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楚涵這才想起來自己上樓時打算做什麼事情,是要聽俞楚清和俞健海說什麼,可是現在林雪琴還在房間裡面傷心呢。
兩難之下,俞楚涵不知道應該先做哪一件事情了。
“楚涵小姐,你在做什麼?”
王嫂看著俞楚涵又一次愣在原地,不是說要去看林雪琴嗎,怎麼又不動了了,究竟在想些什麼啊?
聽到王嫂的聲音,俞楚涵這才反應過來,還是決定先去看看俞楚清和俞健海在說些什麼比較好。
俞楚涵走到書房的門口,只聽到俞楚清和俞健海的一點點兒說話的聲音,除此之外,其他的聲音都聽不到。
王嫂對於俞楚涵的反應有點疑惑,開口問道。
“楚涵小姐,你這是在做什麼啊?”
俞楚涵抬起腳在地上剁了兩腳,氣哄哄的說了句,“沒事兒”,然後轉向林雪琴的房間走去。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裡面並沒有人搭話,俞楚涵自己開啟房間門,走進去。
只見林雪琴一個人正坐在梳妝檯的前面,面對著鏡子,妝容精緻,滿臉愁容,一點兒也看不出這個女人的年齡。
俞楚涵走過去,從來都沒有見過林雪琴現在的這個樣子,不免有些擔心。
“媽,您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俞楚涵把胳膊搭在林雪琴的肩膀上面,眼睛卻盯著鏡子裡的林雪琴。
林雪琴抬頭,看著俞楚涵,原來是自己的女兒來了,林雪琴也還是一句話沒有說,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事情,可是任憑誰看,林雪琴都不像是一副沒有事情的樣子。
“聽說您和爸爸吵架了?”
俞楚涵想起來剛剛王嫂對自己說的話,轉而問向林雪琴,平日裡林雪琴對俞健海都是言聽計從,甚至發脾氣都是沒有過的事情,現在和俞健海大吵一架,簡直是聞所未聞啊。
林雪琴對於俞楚涵的問題沒有回答是,也沒有否認掉,看樣子是預設了,看來林雪琴還是有什麼事情了,不然也不會違背俞健海的。
那這麼短的時間應該就是林雪琴早上出門以後了,難道林雪琴是去見了誰嗎?
俞楚涵在心裡充滿了疑問,可是林雪琴卻是一副不想開口說話的樣子,俞楚涵也不好再問下去,只能讓林雪琴再冷靜幾天了。
而另一個房間,也就是俞健海和俞楚清了,他們在書房裡面談論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清清,你快和我說說,你和老同學談的怎麼樣了,究竟事情是成了沒有啊?”
俞健海急迫的心情早就已經按捺不住了,彷彿這公司的生死大權就在俞楚清這一句話的上面了。
俞楚清剛要開口說些什麼,就想起在出門回俞家之前,傅韞郅對自己說的那些話了。
“清清,你回到俞家之後,不管俞健海,還是林雪琴或者俞楚涵,怎麼問你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都不可以如實相告,除了公司的事情,你可以直接你爸爸,說這些問題已經全部給解決掉了。”
傅韞郅一臉嚴肅的和俞楚清說著話,因為這些話關係著俞楚清回家之後會面臨著一個什麼情況,嚴重一點的話,就是生命吧。
俞楚清也是難得見到傅韞郅的這個樣子,自己也被傅韞郅帶的嚴肅了起來,認真的記著傅韞郅說的每一句話。
“可是……我都沒有見到林傑啊,如果爸爸問起我公司的事情,怎麼辦啊?”
俞楚清有點頭痛,這件事情以為很好解決,可是自己去翻閱了很多的相關資料,才發現特別棘手,並不是那麼好解決的。
本來俞氏企業是佔據主動權的,如果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是可以爭取做一個原告,且勝算是很大的。
可是俞楚清在看完公司的策劃案之後,發現了很大的問題,那就是在具體實施上面,為了節約成本,有一點點兒的偷工減料。
所以現在還不太清楚對方公司為什麼會拒絕和俞氏企業合作,但是就偷工減料這一點來說,俞氏企業也是失去了主動權,把對方起訴以後,敗訴的也是自己。
俞楚清一想到這個問題真的是頭疼的不行,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解決了,現在除了和對方達成和解,並沒有別的解決方法。
“這個問題你放心,你有我呢,這個問題我幫你解決掉,保證我的小寶貝兒沒有後顧之憂。”
都到這個時候了,傅韞郅還有閒心還逗一逗俞楚清,那應該就說明這個問題在傅韞郅這兒,根本就算不上什麼,甚至於可以說是小菜一碟了。
“誰是你的小寶貝兒啊,討厭,哼,佔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