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門馬上就要跟哈符門大戰,你的實力在青雲門處於中上位置,我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針對你。”
“凡事都要講究證據,沒有證據的事情,你們說出來就是汙衊。”
陳將歸等的就是這句話。
“那你有證據能夠證明靈芸汐是哈符門的人嗎?如果沒有,是不是也能說明你剛才和他的指證是汙衊?”
周鴻儒被反將一軍。
心裡面覺得非常的噁心。
偏偏又無法反駁。
“我們剛才只是推測而已,你別上升到汙衊這麼嚴重。”
陳將歸再次套用他的原話:“那我們剛才那些也是推測,周長老為何要說我們是汙衊於你?”
周鴻儒吃了啞巴虧,知道不能繼續辨認這件事情。
“行行行,都是我的錯,在沒有足夠的證據之前,不應該說剛才的那些話。”
陳將歸心裡面微微鬆了口氣,只要周鴻儒不再繼續汙衊就行。
吳川南雖然相信陳將歸,但是他不相信靈芸汐,所以關於靈芸汐的身份,還得仔細的調查。
“雖然我們目前不能證實你是哈符門的人,但我們還得好好的調查,所以最近這段時間可能會限制你的人身自由。”
靈芸汐知道現在這個情況已經稍微好一些了,不然沒有調查,直接把她認定為哈符門的人,他會死得更慘。
“沒問題,我願意接受檢查,身正不怕影子斜,沒有做過的事情,我就不怕。”
這件事情暫時接過去了,他們都沒有忘記今天來這裡的主要目的。
“對於昨天晚上的兩個刺客,你知不知道他們長什麼樣子?”
靈芸汐搖了搖頭:“他們兩個都帶著面罩,全身上下穿著黑衣,所以我並看不清楚他們兩人的長相。”
“不過我聽到了他們兩個的對話,他們兩個真正要攻擊的目標是陳將歸,並不是我。”
吳川南皺著眉,看著靈芸汐:“你如何能證明你說的話是真的?”
靈芸汐有些無語:“你們要是不相信的話就算了,而且我敢對天發誓,我剛才說的話句句屬實,如有一句假話,不得好死。”
她非常的較真。
面對他們的不信任。
她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在場除了陳將歸之外,其他的人跟她根本就不熟悉。
雖然知道他們不相信自己也情有可原,但被冤枉的滋味確實不怎麼好受。
陳將歸自然是相信的,“除此之外,你還有沒有其他訊息提供。”
靈芸汐跟陳將歸對視了一眼,我懂了,陳將歸眼神裡面的暗示。
她低下了頭,然後緩緩開口:“其他的有用資訊,我沒有辦法提供,但是我想說的是,我和陳將歸所在的院子應該是比較偏僻的,為什麼那兩個黑衣人不僅知道陳將歸所在的院落,而且來勢洶洶。”
“所以我覺得要對付陳將歸的那兩個人,應該不是哈符門的人,不僅如此,派那兩個黑衣人來到幕後主使者,跟陳將歸應該有仇。”
“我跟陳將歸認識的時間也比較長,能夠有本事進入青雲門,並且進行刺殺的人,就只有周家,如果你們真的有心,可以去調查一下週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