的惡鬼,目露兇光不說,還充滿了一股鬼祟的邪氣。
“說實話。”王堅點起一根菸,雙腳一彈蹦到了斯圖加特的面前,並坐在他面前的桌面上,死死盯著斯圖加特:“如果你剛才沒有打算殺掉阿狗,我還會覺得你有救,我不會要了你命。可現在……我覺得我對你實在太心軟了。”
斯圖加特似乎已經喪失了身為人的特製,佝僂著背,眼睛從鼻樑上方翻著,白眼球多黑眼珠少,兩隻胳膊軟趴趴的垂在膝蓋處,嘴裡發出呼嚕嚕的喘息聲,就像一隻受傷的野狼,充滿了對這個世界的恨。
“憑什麼。”斯圖加特突然說話了,他的聲音沙啞,充滿絕望:“為什麼從來都是你,所有美好的東西都站在你那一邊。”
他說話的時候,根本沒有質問的語氣,只是像囈語一般娓娓道來,絕望的情緒讓他現在就像一頭受重傷準備垂死拼死反撲的野獸,樣子猙獰可怖,面對王堅的時候滿眼的憎恨。
其實王堅覺得他也是個可憐人,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他對沙諾娃的感情,嫉妒和妒忌讓他一步一步的走到現在這片田地。
斯圖加特本就是個天才,有一般人無法企及的天賦,但他始終不知道應該怎麼去應用自己的天賦,而又因為沙諾娃對他的態度造成他心理的極度扭曲,最後成了一個只有軀體只知道報復和怨恨的惡靈。
“有些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王堅幽幽的吐了口煙出來:“或者你認為你付出了那麼多,但得不到回報是一件不能容忍的事,但我覺得這些事並不難理解。”
斯圖加特咧開嘴,露出滿嘴被鮮血染紅的牙齒悽婉一笑,眼睛看向了沙諾娃,接著把頭轉回王堅臉上:“我們好好打一場吧。”
他現在眼睛裡瘋狂的赤紅已經褪去,應該是毒素的效果已經過了,但他已經對這個世界不再抱有希望,剛才那個決絕的眼神已經表明了他求死的決心。而他最後的願望則是跟王堅正兒八經的打上一場。
“等一下。”沙諾娃突然出言阻止了王堅:“不要跟他打,他會出陰招。”
她說完,斯圖加特眼神淒涼的看了沙諾娃一眼,垂下頭乾巴巴的呵呵一笑:“女王大人,我曾發誓當你的守護騎士。”
他的話讓沙諾娃一愣,然後撇開臉:“但我不喜歡你。”
“我的生命曾經是屬於你的,你的任何命令我都會去執行,甚至搭上我的性命也在所不惜。”斯圖加特似乎沒有回應沙諾娃的意思,繼續自言自語了起來:“我認為在您身邊的時光是我這一生最美好的歲月,它就像一顆種子,在我心裡生根發芽,開花結果。”
“喂喂,白頭髮的,他是在跟你告白嗎?”阿玲用手指戳了戳皺著眉頭不想再聽下去的沙諾娃的屁股:“好浪漫的告白啊,看不出來這個怪物的感情還挺細膩的嘛。”
“不要再說了!”沙諾娃大喊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對斯圖加特喊的還是對阿玲喊的:“閉嘴!王堅,阻止他!”
王堅扭頭看了一眼沙諾娃,然後居然抱著胳膊坐到了桌子上,然後遞給斯圖加特一根菸:“你繼續。”
斯圖加特沒有接他的煙,只是閉上了眼睛:“但是無論我怎樣努力,高高在上的您都不會正眼看我,我無數次試圖引起您的注意,但最終都失敗了。我送給您的禮物您甚至都不會拆開看一眼。”
“你好過分。”阿玲瞪了沙諾娃一眼:“你這叫啥?叫恃寵而驕!要是有個人對我這麼好,我馬上就嫁了,你還挑三揀四。”
沙諾娃根本不打算搭理阿玲,她又不是不知道阿玲是個什麼德行的人,口活一級棒,除了金胖胖和阿穎,其他人基本上都是望及項背的存在,跟她廢話那就是自尋死路。
而斯圖加特卻沒有停止的意思,他伸出手指指著王堅:“可是他,他什麼都沒有做過,卻得到了您的心,我不明白也不甘心。”
“當然啦。”阿玲居然跟他聊上了:“看來你還是不懂女人,特別是這種骨子裡犯賤的女人,她會選擇性忽略對她好的人,然後心甘情願去貼人家冷屁股,寧可倒貼也要粘上去。”
沙諾娃狠狠的瞪了阿玲一眼,但卻沒說什麼話,畢竟人家說的是事實,不過說起來的話……一個巴掌拍不響,她賤不是還有王堅陪著她一塊賤麼?想到這裡,她居然笑了出來。
“所以說,女人都比較殘忍。”天然二默默的嘆了口氣:“阿堅,阻止他吧,他要崩潰了。”
而王堅卻搖搖頭:“讓他說。”
不過斯圖加特卻停住了嘴,不再說沙諾娃的事了,反而把視線轉到了王堅身上:“所以我發誓,有朝一日我一定要親手打敗你,殺死你。我在追逐你的背影,可到頭來發現,即使我追上了,也成不了你,可笑嗎?”
“喂,這個怪物為什麼這麼藝?”
“央蘭開夏大學社會學碩士,哥倫比亞大學學系碩士,北大學碩士,劍橋大學化史客座講師。”天然二輕輕皺著眉:“他比我小一屆,我看過他的論,寫的很不錯。”
“喂,你們還是同學啊!”阿玲瞪大了眼睛:“我有一種很神奇的感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