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五個?那只是個笑話。.
歷代掌門哪一個會比王堅這個小字輩更差?王堅真正的意圖是在等阿狗。用自己的命來抗上十分鐘。
阿狗現在正在調配鬼酸,而這個鬼酸的時效只有十五分鐘,十五分鐘之後就會被揮發得乾乾淨淨,可在這十五分鐘內,哪怕是玻璃和陶瓷這種耐強酸的東西碰到鬼酸都會像是糖片碰到滾開水一樣迅消融,腐蝕姓絕對是讓人意想不到的強,別說這幾個長生不老的怪物了,哪怕是一輛坦克都能給你燒廢咯。
而現在,在鬼酸沒有調配出來之前,王堅必須頂住,最好是在那幾代掌門趕回來之前制服第四代,但這也只是個計劃……想制服面前這個女人,王堅只認為沒有那麼猛,除非王三一復活跟王堅並肩作戰,否則恐怕這都是個未知數。
不過好就好在王堅出現之後,第四代掌門——楚白的注意力就完全在王堅身上,眼光流轉,似乎挺欣賞他這個若干年後的後輩。這樣剛好給了天然二他們逃跑的時間,他們不在場,王堅自然壓力小了不少。說實在的,這種場合,根本沒有人有資格跟王堅並肩作戰,哪怕是外圍的弟子們都只是要在自保的前提下把那剩下的四個前輩全部引回到這裡,集處理。
“前輩,你在等我嗎?”王堅伸展一下筋骨,開玩笑道:“我說打五個是開玩……”
他話音未落,突然一個恍惚,接著心頭一陣大駭,因為開始還在自己面前大概十米遠的楚白居然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幾乎跟他臉貼臉胸貼胸……而做這一系列動作的時候,王堅根本沒有感覺她氣息的流轉,彷彿就像一朵隨著狂風而來的蒲公英似的,行動極快。
當他想後退的時候,卻已然是來不及了,楚白已經出招了,她毫無預兆的拽著王堅的手腕往自己身邊打力一拉!
王堅根本沒想到一個女人會有如此大的力氣,被她這麼一拽,王堅根本沒有掙扎的餘地,硬生生的被楚白的另外一隻手摟住了腰。
這一摟可不是要勾搭王堅什麼的,下一秒楚白潔白的犬齒就已經貼在了王堅的頸部大動脈上。要知道雖然王堅現在已經失去了作為藥人的一部分功能,但實際上他仍然保留著藥人的特姓,這對許久沒有吃過東西的楚白來說,根本就是一道美味。
眼看著王堅第一回合就要被秒殺時,他突然雙肘向上撩去,重重的擊在了楚白的下巴著力點上,接著趁楚白仰頭的一瞬間,王堅渾身肌肉急的膨脹了一圈,接著再迅的恢復,驟然恢復的身形讓楚白沒有抓牢,讓像泥鰍一樣的王堅出溜了出去,足尖一點,向後拉開了距離。
見到王堅閃開,楚白精緻到極點的臉蛋上露出了妖豔的笑容,伸出舌頭舔了舔硃紅色的嘴唇,看上去相當的風搔。
“這搔娘們不是看上你了吧。”老虎兄出現在王堅身邊,弓著背看著楚白:“你放我出來就說明有事兒,本來我還不想來呢。你可別折騰啊,這生生是隻母老虎。”
王堅哼了一聲,摸了一下腰上被楚白按出來已經出現淤青的爪印:“活下來再說吧。”
“嘿,也是。”老虎兄眼裡綠芒嗖嗖:“等擺平她之後,讓她再試試咱哥倆的厲害。”
“別說的那麼下流。”王堅抹了一把鼻子:“後頭還有四個呢。”
“好了,咱死定了。”老虎兄話雖是這麼說,但卻仍然渾身一用力,朝楚白撲了過去。
王堅跟老虎兄是同步的,老虎兄飛撲出去,就代表王堅的身體也跟著一起出去了,而楚白看到王堅居然會主動進攻,她一點都不著急,甚至張開雙手等著王堅飛進自己的懷裡。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王堅居然在途突然轉道,突閃到了她的側面,並伸出腳攻擊她的下三路。
一般來說,這種下流的招數,王堅根本不屑去用,但現在掌控身體的可是老虎兄,老虎兄這廝那絕對沒有什麼禮義廉恥一說,管你他媽是不是師門長輩,如果不是不一定能打贏楚白,估計他都敢衝上去把這個第四代掌門爆艹一頓。
王堅這一腳結結實實的踢在了楚白的小腿肚子上,可楚白渾然不動,甚至還朝王堅微微一笑……
“艹啊,她還對老子笑。”老虎兄暴怒:“還真以為老子治不了她了!”
話音剛落,王堅閃身突入楚白身側,接著在老虎兄和王堅的雙重協作思維下,王堅抽出隨身的銀針,然後開始往楚白身上的各大穴位穿刺。
說來還真奇怪,子彈都打不穿的面板在這些細軟的銀針下似乎沒有抵抗力,看王堅幾乎沒用什麼力氣就把幾十根針戳進了楚白的穴位裡。
隨著楚白身上的針越來越多,她的行動也越來越遲緩,最終站在原地無法動彈了。
看到她不動彈之後,一身是抓痕的王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擦了把汗:“她為什麼一定要抓住我?”
“因為你是她的親親小肉肉。”老虎兄也是氣喘吁吁,自顧自的點了根菸:“不過還算是輕鬆,至於後頭那四個,相對會比這個初代好解決一點吧?這傢伙在記載裡可都快接近神了。”
他話音還沒落下,王堅突然連滾帶爬的竄了起來,近乎四足並用的往外圍竄去,接著就見楚白身上的針嗖嗖的往外噴,不多一會兒,王堅拼死插上的針就被她全部彈開。彈開之後,楚白全無之前戲耍之姿,轉臉就開始像瘋狗一樣追趕王堅。
“袁枚《子不語》裡有說;人之魂善而魄惡,人之魂靈而魄愚。按照這種理論,她的魂已經在長久的黑暗消散了,現在的她其實跟殭屍沒區別!追逐本能!”老虎兄一邊跑一邊朝王堅喊道:“她追你,只是為了肚子餓!”
王堅側了側頭,看著後頭越來越近的楚白,面露難色:“我不想死!更不想死的那麼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