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我知道了,那你看最近什麼時候在家裡,我去找你吧。”
顧舒桐在聽到俞楚清這麼說以後,心裡也有了底了,反正自己正好也想要看一下俞楚清,而且這麼多年不見了,顧舒桐其實也很想念俞楚清的,只是有的時候,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而已。
“嗯,那你就自己過來吧,我會一直在家等你的。”
電話結束通話以後,傅韞郅從廚房裡面走了出來,走到了俞楚清的身邊,“顧舒桐怎麼說呀?我怎麼聽你說要等她過來呀?不是這幾天都有事情嘛,如果顧舒桐過來的話,我們還怎麼去辦事兒呀?”
傅韞郅其實也是說出了關鍵的一點兒,而且這本來就是事實,又沒有什麼不能提的東西,只不過俞楚清肯定能夠想到這些東西的,所以,不用傅韞郅提,,俞楚清也知道要怎麼解決。
但是傅韞郅也是想要問一下俞楚清,主要是擔心俞楚清會沒有想到這些東西,只想著和顧舒桐都這麼多年沒見了,應該見一見,說說話的。
而且傅韞郅和俞楚清兩個人早就答應了念念,說要帶他去看俞健海的,如果現在因為顧舒桐的原因,又食言了的話,那念念的心裡面也會很難過,很不開心的。
如果到時候的話,那傅韞郅可就不知道該怎麼去哄念念了,畢竟已經有一次先例了,不能夠再有第二次了,雖然有的時候說念念是個小孩子,但是念念也能夠知道這些東西了。
並且念念也有了自己的主見和想法,並不能夠像平常的小孩子一樣對待他了。
傅韞郅想到的這些,俞楚清早就在心裡面想到了,而且是思慮再三過後才決定讓顧舒桐過來的,不然的話,俞楚清又怎麼會輕易的說出那些話呢?
“你就放心吧,老公,這些事情我心裡面都有數,我也都知道了,所以你不用一直在這裡提醒我,我只不過是覺得桐桐他確確實實的也擔心了很久,而且我回來之後也沒有告訴桐桐,桐桐現在還是從別人嘴巴里面知道的,心裡面肯定也會很不開心了。”
傅韞郅在聽完俞楚清說的話以後,也是想了很久,心裡面猶猶豫豫的,不知道在糾結些什麼,俞楚清說的話雖然有道理,但畢竟自己那些事情也很重要啊。
“寶貝兒,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些什麼,可是我希望你能夠明白一點兒,念念那邊也不好交代呀,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再想一想,而且你們見面過兩天也行啊,應該不必急在這一時吧。”
傅韞郅也沒有生氣,也沒有發脾氣,而是很溫柔的,用態度溫和的語氣在和俞楚清商量著,並不是直接命令俞楚清怎麼樣的,所以在這一點兒上,傅韞郅做的還是很不錯的。
也正是因為傅韞郅這個樣子,所以俞楚清有很多時候才願意跟他交流,很多事情願意跟傅韞郅去商量,並不是自作主張的就決定了一些事情。
“嗯嗯,老公,我明白了你想表達什麼意思,我也知道念念那邊確實不好交代,不過你放心吧,既然我現在已經答應了顧舒桐,那念念那邊,我肯定是會去解決的。一會兒我就和念念先商量一下,而且桐桐他還沒有見過念念呢,如果到時候,他們兩個人見了之後肯定會互相喜歡的。”
“寶貝兒,你可真是迷之自信啊,我都不知道你哪裡來的自信,你現在說的這些話敢保證嗎?要不要和我打個賭,我怎麼感覺顧舒桐如果到時候來了的話,是不會和念念相處愉快的呀。”
傅韞郅提出的這些疑問其實也不是不可能存在的,畢竟念念和顧舒桐的性格都極為的相似,而且都屬於古靈精怪型別的,而且念念其實本質上還是比較像傅韞郅一點兒。
傅韞郅和顧舒桐兩個人最開始認識的時候也是吵了不少的架,後面在俞楚清的調和之下才能夠和平相處的。所以在這一點兒上,傅韞郅能夠極為保證的念念還是隨自己的。
但是俞楚清已經向傅韞郅打包票了,而且也保證了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那傅韞郅如果再一味的去阻止俞楚清做這些事情,然後去反對俞楚清做的這些決定的話,那兩個人就要產生誤會了,如果是這個樣子的話,那傅韞郅就覺得得不償失了。
傅韞郅聳聳肩膀,表示沒有關係。
“那好吧,寶貝兒,既然你都這個樣子講了,那我也無話可說,我只是希望你能夠遵從自己的本心,能夠也從念念的角度去想一下各種問題。”
傅韞郅也是在極力的為念念著想,俞楚清肯定也能夠理解,並且也能夠想到這些的。
“好了,別想那麼多了,你看看別人家的總裁,你再看看你,你不累嗎,在公司都那麼辛苦了,在家裡就放鬆一下吧,走,老公,我們去看看你做的早餐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