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這下午訓練還參加嗎?”四眼軍醫忽然開口問道。
高飛回道:“當然要訓練了,我只是發高燒,又不是什麼重病,還能住院不成。”
“那你們現在訓練到那科目了?”四眼軍醫又問。
“馮醫生,新兵訓練才多久,肯定是基礎的佇列訓練了,我有看過,還在停止間轉法和基礎隊型訓練中呢。”衛生女兵花智代替高飛做了回答。
四眼軍醫瞪了花智一眼:“我又不怎麼出去,那知道,算了,別給他打針了,還是吊水吧,打了針,只怕他訓練不成的。”
聽到不要打針了,高飛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行了,你座那邊等著。”花智一指一邊的椅子,朝高飛說道。
“不用躺著嗎?”高飛問道,他上午掉水的時候嗎可是躺著的。
衛生女兵撇了高飛一眼:“你自己都說了啊,一個高燒而已,哪有那麼嬌貴。”
“可是我上午就是躺著吊的瓶啊?”
這一句,高飛的聲音有些小,但花智還是聽到了,她懸了眼高飛,沒好氣的回答:“上午你是被人揹來的,當時你昏迷著,不讓你躺行嗎,現在你清醒著呢,別想美事了。”
高飛撇了撇嘴,坐到了花智指給他的椅子,他剛坐好,花智又端著不鏽鋼方盤過來了,這一次,裡面多了兩大瓶水。
花智還是拿起了那個注射器,高飛看到,嚇的趕緊說:“喂,醫生都說了,不打針,換吊水的。”
“看你那熊樣,還當兵的,多大人了,還怕打針……”
花智斜了高飛一眼,繼續自己的工作,他將小藥瓶上面一段用食指一彈,彈斷了,在用注射器,將裡面的藥水吸乾淨,接著,將其注射到大瓶的吊水裡。
高飛看到,她還多取了一個一個針頭,紮在了那大瓶吊水的瓶口上。
前期準備工作做好了,花智拆開了輸液管,將其插到吊瓶上,吊瓶吊到了吊瓶架上,她才看著針頭出水。
她還用手指在輸液管上彈了彈,之後關上了上面的開關後,在高飛的座位側面蹲了下來。
“手伸出來。”蹲下的花智,語氣並不是很好。
“媽的,這不是在地方醫院,要是地方上醫院,敢這樣和我說話,我還不投訴死你。”
高飛心中埋怨著將手伸了過去。
花智抓著高飛的手,在他的手背上先看了看,這才取了醫用白膠帶來,撕下來三條,貼在了自己手邊上,也就貼了一點點的邊。
她又拿起了高飛的手,在手背上看準了位置,然後另一隻手,在高飛他手背上啪啪的拍了起來。
高飛皺了一下眉,他微轉過去臉,看向了花智。
有些疼,他覺得,花智有報復他的行為。