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映照而下,江面上波光粼粼,看江水上濃郁而薄涼的月色,美妙無比,孤舟行駛到水中央,一陣風吹過,月亮被雲彩遮住,江面上再次沒了光亮。
水面不在平靜,那兩個小弟子都有些沉沉欲睡了,忽然被船身的晃動驚醒,但凌天依舊的低著頭,彷彿與他無關一般。
周諾深瞳瞬間施展,即使暗夜中也看的一清二楚,水面蕩起細細的波紋,可能是船晃盪引起來的,看來水下波濤洶湧啊。
沒錯,水下正有著一團黑影來回的遊動,“大家呆好了,無論如何也不要下船!”船家費力的控制著船不偏離航線,轉身喊道。
“船家,這是怎麼回事?”青墨宗的那個男弟子被嚇了一跳,趴在船邊上往下瞅卻什麼都不見,手裡正要點燃火把,卻被船家制止。
“別點!這是水怪,你們只要不下船便沒事,而且那怪物對光亮十分敏感,看到了就會不顧一切的撲上來,你們還是坐好了吧,我們加速出了這片水域就沒事了!”
“船家,你可知這水怪具體是什麼?妖獸嗎?”周諾問道。
“不知道,可能就是魚蝦的吧,不用擔心,這路我常走。”
周諾又往下看了看,一團黑影極為明顯,極速衝來,周諾一劍劈開水面,沒有看清,即使是深瞳也沒有看清,速度太快了!
“你就不要在瞞著了,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麼目的,但說了也沒壞處吧。”周諾神色嚴肅,緊盯著船家說道。
“年輕人,火氣不要那麼旺,大不了老夫給你們保證送你們道那邊好了吧。”
其實不難看出來這船有問題,單從這江面一個城池只有這一搜船就能看出,要麼是江裡不平靜別人都不敢走,再就是這船家打壓了其它所有的船,不然怎會如此恢宏的江流沒有擺渡人,也是著急大意了,沒有提前觀察好。
但不論哪種都是離不開一點,船家的實力必然極強!周諾安心了不少,在那裡坐著,小心的觀察周圍 能感覺船速變快了,但還是四處瞅著
“放心吧,這老人家的船我常坐,安穩的很。”凌天罕見的主動抬頭說話,聲音渾厚,讓人安心。
“那行吧。”周諾也不好在說什麼,只是看著青墨宗的那兩個弟子,“你們叫什麼?”想起來還不知道他們叫什麼名字呢,上來就宗門上扯謊也是有趣。
“哦?哦!在下名為寒風,這是我師妹名為寒月。”男弟子反應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才回答。
“你們是一家的嗎?”
“算是吧,我們從小就生活在宗門裡是,師傅撿回來的孩子,也不知父母是否還健在,名字也是師傅賜的,據說是在北方的雪夜裡遇到的我,原本想要起名寒雪後來感覺太陰柔了,這才叫寒風。”
周諾大概明白她師妹的名是怎麼來的了,問道:“那你們為何在外要扯謊去說自己是什麼什麼書院的弟子呢?”這倒有些不解,按理說師傅可以說對他恩重如山,在外應該大肆宣揚宗門才是吧。
寒風有些愣住了,似乎在回想,隨後嘆了口氣說道:“師傅曾經還是宗門弟子的時候,一次外出辦事,不成想被兩個大宗門的人攔住,那時候年輕氣盛啊,一言不合便扭打在了一起。”
“隨後,打是打贏了,還得意的留了宗門名號,以為是件榮光,但那兩人瞬間又有了底氣,青墨說白了也還是一個靠著城池的不入流的小宗門,他們兩個大宗門的弟子怎麼會甘願被師傅欺負,於是找來了人打上門來。”
“然後你師傅被打了?”周諾問道。
寒風搖了搖頭,看向寒月,她也將頭低下,隨後說道:“不止,他們帶人洗劫了整個宗門,最後還多虧了墨蘭書院出面才保下了青墨。”
“於是,墨蘭書院的長老同情師傅說,若是在遇到此事就報墨蘭的名字,沒人敢打到書院來,師傅到現在還謹記著,不斷告誡弟子,在外不要說自己是這個不入流宗門的弟子,報墨蘭書院的名號。”
嘆了口氣,也是悲哀,因一次的劫難就磨平了全部稜角,“那你們師傅還能當上掌門?”
“對啊,因為宗門內只有他一個資歷老的人了,所以順勢當了掌門了。”
周諾也是挺尷尬,看他說的這麼理所當然的,也不知該說些什麼了,“沒毛病。”
就來凌天也噗呲的笑了出來,不禁說道:“你們宗門還真的挺尊老愛幼。”
沒辦法的事,他們宗門說好聽的是有名有姓的宗門,說難聽的,那就是幾人建立的一個幫派,該有的職位沒有,需要的功法沒有,行走全靠信仰嗎?
“唉,別說了,都是淚啊。”好在寒風他們都比較樂觀,也能陪著宗門一起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