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周哥,我們剛剛在房間周圍排查的時候,聽到房間裡面有女人的聲音。”
“女人的聲音?可是不是說蘇靳然已經不在這裡了嗎?”
周來對於手下的人來報的訊息保持懷疑的態度,剛剛是自己親眼看到蘇靳然離開的,並且自己絕對不可能看錯。
“是的,周哥,我們是很明確的聽見的。”
周來一遍又一遍的問著手下是不是自己聽錯了,還是別的什麼地方傳來的,可是手下也是很確定的回答,能夠看出來並沒有撒謊,說不準房間裡面是真的有別人也說不準。
周來伸出手摸摸下巴,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然後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眼前的這間房子,就像是要把這個房子給看穿看透一樣。
周來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樣,然後立馬轉頭對身邊的手下說道。
“看一下附近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物,如果沒有的話就去把房間開啟,悄悄的潛進去,不要讓任何人發現。先下去吧。”
“是,周哥,我們這就去。”
說著話,手下就立馬照著周來的意思去辦事,現在已經到了很關鍵的地方,周來絕對不允許有任何一丁點的差池。
抬頭仰望天空,時間已經過去了很多天,如果周來再找不出一點重要的線索的話,那就要辜負傅韞郅了。
每天看著傅韞郅難過的神情,總是能從傅韞郅的身上看到一種無助感和莫名的孤獨感,儘管傅韞郅平時的時候掩飾的很好,但如果是很熟悉傅韞郅的人的話,也是能夠看出來有一點兒端倪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周來依舊在原地焦急的等待著,心裡面不停的期待著手下能夠帶回來一個好訊息。
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周來並沒有轉頭,依舊站在原地,彷彿已經成了一道風景線一般,手下已經差人來報。
“周哥……”
來人沒有說其他的事情,周來緩慢轉身,與來人的眼神四目相對著,立馬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然後前面有人帶路,領著周來進到房間裡面去。
剛剛走到房間門口的周來,就停下了腳步,不再往前走一步。
撲面而來的刺鼻味道,讓眾人都忍不住伸出手捂住口鼻,只有周來一個人屹立不動的,彷彿已經見慣了這種場面。
但旁邊的人依舊很貼心的遞上了一塊方巾,周來一把接過,象徵性的放在了口鼻處,在觀察好房間內的環境以後,周來這才慢慢的一步踏了進去。
整個房間的擺設陳舊,能夠看出來是好幾十年前的房子了,牆壁上已經有了裂紋,甚至已經開始掉牆灰,整個牆角已經落了滿滿一堆。
床上和地上都扔著有垃圾,茶杯也四處亂放,雜亂的衣物,破敗不堪的景象,似乎都在告訴著這群人,這個房間曾經發生過什麼。
周來的手下在前面開路,一邊打掃著房間的衛生,清理著房間的垃圾,一邊尋找著房間裡面有沒有可疑的人物,或者是自己要找的人的身影出現。
周來在手下人的幫助下順利到達了房間的正中間,周來四處扭頭,看著其他地方的環境,但隱隱約約間似乎聽到了女人的叫聲。
周來的手下還在乒乒乓乓地尋找著什麼,發出一陣嘈雜的聲音,周來連忙示意身邊的人停下手上的動作,都保持在原地,不要亂動,然後用耳朵仔細聽一聽,是不是有什麼聲音出現?
“老大,我什麼聲音都沒有聽到啊,周哥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對著另一個人茫然的說道,但並沒有得到對方的好感,反而引來了一個讓他噤聲的動作。
“噓!”
臉上有刀疤的男人立馬閉上了嘴巴,不再說話,別看這個男人臉上看起來很兇,但其實並沒有看起來那麼的可怕,所謂“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就是如此了。
“啊~救命啊,救命啊……”
這一次的聲音比之前的清晰了不少,很多人都清清楚楚的聽到了,這下子沒有一個人敢說什麼了,都不得不佩服周來的聽力。
為首的男人走向周來的身邊,問周來下一步需要做什麼,要不要直接衝進去。
周來又是一陣猶豫,想了很久,然後還是決定讓大家冷靜應對,做事情不要衝動,以免打草驚蛇,讓人給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