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不對,出現了意外情況,一瞬間,王野就想起了,他之前沒有拉過槍栓。
這一下,真的丟人了,而地上倒下的那個死刑犯,他的臉側貼在地上,身體打著顫,要多難看,就又多難看。
這也是一個丟死人的人,正好和丟了人的王野配成了一個組合。
中尉參謀喊了一聲什麼,王野已經聽不到了,他的腦子都卡殼了。
邊上兩名警務人員小跑過來,他們看了王野一眼,然後彎腰,將倒在地上的那個死刑犯又拉扯起來。
那個死刑犯,有過掙扎,但是掙扎的力度不大,應該是身上軟的使不上力了。
那兩個警察沒有走,其中一個,看向了王野,他的眼神彷彿在說:“趕緊的,結束了,咱們都回去吃飯了。”
王野拉了一下槍栓,他看到,就在他拉過槍栓的那一刻,前面那個死刑犯,意然又要向前倒去,不過,被那兩個警察拉住了。
王野深吸了一口氣,他手中的槍快速的抬起,一十頂在了那個。套著黑色頭套的那個犯人後腦殼上,而幾乎就是在槍口抵上的那一刻,他就又扣動了板機。
“呯!”
王野的身體在子彈出膛的那一刻,因槍身產生的後坐力下,讓他輕微地晃了一下,恍惚間,他彷彿能聽到子彈衝出槍膛,又彷彿感知到了子彈穿過一顆頭顱打入地面沙石的聲音。
聽著在晨曦空曠的荒野中迴盪的那一聲槍聲,他勉強低頭看了一眼被兩兩名警務人員鬆開後,栽倒在地的死刑犯。
那個黑色的頭套已經被完全的打溼了,明顯的能看到紅白相間之物。
幾乎那一瞬間,王野猛的轉過身,他緊咬著牙根,拼命甩了甩頭,想要晃醒陣陣發昏失氧的大腦。
他甩了甩頭,明顯感覺呼吸順暢了一些,接著,他不願在繼續呆在這個血腥氣息很重的地方,他抬起了很重的腳步,向著平時坐的車走去。
在往車的方向走去時,他發覺自己的兩條腿,就像是踩在棉花堆裡一樣,軟的使不上勁兒。
他連著大口地吸了幾口氣,硬逼著自己的神經,連拖帶挪地朝車的方向移動著雙腿。
沒走出兩步,他又聽見“呯”的一聲,槍聲從行刑點傳來,那一刻,王野的身體,隨著那槍聲的響起,就像被嚇到了一樣,不由自主的打了個這顫。
那聲槍響聲音要粗一點,不是步槍的聲音,我也猜測應該是刑警點檢測人員進行的補槍。
不管是什麼,也不管是誰開的槍,我也都沒有回頭,他不願意再回頭去看後方的場景。
他的腳,也隨著那聲槍響,也開始更加發軟,無論他怎麼用力,雙腿都不聽使喚,好幾次,他都差點軟的摔到地上,若不是用槍撐著地,他可能真的就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