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死定九命,一劍踏凌空,九命劍仙道生。
這個世界的旅人終於出現了,長劍捲起驚濤,雖然在海怪面前顯得渺小,卻攜帶著極大的威勢,將它三條觸手都斬斷了。
一陣眼花繚亂的劍光過後,一襲布衣之人映入眾人眼簾,看似樸素,但內斂的氣質與淡然感很強,面對強敵時從容不迫,這便是道生。
“一隻東海的海怪,也敢犯我青州?”一出手就是強力的壓制,劍影變得巨大無比,當人們看時,它已經刺向了海怪。
而那隻原本囂張的海怪現在沒了氣焰,斷掉的觸手也不管,剩下的幾根隨意一擋,一撲騰潛入了水中,它遊的極快,一眨眼就消失了。
“這才是真正的劍仙出劍嗎?好恐怖!”周諾心中還在驚駭,他們這麼多人都無法抗衡的怪物,竟然被道生一劍就擊退,曾經看過的那些頂級的戰鬥,恐怕也都只是互相試探罷了。
原本認為自己與那些頂級大師相差不大了,今日一見這差距,不知道是該慶幸自己及時認清了自己,還是該悲哀自己的忘想破碎。
“不愧是劍仙,竟然一劍就將海怪逼退了,拜劍仙啊!”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起來,人傳人般的,所有人都躬身一拜。
他們都是自願的,這是對強者的尊重,也要感謝他救了他們啊。
“不必了。”道生見海面上沒有人了,才回到岸上,目光落在周諾他們身上,點了點頭“也要感謝這幾位,見義勇為啊。”
周諾連忙起範,不緊不慢的樣子似乎一切盡在掌握,看的別人都認為他是什麼高人呢,“都是應該做的,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本就是我輩修士應該做的!”慷慨激昂的樣子讓所有人都信了。
道生竟然都點了點頭,就周諾現在這在人前演英雄的樣子,比誰都順手,可下一秒,這位劍仙竟然朝他們走來了。
“哎,他可過來了啊,你小子等會可別露怯。”寒涼看著如此強大的人族修士,還是有些緊張的,但他們五個也都血脈高貴,只是怕被他一劍弄死罷了。
“我,我怕什麼我。”周諾也是第一次與不熟的高人離得這麼近,他身上有自然的感覺,這讓人心底沒來由的有些緊張,不像棠鴻羽那樣的隨和。
“這位小兄弟,我聽說過你,是秋夕是吧。”道生開口的聲音很平常,就看他這個人,似乎沒有什麼特點,但是氣質裡有一種見多識廣,從容不迫更加吸引人。
周諾見他親自過來了,躬身作揖是必不可少的,彎腰下來,“我是,沒想到劍仙竟然聽說過我這小人物。”
“哎,你可不是什麼小人物,現在千機閣的報上可都是你的名字啊,槍王之子,我對你爹倒是沒什麼機會見面,這麼多年還真沒去過北漠那邊。”
“不過看你這份心性,不錯啊。實力很強,同輩裡估計無人能出你左右,果然是後浪推前浪啊”道生對他有很高的評價。
又轉身去看釋玄空,“小和尚,你的佛珠我認識。”
這著實給釋玄空自己都嚇了一跳,這是自己小時候在寺廟隨意拿的一串佛珠,跟了自己十幾年了,你認識?
“這……還請前輩明示。”
道生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但是卻邀請了他們幾人,這倒著實羨煞旁人了。“不知可否有請幾位幸光臨寒舍?”
他們自然沒有理由拒絕,就像是正常散步一樣的往一邊走去,但他們的方向,卻離城池越來越遠,可以說是背道而馳。
“沒想到在這裡竟然能看到五種這麼強大的獸族在一起,更沒想到竟然連鳳族都重新現世了。”這說的自然是丹煙。
看著走的悠然的道生,丹煙好像怕引起什麼不必要的誤會,解釋道:“鳳族可無意插手玄元大陸的事,只不過我一個不小心成了這小子的隨從了。”
她說的一清二楚,將自己摘的乾乾淨淨,但這個難題直接拋給了周諾,我一個人族能收一個鳳族做隨從?我怎麼敢的啊!
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想要趕緊想一個合理的解釋,忽然看到左顧右盼的寒涼,大腦這時候某一根弦忽然運轉的飛快,煞有其事的說道:“別聽她瞎說,我一個嬰變期的小子哪裡能收的住一個鳳族啊。”
“她啊還在年幼的時候意外來到這片大陸,受了嚴重的傷,還是那時候的寒涼,就是旁邊這位蛟龍。”周諾指了指身旁的寒涼,卻沒有管他與丹煙奇怪且威脅的眼神。
“寒涼救下了她,用家族的藥材治療,而後兩位相約五級山,他們約定,有朝一日能夠成就獸王,就永遠在一起,十二年過去了,他們終於得償所願,正巧那時候我路過那裡,為他們做了見證人,所以才答應陪我一起走南闖北的。”
隨口幾句就是一個美好的愛情故事,說完之後,不敢看向他們的眼睛,因為自己明白,丹煙現在絕對是想要殺了自己,無奈的搖了搖頭,眼神示意他們“都是被迫的啊。”
丹煙好像還想說什麼,剛發出一點聲音,寒涼竟然上前應下了此事!沒錯,他承認了!
這讓丹煙更加惱怒,臉色羞紅卻也沒法反駁,道生還笑呵呵的道:“還真是美好的故事啊,祝你們兩位白頭偕老永結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