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在來的路上,聽說了一些事情,所以才知道有人下藥,你不必說話如此咄咄逼人。”
“我陷害你有什麼好處?”
陳將歸聳了聳肩,沒有說話。
林丹東現在只覺得愧對於陳將歸,要為陳將歸主持公道。
所以開始質問眼前的這人。
“你是自己決定在飯菜裡面下藥,還是背後有人指使,或者說,除了你之外,還有其他人跟你打配合。”
如今這個情況,他只能自己一個人死不承認。
他不可能把周鴻儒供出來,要不然只會死的更慘。
“林長老,我真的沒有在他的飯菜裡面下藥,我連他的食盒是哪一個我都不清楚,哪有機會下藥?”
林丹東皺著眉頭,他們雖然懷疑是這個人在飯菜中下藥,但是確實沒有確鑿的證據。
“你的師父是誰?”
那人微微低垂著腦袋,這件事情他不可能撒謊,只好如實告知:“我的師父是周長老。”
林丹東皺著眉頭,這還有什麼不清楚的?
偏偏現在又沒有足夠多的證據。
“既然你不承認是你在飯菜裡面下藥,你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自己?”
林丹東才剛剛說出這話,外邊就傳來了周鴻儒的聲音。
“林長老這話實在是可笑,既然你們說是我的弟子,在陳將歸的飯菜裡面下藥,那你們又有何證據?”
“我承認我對陳將歸確實有意見,但是你們都已經說了,不能殺人取物,我自然不可能違背長老會的決定,我是如此拎不清的人嗎?”
“還是說林長老對我有極大的意見,所以打算拿我的弟子開刀,以此來打我的臉。”
周鴻儒來的速度太快,而且這一大頂帽子扣在林丹東的頭上,林丹東也有些受不起。
“周長老不必有那麼大的反應,我只不過是走程式質問罷了。”
周鴻儒也不甘示弱,這種時候,他必須維護自己的弟子,要不然最後他的名聲也會受到影響。
“為師問你究竟是不是你在飯菜裡面下藥?”
師徒二人明知故問。
兩人這麼一唱一和,輕易把自己從這件事情當中摘出來。
“此事非同小可,有人敢在食材上動手,實在是膽子太大,林長老還是好好的審查一下廚房的這些人,免得以後在其他人的飯菜中下手。”
廚房裡面的人都感到惶恐。
他們平時負責大家的食物,本來就已經忙得不可開交,如果現在還被扣上這等罪名,實在是冤枉。
“周長老是什麼意思?覺得我們廚房裡面的人手腳不乾淨嗎?我們可不願意替人頂罪。”
“所以我希望林長老可以徹查此事,究竟是誰在背後搞小動作,一查便知。”
林丹東也正有此意。
周鴻儒剛才那些話說的確實沒錯。
這件事情必須徹查到底。
如果不是周鴻儒的弟子在背後動手腳,那就極有可能是廚房這邊的人搞小動作。
不論是哪種原因,都不能放任不管。
“放心,我絕對不可能冤枉任何一個好人,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徹查到底,目前牽扯到這件事情當中的人,我已經派人去你們的院落裡面搜查。”
“經過校驗,我已經知道飯菜裡面是何種毒,如果在你們的院落裡面發現這種毒藥,就別怪我不客氣。”
林丹東剛才已經派自己的地址去搜查,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有回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