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阿堅,下午一定一定要去!”
吃過午飯,正趴在桌子上補覺的王堅被天然二用手指頭戳醒了,並且一睜眼,自己面前赫然就是天然二那張帶著期盼眼神的臉。
王堅伸出手把天然二的臉推開,自己換了一個方向,悶悶的說:“我昨天三點多才睡,讓我再睡會。”
“好的,好的。”天然二聲音放的很輕,幾乎湊到了王堅的耳邊說:“那下午要去哦。”
她的氣息讓王堅感覺耳朵上癢癢的,只能抬起頭看著天然二:“大姐,你放過我吧,我會去的。”
“那我不能騙我啊。”
天然二那亮晶晶的楚楚可憐的小眼神看得王堅骨頭都軟了,只能無奈的屈從於天然二的軟柿子攻勢下,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而這時站在外頭來獻殷勤的凱子徐看到屋裡的天然二和王堅之間的互動,氣的連鼻涕泡都崩出來了。雖然他晚上也受到了邀請,可這個邀請是他厚著臉皮求來的,這和天然二求著王堅去,完全是兩個概念。這讓他內心燃起了一股從來沒有過的怨氣,凝聚在胸口,成為一種名叫嫉妒的東西。
“咳,兩位。工作時間請保持距離。”
凱子徐一臉幽怨的站在門口,抱著臂看著昏昏欲睡的王堅和正在調皮搗蛋的天然二,胸中那一抹翠綠色的妒火,幾乎把自己給燒了個通透。
被他這麼一說,王堅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揚起朦朧的睡眼跟天然二說:“你看,人家都有意見了,你自覺一點。”
天然二撅著嘴:“好嘛,是我不對嘛。”
凱子徐看到天然二的樣子,那顆犯賤的心猛的又把那腔憤恨的妒火給掩蓋了下去,很迅速的把臉上的表情轉換成了笑容,並走到天然二身邊,滿臉殷勤的說道:
“我有個好點子,能讓你妹妹過的很難忘哦。”
“真的?”完全不記仇也沒心機的天然二頓時眼睛就亮了起來:“要怎麼樣?是不是很麻煩?還來得及嗎?”
“我不是炫耀,但是我想說,在這個世界上只要有錢,沒有什麼事是來不及的。”凱子徐自認很有哲理很深度的說:“當一個人窮的連飯都吃不起的時候,再多的浪漫也只能是幻想。”
王堅微微抬起頭,從上衣口袋裡摸出一張一百的:“我能吃的起飯了。”
旁邊的天然二也是頗為鄙夷的看著凱子徐,然後居然用驕傲的口氣說道:“他昨天晚上可是忙到三點才睡覺呢。”
“大姐……你知道你還不讓我好好休息。”王堅被天然二弄得一點辦法都沒有:“你這讓我怎麼說你好?”
這時大偉抱著書走外頭走進來,看了看四周:“我鎮不住那幫傢伙,我這課沒法上了,睡覺的睡覺,聊天的聊天,我盡力了。”
王堅一聽,蹭的一聲就站了起來,然後怒髮衝冠的直接從二樓跳了下去,緊接著就傳來他憤怒的咆哮聲,罵人罵的如火如荼。
說來奇怪,這F班的人,在別的老師面前始終是本色演出,唯獨在王堅面前,一個個老實的就像羔羊。要放在往常,哪個老師敢罵他們罵的這麼兇,那估計早就被他們扔出教室門了,可王堅罵的時候,他們出奇的安靜,整棟樓就只能聽見王堅一個人的咆哮。
而大偉收拾好書桌之後,插到天然二和凱子徐之間,形成一道屏障:“徐老師,你開始不是跟我說有驚喜要給王老師麼?”
“都說是驚喜啦。當然要到時候才能揭曉。”凱子徐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女孩都喜歡。”
大偉哦了一聲,不鹹不淡的說:“你知道王老師今天要給誰過生日麼?”
凱子徐當然不知道,但是他那種自信卻是彰顯無遺:“無所謂啊,是女孩就行。”
大偉乾巴巴的笑了兩聲,便不再說話,一屋子三個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聽著王堅在下頭訓話,一直到上課鈴響,天然二急匆匆的跑下去上最後的兩節課。
天然二走後,大偉抬起眼看著凱子徐淡淡的說:“王若林不是也不可能是你的菜。趁早離她遠一點,而且我勸你不要幹出什麼出格的事。”
凱子徐在天然二走後,自然也就沒有了那種儒雅隨和,眼神裡也多了點邪氣,這邪氣跟王堅的邪氣略有不同,而且也沒王堅邪的厲害,但是這種裸露的淫邪感覺,沒有王堅那種……那種邪都邪的可愛的味道,反倒多了點猥瑣。
“我是發自真心的喜歡若林,我覺得我配她綽綽有餘,出格的事我不會幹,但是你也別干擾我。”
“你配的上她?”大偉自嘲的笑了笑:“你這麼自信的原因是因為你有錢麼?”
“難道不可以麼?”凱子徐笑的張狂且自信:“難道一個有真心有錢的人會不如一個賣破爛的嗎?”
“你說賣破爛的是說我麼?”王堅緩緩的從門口踱回來,坐回座位上伸了個懶腰:“我只是兼職賣破爛,我週末還會去擺地攤。”
大偉表情很冷,但是王堅一臉無所謂:“我警告你一次,下次別扯上我,這種事本來就講個水到渠成。要是嘴上說說就能按需分配了,那我覺得這姑娘不要也罷。”
王堅反擊的很漂亮,不卑不亢不緊不慢,一句話就哽住了猖狂的凱子徐,嚴格來說,他很給力的甩了凱子徐一個耳光,而且這記耳光違反了物理學,並沒有因為攻擊了別人就給自己施加了同等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