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所不知道的是,在他們營區這邊,來了一輛軍車,從車上下來一個大校軍官,外加兩名便裝人士,走進了這片營區的一間封閉的小會議室。
“劉旅長,具體的情況,就是那樣的,為了我們特勤的安全,此時,需要不能有任何資訊外傳……”
“我就說,一名戰士,莫名的受你們關注,這中間肯定,即然這樣,那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劉旅長,關於你的突擊隊,那邊也要處理,必竟,他們也聽到了一點動靜!”
“這個我早就已經想到了,也己經處理過了,不過,我現在倒是有一個問題想要問問你們……”
“劉旅長請問,只要不是條件特別不允許的,我們不會為難!”
“我那個新分來的傢伙,是不是和你們那一位特勤認識?”
“朋友!”
“好吧,我懂了,那麼,他知情嗎?”
“不知!”
“明白了!”
“對他不需要解釋,他的級別,不夠!”
“明白!”
……
高飛已經不記得,他在緊閉室中呆了幾天的時間了,他已經懶的去計算時間,每天最熱衷的事情,就是用那一把小勺子,開挖地下。
他要挖出一道地道,一道能讓自己掏出昇天的地道,現在他已經忘記了,自己當初挖地道的初衷,只是下意識的要去挖,就像是給自己找一件事情去做。
此時床板下面,已經被他挖了一個可以讓他站下去的的洞了,不過? 就是有點小? 不好翻身。
挖了幾天,一直挖了這麼深? 下面的土反而更鬆了? 高飛覺得,是該轉向了? 不能在繼續的往下挖了。
計算的時間,送飯的戰士也該送午飯了? 高飛也停了下來? 他鑽了出來,裝做無事發生的坐在床板上,等待著。
這已經成了高飛的一種習慣,等待? 吃飯? 在悄悄的挖地道,也許是真的太無聊了,他竟然覺得這樣悄悄的坐著自己的事情,還有著一絲的刺激感。
外面傳來了腳步聲,高飛知道? 送飯的來了,他故作懶散的靠在牆上? 可他的目光還是出賣了他,只見他的目光一直都盯著門。
門開了? 讓高飛非常意外的是,進來的人並非是之前一直給他送飯的戰士? 而是一位軍官? 而他的身後? 帶著白色鋼盔的糾察,而那兩名糾察並沒有走進來,他們就站在門口,等待著。
“來了,終於有人來了,等待了那麼久的審查,終於還是來了。”高飛心裡面想著,他看著進來的人一絲興奮感都沒有,反而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