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逸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了樣子,僵硬的看向時茂昌,“基地長,你……”
時茂昌臉色一變,冷冷的說道,“田家主很威風啊,要不是你還叫我基地長,時某險些都要以為這四海已經改姓田了。”
“基地長,我沒有啊。”
“沒有?我看田家主驅趕倖存者,吩咐時某辦事的時候可是順嘴得很啊。”
“基地長,我只是一時愛兒心切,我兒子……”
“你兒子,呵呵,田郭不愧是你兒子啊,深得田家主真傳!”
“基地長……”
“好了,田家主要和時某在這裡分辨嗎?實話告訴你,你兒子是怎麼變成這樣的,時某看得清清楚楚,他完全就是咎由自取!”
聞言,田文逸再也忍不住了,臉色鐵青的看向時茂昌,低吼道:“基地長!他是我兒子!”
時茂昌嘆了一口氣,“田家主,看來我得和你好好談談了。”
田文逸心裡有了些不好的預感,但抱著兒子的時候還是有些不甘,“我兒子……”
“田家主,你兒子的事也一起談。”說完時茂昌轉身就走。
田文逸總覺得傷他兒子的兇手就在王小小等人中間,因此,他抱著兒子沒動彈。
“田家主?”時茂昌站在遠處,眼神威脅的看向他。
田文逸給身後的護衛使了個眼色,然後讓人抬著田郭跟了過去。
等他走到時茂昌身前的時候,時茂昌沒有挪動腳步,而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田家主,現在還真是一點都不把時某人放在眼裡了。”
順著時茂昌的目光,田文逸看到了他留下的幾個護衛,心中一寒,立刻道:“基地長這話嚴重了,文逸萬萬不敢!”
“不敢?”時茂昌勾起一邊的唇角,微笑的看向田文逸。
田文逸心裡一緊,立刻招呼留下的幾個護衛跟上他。
……
等時茂昌帶著田文逸等人離開之後,廣場很快又恢復了之前的熱鬧。
王小小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時茂昌等人離開的方向。
或許,這個基地會和洪山基地不一樣……
到了中午時分,王小小並沒有離開廣場,而是在棚子外擺了一個‘午休兩小時,暫停營業’的牌子,就自顧自的吃了午飯,躺在向秀為她準備的躺椅上午休了。
大中午的,眾多幸存者在慘白的陽光下被凍得瑟瑟發抖,王小小卻像是感受不到寒冷一般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