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快去!這都多久了?”客人不耐煩地說道。
電話一遍遍響起,想必是剛剛那位小姐的朋友或者家人了吧。
服務生想要接起電話告訴對方俞楚清的包忘在了店裡,可還不等接起,手機的鈴聲便戛然而止,沒有再響起。
服務生只好作罷,等待著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行走在大街上的俞楚清漫無目的,冰涼涼的雨水打在自己的身上,俞楚清像是不怕冷一般,還是如往常一樣。
都是沒有希望就沒有失望,俞楚清或許就是太深愛著傅韞郅了吧,就是這樣的自己,才讓傅韞郅的母親這樣對自己說話。
外面狂風暴雨,大雨傾盆。
俞楚清難過的成了一個落湯雞,一步一步的踏在水坑裡面,然後又濺起一片片的水花,打溼了俞楚清的褲腳,鞋子裡面已經溼透了。
可俞楚清還是像沒有感覺一般,也感覺不到來自腳底的冰涼,那種直接抵到內心深處的涼涼的感覺。
傅韞郅到了晚上,想著事情也該忙的差不多了,誰知道打電話給俞楚清卻沒有人接聽。
傅韞郅盯著窗外的來來往往的行走的路人,大家都在用力裹緊自己的衣服向前奔跑著。
有的人是著急回家,有的人是找地方來避雨,打了俞楚清很多次的電話,傅韞郅都沒有打通,不管怎麼樣,俞楚清的電話總是顯示無人接聽。
平時對於自己的訊息和電話,俞楚清總是會第一時間來接聽,現在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傅韞郅又焦急又擔心的看著窗外,真是希望俞楚清現在在房間裡面,而不是在外面,從來都沒有出門帶傘的習慣,更是讓傅韞郅坐立難安。
或許,最無助的就是大概就是在自己心情一團亂麻的時候卻無法用語言來表達了吧。
俞楚清心不在焉的走在路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突然身旁一陣風颳過,前方十字路口左邊有輛大卡車正在朝著俞楚清的這個方向奔來,就像是已經不受主人控制一般的脫韁的野馬一樣在路上賓士著。
剎那間俞楚清便就被貨車撞倒了在地。
躺在地上的俞楚清,大腦一片空白,恐慌和疼痛充斥著俞楚清身上的每一個細胞,眼淚已經模糊了俞楚清的視線。
俞楚清躺在地下看著周圍停下躲雨的腳步來圍觀的人,各種顏色的衣服顯得那麼刺眼,俞楚清想要開口求救,卻發現自己只能是無助的流淚。
這條路上來來往往的小馬路上面,長滿了很多的花花草草,但是這個時候卻是那麼的冷豔。
來來往往的車輛,有停下來觀看的,有行走過看了一眼的,瞬時間俞楚清的心便開始被恐慌襲擊了。
俞楚清開始語無倫次起來,眼淚流下來,流滿了大地,淋溼了衣服,俞楚清冰涼的躺在地上。
俞楚清聞到了鮮血往外噴湧的味道,那種血腥血腥的味道充斥著自己的鼻腔。
俞楚清用盡全力想要睜開眼睛,想要看看傅韞郅有沒有在自己的身邊。可是沒有過幾秒鐘,眼皮又掉了下去。
俞楚清睡著了,睡得很安穩。
不知道哪位好心人幫忙撥打了急救電話,很快,醫護人員便來著救護車趕到了現場。
除了醫護人員,還有巡捕,工作人員使勁掰著俞楚清的手,卻任憑使了天大的力氣也無可奈何。
就是那張傅韞郅母親甩給俞楚清的支票,到現在為止,即便俞楚清已經昏睡了過去,但手機依舊狠狠地握著那張支票,似乎在時時刻刻的提醒著自己那段被侮辱的對話。
俞楚清被撞的不輕,在醫院搶救了一天一夜,最終轉危為安。
可傅韞郅到現在還不知道俞楚清已經出車禍的事情,傅韞郅把俞楚清的學校,住的房子,常去吃的飯館等等,能想到的地方,能想到的人,傅韞郅通通找了一遍。
可就是怎麼也打聽不到俞楚清的訊息,傅韞郅著急的發狂,在俞楚清消失的這些日子裡,傅韞郅也不吃不喝,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看在母親的眼睛裡,真是要心疼死了。
“兒子啊,吃點東西吧,四五天了,你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呀?”傅母傷心的看著坐在地上的傅韞郅,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傅韞郅搖搖頭表示不想吃,沒胃口。
拿著自己和俞楚清的合照,雙手輕輕的撫摸著照片上那笑意如花的女孩兒,是啊,這是他傅韞郅的女孩兒,多麼漂亮,多麼惹人愛。
一滴眼淚流了下來,剛好滴在照片上,恰恰還是俞楚清的身上。
“準備搶救,心肺復甦開始,一,二,三……”本來已經轉到普通病房的俞楚清突然又開始發高燒,出現各種不良反應,只得趕緊推進手術室開始搶救。
“兒子,其實媽媽和她見過一面,或許她覺得媽媽說的有道理,離開了這座城市吧。”實在不忍心繼續看著頹廢下去的傅韞郅,只得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