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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40 靜止10小時。

七個小時,整整七個小時。

沙諾娃和王堅,一個仰著頭、一個低著頭,默默無言的坐了七個小時。這七個小時對他們來說,幾乎相當於靜止,沒有和任何人交流也沒有任何動作,甚至連水都沒有喝一口。

也許王堅在那種環境裡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但沙諾娃卻真切的從天亮坐到天黑,默默無言。

當天色完全黑透,送給兩人的食物也都冷透之後,他們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接著王堅詭異的趴在地上,而沙諾娃則貼在了牆上。

“他們在幹什麼?”

從監控裡看到兩個人詭異行徑的喀秋莎突然皺起了眉頭,放下手正在處理的件,扭頭問身邊的助理。

當然,她的問題也只是問自己的,她的助理只是一個負責端茶倒水的茶水小妹,根本稱不助理,她根本不會讓自己的助理處理任何機要件。簡單說,她沒有任何人可以值得她信任。

不過很快,沙諾娃和王堅的詭異行徑卻又再一次的消失了。突兀的出現又突兀的消失,兩人又恢復到了一開始的那種狀態,接著沙諾娃默默的鑽進了被窩,而王堅也擺弄了一陣空調之後躺在了床上。

“他們兩個真的好奇怪。”喀秋莎的助手是個小甜妞,是喀秋莎喝咖啡時候認識的服務員,別說學歷了,恐怕就連常用字兒都認不全:“他們聽到什麼了呀?”

喀秋莎搖搖頭,眯起眼睛:“他們在等機會。”

“等機會?”

“是的,等一個逃脫的機會。”喀秋莎冷哼一聲:“就讓他們玩個夠吧。”

這並不是喀秋莎很自信,而是她早有準備。她在給沙諾娃和王堅準備的住處裡,基本上沒有任何可以逃生的攻擊,一些大件的東西也都是被牢牢固定住的,基本上以人力無法破壞,而能破壞的那些,除了能在房間裡增加一些垃圾之外,其他沒有任何作用。

而且為了以防萬一,喀秋莎還給王堅和沙諾娃的門上加裝了密碼鎖,這把密碼鎖採用動態密碼,而且只有在攜帶鑰匙的人接近房門之後才會亮起,而且亮起的時間只有十五秒。這十五秒裡需要一個初始設定的固定密碼和秘鑰上的動態密碼才能徹底的把門開啟,想強行開啟?用炸彈吧,而且還是得專用的大威力液態炸彈,固態的恐怕都玄乎。

還有,他們倆的外頭,最少有二十個人在巡邏,每一個身上都帶著遠端的電擊器,也許這玩意對之前的王堅並沒有什麼作用,但現在……王堅跟沙諾娃根本扛不住這電一下,瞬間秒暈。

所以他們在裡頭怎麼折騰,喀秋莎都不放在心裡,畢竟她可是個解決問題大師,而她能解決問題,那麼製造問題也絕對不是問題。

“好了,我也去休息了。”喀秋莎摘下眼鏡,揉了揉太陽穴:“明天還要去對付那邊兩戶人家。”

小助手哦了一聲:“要我幫您嗎?”

“不用了,你去幫我給沙諾娃端一份牛奶,她睡覺前都要喝的。”

“她已經是階下囚了,為什麼還對她這麼好?”

喀秋莎默默的轉過頭,看著小助手笑著說:“她即使不再是女王,也同樣是我的姐妹。是我辜負了她的信任。”

小助手撇撇嘴,雖然並不能理解喀秋莎的想法,但她的命令卻還是要去執行的,所以她很熟練的熱了新鮮的牛奶,用銀質的杯子裝著,旁邊還配上了幾塊精緻的點心,端到了沙諾娃的門前,輕輕的開門,然後輕輕的把東西放下。

“等一下。”

看似睡著的沙諾娃突然睜開了眼睛,結結實實的嚇了這新來小助手一跳。而接著沙諾娃默默的坐起身,上下打量著這個小助手:

“你是新來的?”

“是……是的……”沙諾娃雖然現在已經不在位置上了,但她在這種雛兒的面前,那股子長久以來養成的威壓卻沒有任何減少,所以小助手怯生生的後退了一步:“我今天才被調過來。”

沙諾娃站起身繞著她走了兩圈,然後拍了拍她的屁股,點點頭:“嗯,好好幹,以後會有前途的。”

被這麼突兀的一句衝得摸不著頭腦的小助手連連道謝,然後快馬加鞭的逃離了房間。

而在她關上門的一瞬間,沙諾娃把手裡的東西拋了起來並穩穩地用手接住,然後看著手上的一串掛著lokitty的鑰匙微微一笑,接著一把一把的把鑰匙取下來,最後只剩下一個串鑰匙的鐵環兒留在手上。

當他把鐵環用力的折成一根鐵絲之後,沙諾娃再一次的從攝像頭死角摸了回去,躺倒在了床上。

就在同一時刻,王堅卻在折騰一根勺子。他用勺子柄兒玩命的在高強度的磨砂玻璃上蹭著,沾著馬桶裡的水細細的打磨著。

也幸好,給他送來的食物雖然都是用銀質托盤裝著的,但這根勺卻仍然是合金的,而且天堂之門的內部定製餐具的規格是很高的,這根勺子雖然很簡樸,但這強度硬度絕對沒的說。

不過也正因為這強度高,所以王堅磨起來特別費勁,花了整整二十分鐘才稍稍把勺子柄磨薄了那麼一點點……

而當子夜臨近的時候,看似已經熟睡的沙諾娃和王堅不約而同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就跟鬼上身似的。

王堅回頭看了一眼監控,然後微微一笑,轉身走進了衛生間。在仔細檢查一圈之後,發現並沒有攝像頭。

接著王堅關上的燈,並把那柄已經被他磨得薄如蟬翼的勺子輕輕的插進了電燈的火零線之間,在調整一下方位之後,他走到了開關面前。

可剛準備開燈造成短路的時候,屋子裡突然變成了一片黑暗,毫無預兆。

而幾乎是同時,紅色的警報器開始嗚嗚直響,應急燈也在同一時刻亮了起來。

這一下,整棟大樓從上到下開始一片混亂,王堅皺著眉頭趴在地上聽著紛亂的腳步聲由遠至近,他深呼吸一口,掀開床板躲進了唯一不透明的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