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是個什麼東西?”星河劍架在他脖子上,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剛剛的沾沾自喜全都消失,感受到眼前人身上的寒冷,不由得心驚。
還真是映了那句話:“你曾經多高傲,現在就有多後悔。”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你小子別太放肆,我們劉家可是有林家罩著的!要是敢惹我,讓你在江南走不出去!”
“林家?”周諾眼神慢慢明朗,“你叫什麼?”
他還以為面前這個拿劍架在自己脖子上這人怕了,大搖大擺的說道:“嘿,小子,你給老子聽好了,爺可是劉家二長老,劉吏,你若是還想在江南這片混,就趕快磕幾個響頭,爺還能放了你。”劉吏恢復了那不可一世的表情,但看起來卻有些不自然。
周諾剛想動手,但又覺著不對,林家選擇盟友雖然是既來之則收之那樣,不論人品與否都會收入門下,可讓這二長老都只是元嬰境界的家族看管這整個江南,就是沒腦子也不可能幹出來這種事。
恐怖的念力席捲而出,他好似在劉吏身後看到了幾條細絲,順著看去,正好到了旁邊的一個茶樓的,這座茶樓有三層,細絲到了最上邊,周諾沒有太過深入,他怕打草驚蛇。
怪不得這個人自己的鬍子沒刮,頭髮也沒梳,整個人看起來亂糟糟的卻有一身簡潔的衣裳。
換句話說,他不過是個傀儡。
暫且放過了他,將劍收到劍鞘,瞟了一眼上邊,果然是有個人在那裡窺視著這裡,這個傀儡出現的位置有些耐人尋味,為何他才剛來,第一個能見到的竟然是他呢?
轉身要走,卻被他抓住了自己的劍身,劉吏一臉僵硬的壞笑,還發聲道:“還想跑?我看你這劍不錯,若是給了我 就免了你這一跪了。”
周諾心中冷笑,提線木偶而已。
劍鞘尖上兩柄飛刀劃出,紮在他的大腿上,這個角度很巧妙,樓上那人的視線剛好是被劉吏的身軀擋住,看不到了。
而可以看出,劉吏表情猙獰,卻又說不出話來,大腿往外滲血,微微下彎,卻也沒有一點點反應,整個人被吊在那裡,幾根絲線將他變成了牽絲傀儡。
轉身走向了茶樓,樓上的人感覺手裡的絲線重了許多,當即感覺有些不對,撤回之後,發現劉吏面色痛苦的回頭,大腿上還帶有血跡,不知疼的還是累的,跪倒在街道上。
她感覺不妙,收回絲線後,轉身要走,卻發現“秋夕”早已站在自己身後。
“你,你怎麼發現我的?”
這是個小姑娘,一身淡黃襦裙,長的也相當甜美,看著就古靈精怪的,此時卻有些害怕似的,身體一點點往後靠。
周諾淡淡的笑了一聲,他已經封鎖了這裡,無論如何她都跑不了,將星河劍擺在桌上,坐下來,手裡捧著女孩剛倒的茶,嚐了一口,倒是清香。
這一壺茶是她點來自己喝的,原本只想出來找樂子,哪成想遇到了這麼一個人。
“哎 你!”眼看著自己買的茶水就這樣被一個陌生男子喝了,心裡總有點不是滋味,但還是裝作楚楚可憐的樣子道
“大哥哥,你看,我也沒做什麼,你就饒了小女子這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