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別生氣了,快消消氣,為這點小事氣壞了身子可就太不值得了。”
林雪琴扶著俞健海坐下來,安慰著俞健海,一個勁兒順著氣,就怕俞健海一個不留神,就過去了。
畢竟現在林雪琴和俞健海還是夫妻,如果俞健海現在就這樣撒手人寰的話。
那萬一公司真的出現了財政危機,要面臨倒閉的話,豈不是要林雪琴自己去還債務了啊。
想到這裡,林雪琴就不禁打了個冷顫,就算自己再有多大的小金庫,也架不住去填補這個大窟窿啊。
所以,林雪琴現在就在想著,怎麼才能在俞健海還身體健康,且在他自願的情況下,與林雪琴和平離婚。
這樣子的話,自己的資產也不用全部抵押給銀行,後面的話,林雪琴也不需要去承擔公司欠下的鉅額債務,豈不是兩全其美嗎?
每次想到這些,林雪琴就在心裡暗暗得意,不得不誇自己怎麼這麼聰明,全身而退的方法想的如此的精密,一點破綻都沒有。
不過可惜了自己卻生了俞楚涵那個不中用的臭丫頭,一點計謀都沒有。
成天只想著怎麼和俞楚清鬥來鬥去,為一點點兒的蠅頭小利吵個不休。今天是鑽石項鍊,明天是翡翠戒指,真是無語了。
“是啊,爸爸,您就別再和姐姐生氣了,姐姐她也不是故意的,您別再氣壞了自己的身子啊!”
俞楚涵也在一旁安慰著俞健海。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人就別再勸我了,楚清這丫頭,小時候還是很聽話懂事的,都是你,看你把她給慣成了什麼樣子啊!”
俞健海忽然轉頭對著林雪琴說道,因為在俞健海的印象當中,自從林雪琴進入到了俞家的門以後。
但凡是,俞健海會教訓俞楚清的時候,林雪琴總是會上前勸說。
“不要老是對孩子這麼兇巴巴的,女孩子本來就是要用來疼的,你看你,何必和一個還沒長大的孩子來較勁呢,快別生氣了。”
平時的時候,林雪琴也不會過多的干涉俞楚清的事情,就像是成績不好了,經常出入酒吧去玩啦,有的時候還會夜不歸宿了等等。
林雪琴不僅不會勸說俞楚清,還會幫著俞楚清一起瞞著俞健海,但很多次都會被俞健海給發現。
現在俞楚清仔細的想一想,這哪裡是林雪琴幫著自己啊,分明是和俞楚涵聯手起來害自己罷了。
讓俞楚清從小就放蕩不羈,一副我行我素的樣子,看似是自由自在,實則是令俞健海傷透了心啊!
雖然俞楚清明白的有點晚了,不過這一世重生,也是帶給了自己一個很好的機會。
可惜的是俞健海還是任憑林雪琴和俞楚涵兩個人的差遣,什麼話都聽著林雪琴和俞楚涵兩個人的。
這就是俞楚清最惱火的地方,而且這一次俞健海大發雷霆,本來是可以避免的。
可是每每提及自己的母親,俞楚清就會覺得好委屈,沒有了母親的疼愛,父親的疼愛也被奪走了,因此,俞楚清這才上了俞楚涵的當。
進入到房間以後,俞楚清關上房間門,靠著牆壁大哭了起來。
這麼久的委屈和難過在這一刻得到了應該有的宣洩。
不過俞楚清也是一個性格特別倔強的人,別看俞楚清瘦弱單薄,但骨子裡那股不可低頭的樣子,也是隨了俞健海了吧。
兩天了,就這樣,俞楚清一步也沒有踏出過自己的房間,也沒有聽到房間裡面有發出過任何的砸東西的聲音。
反而房間裡面安靜的出奇,寂靜的可怕。房間裡面拉著窗簾,整個房間顯得黑漆漆的。
明明是陽光明媚的大白天,房間給人的感覺卻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俞楚清一個人蹲坐在床邊,小腦袋深深的埋在膝蓋裡面。
整整兩天過去了,俞楚清就這樣不吃不喝,任憑劉媽怎麼來敲門和勸說,俞楚清就是一點聲音都不發出。
也不知道俞楚清究竟是在和俞健海賭氣,還是在和自己生氣,或許這個時候,俞楚清最需要的一個人大概就是傅韞郅了吧。
“管家,你把窗戶開啟了嗎?”
突如其來的一陣寒意讓傅韞郅打了一個冷顫,明明還是夏天,怎麼就是感覺身上涼涼的。
傅韞郅隨即便問道管家。
“回少爺,窗戶已經都關上了,您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叫傅聖彬少爺來給您檢查一下呢?”
管家關心的問著傅韞郅,就怕傅韞郅生病了,不好向傅家的長輩交代。
而且管家從小看著傅韞郅長大,也是一個真心關心和疼傅韞郅的,算得上是傅韞郅的半個父親了。
“不用了,大概是最近沒有休息好吧,小問題,就不用麻煩聖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