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牌了,我也不裝了,和你一樣,也是萬種穿越者。”陳將歸大方的直接把身份亮了出來。
當初他的修為才煉氣三層,還真的沒有自保之力,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
但他覺得現在時機已經到了,就算暴露了身份,他有感覺有自保之力了。
他也相信,靈芸汐不會害他。
“難怪,你倒是裝的很厲害,居然把我都騙過去了,哼,你好討厭。”
“靈兒咱們不閒聊了,你對百族戰場瞭解多少?”
陳將歸和靈芸汐他們兩個人的關係非常的微妙,
似是情侶青梅竹馬,同時微微敵對的穿越者。
曖昧中帶著疏遠,信任中帶著防備,愛意中帶著期盼。
有一點可以肯定,
他們兩個人都不會傷害對方。
畢竟曾經生死中戰鬥過。
“說到百族戰場,我們靈族可是百族戰場上的常客,而且每次的百族戰場都會獲得靈寶寶物,”靈芸汐馬上自豪的給他介紹說道。
“百族戰場十年開啟一次,每個人只能進入一次,進入的令牌按照五種顏色分成黑白紅黃綠,每人只要拿到了出來一套五種顏色的銘牌,就可以換一件靈寶。”
“對了,我們現在修為才練氣九層,有機會拿到一件寶物嗎?是不是很危險?這裡會不會出現金丹以上的修煉者?”
陳將歸突然想到,出現天族他根本不怕,
但出現了金丹他們兩人估計連逃跑都做不到,
“不會,百族戰場一人只能進來一次,那些金丹甚至更高階修士,基本在築基期的時候已經進入過了,煉氣九層或者是假丹基本是可以橫掃,”
“但是這也不是絕對的,那些各種恐怖天賦的種族很可怕的,還是小心的為好。”
陳將歸心中很暖,他當然知道能進入百族戰場的基本是亞族以上的,沒有神通才不正常。
一些特殊神通的可怕,他可是親自驗過的,特別是那些戰鬥型別的神通種族,
金丹見到了也只能跑。
“我們兩人聯手,五色令牌肯定能湊齊,換到什麼寶物?”陳將歸不恥下問。
“別想太多了,寶物令牌可不是那麼簡單能拿到的。丟失了令牌,你永遠出不去了,直到在這裡老死,或者十年後還有機會。”
靈芸汐說的輕描淡寫,但是陳將歸心驚肉跳。
可以想象一下,要是他都令牌被萬族搶奪。
在這荒涼的環境內能生存多久?
而且這只是建立在敵人的仁慈之上,正常情況下對方直接殺掉,然後搶奪令牌。
“我們現在修為還是太低了,先躲避一下,等什麼時候築基了,再聯手搶奪令牌。”靈芸汐也有了主意。
“好,那我們在這裡修煉,”兩個人也達成了默契。
三個日之後,靈芸汐突然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