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很冷,
寂寞的冷,
孤獨的冷,
高飛縮了縮,這冷讓他很不舒服,他不像這樣,不想一個人,呆在與世隔絕的空間,體會這小空間裡的孤獨和寂寞。
高飛好想要一個安慰,一個擁抱,他想到了王雅格,那個他早戀的小女友,想到兩次三次打電話,都沒有聽到女友的聲音,不由的感覺更冷了。
這次直徹心底,有什麼冷,比心冷更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彷彿過了有很久,高飛在一次將後腦勺頂在了牆上,他的目光,順著鐵欄杆的視窗,看向了外面的天空。
天空中掛著月牙,潔白的月光,帶著冷意,撒在大地上。
視窗偶有小風吹來,冷,無處不透著冷。
禁閉室外,很安靜,所有人都已經睡了,就是值班站崗的,也懶得說一句話。
禁閉室內,也很安靜,高飛更是安靜,靜,能讓人想的更多。
心中莫名的開始堵了,時間彷彿過的好慢好慢,高飛好想這個夜,能快一點過去。
這才不到一夜,高飛就已經體會到了被隔離的痛苦,沒有遊戲機玩,沒有小說看,什麼都沒有,只能幹座著發呆,這樣囚禁,很是折磨。
不知不覺間,高飛睡著了,他完全的睡著了,他夢到自己進了火山,很熱,有炎漿朝他撲來,他跑,跑啊跑,然後他看到了冰池,跳了下去。
冰池很冷,冷的他都發了抖,他又拼了命的往外遊,他也不喜歡冷,接著又被炎漿追。
一會冷,一會熱,很不舒服,高飛知道他在做夢,他不喜歡夢裡的感覺,他要醒來,要努力的醒來,可是,他怎麼也睜不開眼。
在後來,他夢到自己騎上了馬,好跳躍的夢,怎麼就騎了馬,那馬又從那來,他又怎麼上的馬。
好吧,他人還在夢中,想不到這些,高飛沒騎過馬,他只知道,很顛,很抖。
好累好累,高飛只感覺累,他終於堅難地睜開了眼。
白,入眼前是白色,白色的屋都,白色的牆壁,就連床上的床罩和床單也是白的。
不,還有一樣不是白的,眼前的醫護人員,她穿的不是白大褂,是綠軍裝。
如果不是她帶的口罩,高飛一度懷疑,她不是醫護人員。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很乾淨的聲音,不柔,不暖。
“我怎麼在醫院?”高飛看著吊在床頭的吊瓶架,虛弱的問道。
“你發燒了,被送到了這裡,還有,這不是醫院,這裡是部隊衛生所。”
“醫生,可以給我一杯水嗎?”
高飛的聲音,依舊虛弱。
醫護女兵倒了一杯水,遞給了高飛,並說道:“我是衛生兵,不是醫生。”
高飛喝了水,感覺狀態好了很多,他將水杯又遞迴給了衛生兵,說道:“謝謝!”
“不用客氣。”醫護女兵將水杯放回到了桌上,她看了看吊瓶,見裡面還有大半,就起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