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琴扶著俞健海的胳膊,幫他順氣:“沒事的,說不準只是小孩子的打鬧,說不上欺負的,再說了,小清的腳受傷了,心裡也不好受,總要讓她發洩發洩吧。”
聞言,俞楚清不禁挑眉冷笑,這話說的,看似開解,實則直接給俞楚清判了死刑。
這就是她一定欺負了俞楚涵的意思了?
果不其然,俞健海聽完後更生氣了,衝著俞楚清怒吼:“道歉,快點”而後瞪著雙眼直視俞楚清。
俞楚清絲毫不懼,秀麗的星眸掃了在場的這些人一眼,回視俞健海,清冷的口音從小巧的粉唇溢位:“道歉?倒什麼歉?”
聽見俞楚清不屑的聲音,俞楚涵心裡樂開了花,對,就是這樣,就算是親生的女兒又怎麼樣?還不是和父親離了心。
俞楚涵準備再火上澆一把油,讓俞健海的怒火更大些。
她沙啞著聲音開口,像是哭了很久一般。
“爸爸,不是的,姐姐沒有欺負我,姐姐只是太傷心自己以後都跳不了舞了,姐姐真的……真的沒有欺負我。”
著遲疑的語氣,委曲求全的可憐模樣,任誰來看了都不可能覺得自己沒有欺負她了,反而像是被欺負慘了,不敢言語的模樣。
俞楚清覺得自己上輩子肯定是瞎了,要不然這麼明顯的嫁禍她當時怎麼沒有看出來。
但不得不說,俞楚涵著麼好地演技進娛樂圈演戲一定能拿獎。看完俞楚涵全場表演俞楚清不禁嘖嘖稱奇。
俞楚清扯起唇角,不發一言的專注於俞楚涵的演戲,不做任何反應……
俞楚涵覺得今天的俞楚清有些奇怪,自己都這麼說了,她怎麼不順勢解釋,這個賤人,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超出俞楚涵掌控的事讓她不禁有些心虛。
但是俞健海卻如她意般,開始對著俞楚清狂轟亂炸,說她是個逆女,自己怎麼生出了這麼一個不學好的女兒……
俞楚清完全不在意,自己要是還在乎俞健海對自己的看法,那她就真的白費了老天給她重來一次的機會了。
她環胸不語,好笑的聽著俞健海對自己破口大罵,還有林雪琴在一旁的煽風點火。
俞楚清越聽越覺得好笑,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罵人的話來來回回也就那麼幾句,自己上輩子真是瘋了才會那麼在意這個不負責任的父親對自己的看法。
嗤笑一聲,搖搖頭,星眸微垂,絕美的側臉看怔了立在一旁許久未說話的顧浩源。
“俞伯父,我和小涵是一起進來的,清清真的沒有欺負小涵,小涵是因為自責才哭的。”顧浩源看到俞楚清低垂了小臉,一位俞楚清是因為別罵而傷心,忍不住出口為俞楚清解釋。
聽到顧浩源的話,在場的這些人神色各異,俞楚清略感驚訝,而後瞥向了俞楚涵的方向,正好看到俞楚涵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滿臉嫉妒和陰狠。
俞楚清突然覺得殺人誅心,確實是個蠻不錯的方法。
趕她出愈家,讓她身敗名裂多沒意思啊,她要讓俞楚涵得到她夢寐以求的一切,然後再毫不留情的從她身上一件,一件地拿走,這樣才有意思。
想清楚後,俞楚清抬起絕美豔麗的小臉,裝作一臉不支的嬌弱模樣,不欲多言。
有的時候,語言可以是鋒利的刀刃刺人心肺,而有的時候,語言也是最無用的東西,甚至不比一個動作來的有用。
果不其然,看到俞楚清憔悴的模樣,俞健海也慢慢收回理智,忽然想到她腳上的傷,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不再多言,轉身走掉了。
眼見兩個人就要吵起來了,而俞楚清就做出了一副受傷地表情,她的計劃就落空了,俞楚涵氣的咬碎一口牙。
這個賤人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脫離自己掌控的感覺讓俞楚涵及其不舒服……深深的看了俞楚清一眼,裝模作樣的讓她好好休息,便拉著顧浩源走出了房間。
看著俞楚涵毫不在意她的想法,直接拉著顧浩源的胳膊,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而自己從前可能是真的瞎了吧——俞楚清無語地對以前的自己翻了個白眼。
舒舒服服的躺在自己的大床上,開始放空自己,想要好好睡一覺,但是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上一世自己死之前,那個抱緊自己的男人,還有他一聲聲焦急地叫著她的名字。
傅韞郅惑人的俊臉是自己深深的印在自己的腦海裡,如同生了根一般不肯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