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了過來,大口的喘著粗氣,已經是午夜時分,但意外的精力充沛,看著窗外皎潔的月光,飛身上到房頂,可惜沒有酒,不然定是絕美的畫面,不得不說,和子淵分開後,他也更加自戀了。
好像許久未練琴了,村莊內的人都睡下,周諾伴著月光,拿出琴來,繼續練著,幾天未碰,有些生疏。
對月撫琴,多麼浪漫的一件事,彈奏一曲月下獨酌,這是個初學者必會的曲目,簡單卻悠揚,可以說每個人都可以會,但不論什麼人都很難彈的精通。
即使是對琴造詣極高的大師,也不敢說吃透此曲,就是這麼的上下限極高,往往作為考試之時的題目而出。
而周諾,可以說是彈的很差了,他不協音律,有時候手忙腳亂的,按照譜子上根本連貫不下,而後嘆息一口,放緩手指。
每根弦都融入自己的體內,彷彿自己的手有了靈性,手指修長,輕輕撥動琴絃,“dengleng”一聲,隨後靜下心來,彷彿周遭一切都緩了下來。
再次望向琴譜,那麼的簡單,隨手揮出,I意境中無不是逍遙自在,月下清影,樹在風中搖擺,夜晚的風吹的人衣角飄舞,琴絃伴著風的節奏來波動,更有著儒雅瀟灑的意思。
一曲過後,終於感覺自己會弄了,隨後收琴打算下去,卻發現自己身旁早已出現了一個人。
是那名儒雅的書生,“彈的不錯,瀟灑自在,因風勢等環境來改變音律,倒是高明的手法,我自幼聽到的琴聲也頗多,這月下獨酌你彈的比較不錯了。”
得到一位大佬的肯定,心中自然是沾沾自喜的,“不知公子這時來找我何事。”
“自是閒來無事才來這房頂,碰巧聽到有人撫琴,心情上來,過來一睹真容罷了,倒是沒想到是周諾兄你。”慕海清儒雅依舊,說話聲音也不大不小,讓人聽著舒服。
周諾略微點頭,隨後飛身跳下了屋頂,只見慕海清躺在屋頂上,手中提著一壺酒,大口大口的喝著,儒雅風流形容他在不為過。
周諾剛要轉身而走,卻聽慕海清道:“你那琴中劍意不一般啊,小心被有心人盯上!”隨後又獨自喝酒。
“多謝。”也轉身離開。
回到房內,閒來無事般,腦海中不斷浮現慕海清的身影,還有著呂絲芥的樣子,這兩個讓他覺著有些怪的人。
躺在床上思考,回味著幾天以來發生的事情,彷彿沒錯,就在這時,無憂劍晃了晃,竟是無憂出來了
“怎麼樣了,恢復的還好嗎?”周諾關切的問道,他學琴太慢了,感覺沒有用劍來的快,但事實上,尋常人比他還要慢上不少。
“還行,起碼能出來透口氣了,外邊發生的事我也都知道,小子,那女娃娃你可要儘量交個朋友。”無憂依舊少年的聲音卻多了份疲憊。
“呂絲芥?我還覺著她有問題呢!”
“當然有問題!”無憂聲音大了一些,但僅在周諾的腦海中,“那女娃娃可是千年難得的星眸,眼睛往往能透過表象,甚至有說可能連宇宙都能看破!”
周諾有些雲裡霧裡的,“星眸?星子放入眸嗎?”
“你小子真的啥啥都不知道,但你說的也對,一顆廢棄的星凝聚成的雙眼,在人身上很少有體質能扛過去,就像你的星脈一樣,但她可能只有一顆星,但你的星脈有點海納百川的意思。”
心中有些震驚,還能算是同源了唄,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星脈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又一次感受到了吞噬的力量,但很快又有一股純淨守住了心底。
“好吧,我會留意的 ,對了,那個慕海清你能看出他什麼修為嗎?”
“看不出,但嬰變以上是肯定的了。”
嬰變,是元嬰之後,金丹化作元嬰,元嬰變異構出神識,說白了就是元嬰和分神的一個過度,但極為重要,也級難攻克。
原以為比自己強點的書生,沒想到是個大神!“那你說我要不要去抱個大腿!”周諾若有所思的道。
“我覺著行,那人在你胡亂彈奏的琴中都感受到了劍意,必定對劍有所感悟,甚至精通,你去沒啥壞處,就怕人家看不上你。”周諾懟天懟地的性格,最近被子淵無憂治的服服帖帖的啊。
垂了垂頭,“還是算了吧,我還是想想明天怎麼走吧。”
無憂語氣忽然嚴肅起來,“小子,恐怕你還走不了!”
“嗯?為什麼?”
無憂哈哈一笑後,放聲道:“早點休息吧,明日你就知道了。”隨後便沒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