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的俞楚清被大家都照顧的很好,整天被很多人都圍在一起。真的是捧在手心裡面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儼然一副小公主的模樣。
“哎呀,哥,你們真的不用對我這個樣子,我又不是瓷娃娃,我自己的事情會自己做的。”
俞楚清整天被傅韻之,傅聖彬,還有俞淮桑圍在一起,自己心裡面也怪不是滋味兒的,總覺得自己真的好像要馬上離開人世了一樣。
“誰讓你生病呢?”
傅聖彬說話向來都是這個樣子,一副討打不受人喜歡,但他其實並沒有惡意。
雖然傅聖彬沒有其他的意思,但在傅韞郅和俞淮桑聽來就不是很舒服,也不是很入耳。
“說什麼呢你,會不會說話?”
傅韞郅和俞淮桑兩個人異口同聲地朝著傅聖彬說的。
而傅聖彬看著自己在這裡並不討喜的樣子,就找藉口離開了,反正現在有俞淮桑在這裡,俞楚清也沒有什麼大事情,等到試藥的時候自己再來吧。
“你看你們兩個人幹什麼呢?他也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呀,我也不會往心裡去的。”
傅韞郅和俞淮桑兩個人轉移了話題,不想要再討論這個問題,討論多了之後只會更加傷感。
這兩天俞淮桑除了陪在俞楚清的身邊,還在和傅韞郅緊張的準備著各種試藥的時候需要用到的儀器和裝置。
“這臺機器不好搞怎麼辦?聽說最近的時間也要到下個月了。”
傅韞郅和俞淮桑也都在想辦法,但就是不知道怎麼解決儀器缺失的問題。
就在兩個人苦惱的時候,鄭閒打來了電話,自己回國那麼久,還沒有找傅韞郅和俞淮桑玩過呢。
“哥,最近在做什麼呢?都不來找我玩,我被老爺子關到家裡面已經很久了,真的快要悶死了,今天他好不容易出去參加活動,我才有機會跑出來的。你們在哪兒呢?我現在過去找你們。”
傅韞郅和俞淮桑在聽到鄭閒聲音的時候,就像是抓住了一顆救命稻草一樣,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對呀,我怎麼沒有想到呢,鄭閒他們家是開機械公司的呀,認識的人肯定多,門路也肯定更廣一點。”
鄭閒在另一頭就聽到了俞淮桑的聲音,不是說上次俞淮桑就回去了嗎,怎麼今天還在傅韞郅這裡呢。
本來鄭閒要約傅韞郅和俞淮桑出去玩的,但現在俞楚清的這個樣子,兩個人的心思也不在玩的上面。就乾脆把地址發給的鄭閒,讓鄭閒來這裡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好不容易接到傅韞郅和俞淮桑的邀約,鄭閒肯定是馬不停蹄的就出發了,更何況在家裡憋了那麼久了。
還沒有一會兒,鄭閒就出現在了兩個人的面前。
“少爺,淮桑少爺,鄭閒少爺來了。”
“讓他進來。”
“你們兩個人什麼時候聚在一起了,都不通知我一聲,真是的。”
鄭閒一進門就一臉埋怨的樣子看著兩個人,但傅韞郅和俞淮桑也是死死的盯著鄭閒,但心裡面都在想著怎麼讓鄭閒把儀器解決的事情。
“你們幹什麼這麼看著我,看著我心裡面還發慌呢。”
鄭閒一邊說著話一邊坐在了沙發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